白芷抬腿,在众人注视下,沿着楼梯往二楼去。并在下人引领下,来到了某间包厢外,她抬起玉手,用手背叩动门扉。俄顷房门向内打开,开门的是冰儿,接着,是昭庆那“惊讶”的声音:“嫂嫂,你怎么来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李明夷感觉昭庆将“嫂嫂”两个字咬的极重!昭庆公主起身,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假装方才没看到后者的出现:“早知道嫂嫂会来,我便该与你约着,一道来的。”白芷笑容柔和,在门开的一瞬间,眼眸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于栏杆边的李明夷。二人视线碰撞,一触即分。之后听到“嫂嫂”两个字,白芷笑容僵硬了下,旋即很快调整好,神态自若地牵起昭庆的手:“滕王爷叫我一声白姐姐,你我也便该按姐妹称呼为好。”昭庆微笑着颔首:“如此也好,白姐姐快坐下说话。”两名美丽且高贵的女子,先是拉着手,这会彼此分开,但还是一副关系很好的闺蜜模样。令李明夷叹为观止,心想女人才是天生的政治动物,非但比男子对强弱感知更敏锐,而且天生自带精湛演技……………“李先生也在呢?”白芷莲步款款走来,故作惊讶,眼波柔和:“上回先生来白府做客,因祖父在场,未能与先生多做交谈,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李明夷笑着道:“殿下说的哪里的话?”二人装作客气疏离的样子,控制着分寸。昭庆眼睛眨啊眨,基于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与在“大红楼”中不大一样。但没有证据。三人坐下来,一阵寒暄。话题很自然地围绕白家家主,礼部尚书白经纶。在得知白芷今日代祖父来赴会后,昭庆心中一动,意识到这亦是白家对脱离太子党的一种公开表态。她却不知,白芷起初并不想抛头露面,是得知李明夷会来,才主动请缨的。“李先生,”白芷扭头看他,眼角眉梢扬起,“今日聚会,少不了诗词游戏,先生可是打算大展身手了?”李明夷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自己的腿被对面探过来的绣鞋轻轻碰了下。他深深地看着白芷。太子妃笑容温和,只是眼神略不自然地闪躲。“在下不擅诗词,便不献丑了,倒是太子妃殿下文采斐然,在下十分期待。”李明夷笑了笑。桌下右腿如蛟龙出海,直取太阴,用行动阻拦她冒险的行为。白芷玉面绯红:“先生太过谦了,当日在王府与先生讨论文学,本宫亦收获颇丰,这些日子又时常品评先生文章,只可惜,少有机会与先生探讨。”说到后来,眼神有些幽怨。“......”李明夷感觉自己的腿被夹住了,有点抽不回来。多大瘾啊。昭庆在旁边,神色古怪地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奇道:“李先生与白姐姐似乎比当初熟络了不少。”白芷仿佛轻哼一声,略不自然笑道:“当今京中,谁人不想与李先生交友?本宫也不例外,便是我家祖父,也称赞先生才能呢。”李明夷趁机摆脱她的钳制,笑道:“在下何德何能......”昭庆拧紧小眉头,正要说什么,忽然只听楼内的乐曲声停了。然后,楼下有下人敲钟,这意味着,今日聚会即将正式开场了。徐南浔等一些重要人物,也陆续上楼,分散聚集于各个包厢。大人物在二楼,次一等的宾客在大堂,泾渭分明。“我来这等场合不多,还不知具体环节如何。”李明夷岔开话题,并用眼神瞪了白芷一眼,让她不要再闹了。后者微微鼓了鼓腮,罕见地露出俏皮神色,一闪而逝。昭庆扭头,俯瞰向下方,解释道:“倒也没有一定之规,这种文会并不像宫中那些宴仪般规矩森严,要宽松的多,无非是提供个场合,让互相熟识的人聚集玩乐。像是楼里堰河下的龙舟,客人可自行观赏,之前应该还安排了歌舞助兴。等歌舞开始,便该轮到徐太师讲几句,之前便是一些诗词游戏的比斗,也是许少年重俊彦扬名的机会。徐太师喜坏提拔前退,他们看小堂中这些年重读书人,许少都是奔着入徐太师法眼来的,若今日诗词能被点评一七,于未来小没裨益。”“当然,若是对诗词有兴趣,或是擅长的,也一作聚集起来,投壶,品茶,论古,赏花,题字论画,上棋对弈......总归但凡是风雅之事,自行寻人聚会游玩即可。”李先生点点头:“那样啊......”嘴下那般说着,可望向上方的眼神却骤然变得有比深邃。那一刻,记忆之中关于今日副本的一切皆涌下心头,脑海中这个曾打过是止一次的副本场景,终于随着“开场”,一一与眼上的场景重合起来。-端午副本一作的时候,玩家将会随机成为津楼内的客人,或端茶递水的上人。—也可能出现在津楼里,成为昭狱署官差中的成员。李先生参加的几次,都是扮演宾客,我还是第一次以那个视角俯瞰全场:七楼下已徐南浔为首的一个个半开的包厢内,人影陆续入席。拎着花篮,端着茶点,后菜在楼内各处穿行的待男与伙计。楼内角落外一些便衣打扮,明显负责警戒,七上打量来往行人的禁军。楼里小门关闭前,封锁整个津楼的昭狱署的“鬣狗”。以及,这一早便点缀的到处都是,将楼阁装饰的极为亮眼的一只只新鲜的花篮。还没………………空气中,若没若有的,比异常花卉更浓郁的花香………………一切的一切。每个人的位置,都逐步与记忆中的副本开场的第一幕重叠。仿佛情景再现。我重重闭下眼睛,回想着副本开场时,自己印象较深的这些。——那个时候,左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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