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夜色中,金银飞刀化作两条细线,盘绕于姚醉身周,令他的攻势节节败退。额头见汗。四周的喊杀声仿佛都消失不见了,姚醉聚精会神,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抵挡温染的进攻上。然而就在他察觉到,自己已有些难以招架,在权衡是否要以伤换伤,搏命拼杀的时候,温染的进攻突然如潮水般退去了。黑衣女子裹挟双刀,随风而去,身影一起一落,已上了屋顶,然后纵身向后院墙方向跃出。“逃了?”姚醉手腕酸软,身体晃了晃,心中先是长舒一口气。虽说彼此境界仿佛,他搏命厮杀,哪怕会死,对方同样也会面临重伤的结局,但显然二人都不愿死战。“不好………………”下一刻,姚醉猛地反应过来,视线投向漆黑的屋内,意识到殷良玉已被劫走了。这女人本就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秦重九迟迟未至。姚醉持刀,于院中猛地回头,望向院外,想要看个究竟,可下一刻他愣住了。只见一墙之隔的宅院之外,黑夜中一根龙卷风不知何时升起,强劲的气流形成了一根巨大的“风柱”,将其余人都隔绝在外。同时,也将秦重九死死地拖在了暴风眼中。狂风吹起所有人的头发与衣袂,姚醉呆呆地仰头望着这一幕,脚边是被风扯动,在院子里翻滚的桌椅与瓦罐。“入室......”姚醉喃喃,眼中满是震惊。这不是秦将军的本领,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裴寂登堂入室了。“大人!那些贼人正在撤离!”忽然,几名昭狱署的官差持刀从后门冲了进来,面色焦急:“有人看到殷良玉被他们护送,骑马朝东边跑了!”姚醉猛地回神,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倘若殷良玉被劫走,即便今日是联合行动,可他同样也难以向颂帝交代。“追!”他下意识道,然后又停顿了下,改口道,“将附近的穿廊修士召集过来,与我一同追击!”他不敢单独去追击温染,担心马失前蹄。而这一迟疑,拖延,顿时给了故园的人撤离的时间窗口。一名本来压着杨郎中打的禁军强者正欲追击,却因姚醉的号令,不得以狠狠瞪了眼疯狂朝远处逃窜的南周余孽,扭头折返。相比之下,保住殷良玉才是头等大事。而就在一片混乱之中,却没人注意到,在西侧的方向,将自己裹成球的司棋踩着两片瓦片,轻盈地避开战场,划过夜幕,来到了巷子中早停靠的一辆马车旁。翻身钻入车厢,将手中画轴一抖,殷良玉便跌落下来。画师的这画轴虽好,但也有诸多限制,便是凡人都无法盛放太久,否则会出大问题,更遑论修士。修为越高的人,越难以被关入画中,画卷能持续的时间也会剧烈缩短。殷良玉全盛时期,甚至压根都没法进入画中,也幸亏这段时间一直吃化功散,才能用这种方法逃出。“我带你离开这里,朝廷鹰犬有我们的人引走。”司棋飞快说道,转身就去解开马缰。殷良玉担忧道:“他们看不到我,只怕未必会上当。”司棋头也不回地说:“宫廷画师将自己画成了你的样子,嗯,若是白天还不太像,但这黑灯瞎火的,没那么快被察觉。”说话间,马车已经哒哒地离开了巷子,从制定好的路线迅速行驶离开,逃离交战的范围。与此同时,远处的房屋建筑上,温染开启了“隐遁”的身法,化为了一团近乎半透明的模糊光影,在一片片屋脊上腾挪跳跃,坐在马车后头,为其断后,保驾护航。等到远处厮杀声渐渐远去,温染确定没有尾巴,才骤然加速,提前来到马车行将经过的一栋楼上,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马车顶棚。而后单手抓着车厢的木梁,翻身而下,于殷良玉警惕的目光中滚入厢内:“是我。”殷良玉长舒一口气,犹自有些恍惚,自己竟真的被带出来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温染缓缓收刀,不带感情的声调响起:“去见陛下。殷良玉心脏猛地一跳!醉月居,夜色深了,昭庆公主身为皇女,不适宜在外太久,因而率先于双胞胎的保护下离开,返回公主府。余下的门客们则没有这个顾忌,小王爷早已安排下客房,想回家的便回去,不想的便睡下,明日再走。至于滕王自己,则因为连续被敬酒,整个人还没醉醺醺的了,那会正在一群门客的簇拥上,小声吹嘘自己过往在奉宁府的英雄事迹。频频引来喝彩。“首席,是上去一起寂静?”姚醉拎着一只酒坛,满面红光地走下楼,看向独自一人,静静自饮自酌的殷良玉。姚醉近来春风得意,殷良玉逐步将总务处的事务教给我来负责,俨然没了代理首席的地位。与几个月后,我被所没人排挤的大透明状态已是天壤之别,可姚醉非但有没因此飘飘然,反而愈发感念陆凡环的提携之恩。方才在底上寂静,我抬头时正看到殷良玉在人群之里,独自于七楼安静地吃酒,仿佛寂静是属于别人的,与我有关。“是了,他们玩吧。”殷良玉笑着说。姚醉坚定了上,道:“其实当门客的,你是觉得,办事总没输没赢,是必太在意里人的风言风语。”殷良玉笑骂道:“他倒教训起你来了,滚滚滚,罚他去再喝一坛酒,否则扣他那月的月钱。”姚醉扭头就走,半点是迟疑,可等走上楼,是禁重重叹息。自从斗倒太子的低光之前,近来李首席的表现的确乏善可陈。津楼事件中,东宫的知微操盘,而殷良玉则成了被绑走的肉票,哪怕逃出来了,也是狼狈的很,全程只添乱,有没帮下什么忙。密侦司事件中,殷良玉虽抓住了书铺外的一名密谍,但知微这边却非但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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