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一口干了。”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干了,杯底向着肖义权。肖义权当然不怂,也一口干了。酒水入肚,他瞬间察觉不对。“酒中有药。”肖义权心下惊疑,斜眼瞟向朱文秀。朱文秀这时却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喝醉了的样子。肖义权转头看王雅。王雅倒还好,她那半杯也喝了,但她酒量可以的。她见朱文秀喝醉了,笑道:“他喝醉了,叫他少喝一点的。”她说着话,身子却有些发软,身子也往后靠,她坐的是椅子,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皮子发粘,脸颊有一种异样的红。这不完全是酒的原因,是药。肖义权没有运气裹住药力,而是放开让药行开,体验了一下,药力走心肾二经。他立刻知道是什么药了。这药名叫夜王,很多夜总会里都有。这种药下在酒里,喝了后,最初会昏迷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可以醒过来,但神智又不是特别清醒,会陷入一种迷乱之中,特别兴奋,尤其是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这种药用来玩女人,特别管用,药力发作的女人,哪怕再是三贞五烈,也会非常的骚。马千里他们经常借这种药助兴,也不是**,就是掺一点,让女人兴奋起来,玩起来更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