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羽帝,为何会帮助一位人族武者?”听到炎荒霸主的话。在场的炎灵一族至强者都是一愣。他们虽然心中也觉得奇怪,可是却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到炎荒霸主突然提起,这些...黑白羽森林深处,风声骤寂。不是风停了,而是所有气流、声音、光影,在那一瞬被无形的剑意与枪势撕扯殆尽,碾为真空。楚风眠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百里,却在即将触及一棵黑白相间巨树根须时戛然而止——那树皮微微一颤,裂痕便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平,归于沉寂。始祖月石的力量,早已不是加持,而是呼吸。蓝岩羽帝背后双翼震颤,幽蓝碎屑簌簌剥落,每一片都重若山岳,坠地即陷,却在触地前半寸悬停,浮空旋转,化作一道环形屏障。他手中长枪已非凡铁,枪尖吞吐寒芒,竟隐隐映出一轮残月虚影,月轮边缘锯齿嶙峋,仿佛由千万道被斩断的时间碎片拼接而成。“你见过真正的月蚀么?”蓝岩羽帝忽而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敲响,震得楚风眠耳膜微痛,“不是天象,是规则崩塌。”话音未落,他枪尖一点,残月虚影轰然炸开!不是爆裂,而是坍缩。整片空间向内塌陷,光线扭曲成螺旋,声音被抽成细线,连楚风眠体内奔涌的永恒本源,都在刹那间滞涩——仿佛时间本身被剜去一角,留下无法弥合的真空之口。楚风眠瞳孔骤缩。这不是神通,不是秘术,这是对“彼岸纪元底层法则”的直接篡改!蓝岩羽帝竟能以自身意志为引,撬动月石遗留的权柄碎片,短暂重构局部时空结构!“始祖……允许你这么做?”楚风眠喉头一甜,强行压下翻涌气血,剑锋横于胸前,永恒本源如熔金灌入剑脊,剑身嗡鸣,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他以血为墨、以神为刻,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烙印下的“不朽铭文”。蓝岩羽帝却未答话,只将长枪缓缓收回,枪尖垂地,点在龟裂大地中央。那一点之下,黑色土壤突然泛起银白光泽,如潮水退去,露出下方一方半丈见方的纯白石台——石台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楚风眠持剑而立的身影,却唯独没有蓝岩羽帝的轮廓。楚风眠心头一凛。他认得这石台。在穿越之初,始祖月石第一次显化意志时,曾在他识海中投下过一帧画面:黑白羽森林最深处,一白一黑两块巨石相对而立,白石之上空无一物,黑石之上,则盘坐着一具枯骨,骨指紧扣一枚灰白圆石——正是月石本体残骸。而此刻脚下这白石台,与识海所见,分毫不差。“你……早知我会来此。”楚风眠声音沙哑。蓝岩羽帝终于抬眸,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直刺楚风眠双瞳:“始祖未允我阻你,亦未命我让路。它只留了一句话——‘若他踏足白台,便让他看见真相的第一块砖’。”“砖?”“对。”蓝岩羽帝冷笑,枪尖轻挑,一缕幽光射向白石台面。嗡——石台骤亮,银白光芒如活物般游走,瞬间勾勒出一幅巨大图卷:浩瀚星海之中,九颗形态各异的星辰悬浮于混沌虚空,彼此以暗金色锁链相连。其中八颗星辰光辉璀璨,各自缭绕着龙、凰、玄龟、白虎等太古神兽虚影;唯有一颗星辰黯淡无光,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灰白色雾气。“九域。”蓝岩羽帝声音如刀,“彼岸纪元之基,寰宇万界之锚。八域稳固,一域崩坏——便是彼岸浩劫之始。”楚风眠呼吸一窒。他当然知道九域。在原本的未来时间线中,“九域崩塌”是浩劫的代名词。可他从未想过,九域并非天然存在,而是被某种存在……人为铸造。“谁铸的?”他咬牙问。蓝岩羽帝沉默片刻,枪尖缓缓移向那颗崩坏星辰,指向其表面一道最深的裂痕。裂痕形状,赫然是一道人形印记——五指张开,掌心朝外,似推,似拒,似镇压,又似……被撕裂。“始祖。”蓝岩羽帝一字一顿,“它以自身为薪,燃尽九成神格,铸就九域,镇压混沌之外的‘噬界之渊’。八域圆满,唯第九域……承载了它最后的、无法消解的‘悖论’。”“悖论?”“它预见到自己的死亡,却无法阻止;它知晓浩劫必至,却必须亲手点燃引信。”蓝岩羽帝眼中闪过一丝悲怆,“因为唯有在它彻底寂灭之时,九域之力才会达成最终平衡,将噬界之渊彻底封死——可那平衡,需以一个‘悖论之子’为祭品。”楚风眠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悖论之子……”“是你。”蓝岩羽帝目光如炬,“你来自未来,却生于过去;你非彼岸血脉,却执掌天命塔;你本该死于浩劫初启,却逆流而上,抵达纪元之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始祖推演万载,唯一能撬动‘既定终局’的支点——也是它为自己预留的……最后一把钥匙。”风,忽然吹了起来。不是林间的风,是来自白石台下的风。阴冷,带着铁锈与灰烬的气息,仿佛从某个早已湮灭的战场深处刮来。楚风眠脚边,一截断裂的黑色羽毛缓缓浮起,羽毛边缘焦黑卷曲,却在飘起的瞬间,无声化为齑粉。那是暗烬羽帝的本命羽翎。楚风眠猛地抬头:“暗烬……他也是‘祭品’之一?”“不。”蓝岩羽帝摇头,枪尖微顿,“他是‘试炼石’。始祖需要确认,悖论之子是否真正具备改写因果的资格。所以它让我守在此处,若你连试炼石都斩不断……便不配踏上白台,更不配知晓‘钥匙’之后,锁着的是什么。”楚风眠默然。原来暗烬羽帝的败北,并非偶然。那场看似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