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火山发出一声悠长龙吟般的震颤,地心深处,一道赤金光柱冲天而起,贯穿熔岩、穿透火山口、直刺苍穹!光柱之中,无数赤金符文旋转升腾,如亿万星辰重组轨迹。光柱所照之处,空间剧烈扭曲,一道幽邃裂口正在缓缓闭合——那正是影子城布下的第一条空间通道!裂口边缘,无数灰黑色触须疯狂抽打,试图撕开光柱,却被赤金符文灼烧得滋滋作响,寸寸焦黑断裂。“通道……在坍缩!”寒霜羽帝眼中首次闪过震撼。“不,是被‘净化’。”楚风眠负手而立,目光如炬,“无生之力惧造化,更惧纯粹本源。炎灵一族堕落之前,本就是彼岸纪元最接近‘创世火种’的存在。他们只是被蒙蔽,而非真正死去。”话音未落,那道幽邃裂口终于彻底闭合,最后一线缝隙中,一只布满灰斑的枯瘦手掌徒劳抓挠,旋即被赤金光芒彻底吞没,再无痕迹。火山恢复平静,熔岩温润,火光柔和,仿佛从未有过浩劫。楚风眠转身,望向第二处空间通道所在方向——天堑之外,北荒绝域,万骨冰原。“走。”他只说了一个字。蓝岩羽帝与寒霜羽帝默然跟上。方才一战,两人未损分毫,却已心神俱震。他们曾以为楚风眠不过是始祖月石钦定的棋子,如今才知,此人手中执的不是棋,而是刀——一柄能削正乾坤、劈开混沌、重定本源的造化之刃。三道遁光撕裂长空,朝北荒而去。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炷香时间,火山口边缘,一块看似寻常的黑曜岩突然咔嚓裂开,从中爬出一个浑身焦黑、仅剩半边脸皮的炎灵老者。他双目浑浊,右手只剩森森白骨,左手却紧紧攥着一枚赤金火种,颤抖着将其按向自己胸膛。“焚天……剑图……醒了……”他喉咙里滚出沙哑气音,随即仰天喷出一口赤金血雾,血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化作一行古炎灵文字:【薪火不灭,吾族尚存。】同一时刻,北荒绝域,万骨冰原。这里没有风,只有永恒的寂静与刺骨寒意。万载不化的玄冥冰层之下,埋葬着彼岸纪元九大至强者中的三位尸骸,冰层表面,白骨累累,堆砌成山,每一具白骨空洞的眼窝中,都跳动着一点幽绿鬼火——那是被影子城炼化的‘永寂傀儡’,不死不休,不痛不痒,只为守护冰原深处那座倒悬于虚空的青铜巨门。门高万丈,门环是一对交缠的蛇首,蛇瞳镶嵌着两颗灰白晶石,正幽幽转动,映照出无数破碎画面:人族孩童被抽出魂魄制成灯油;羽族圣女被钉在影子城尖塔上,脊骨抽出化作阶梯;甚至有始祖月石黑白羽森林中的一角,正被灰雾悄然侵蚀……“第二处通道……比预想中更棘手。”楚风眠立于冰原上空,望着那扇倒悬巨门,神色凝重。蓝岩羽帝沉声道:“玄冥冰层之下,埋着‘镇魂碑’,共九十九座,每座碑上都刻有羽族先祖以生命为代价布下的封印。影子城为破封,以万具傀儡日夜叩拜,已蚀穿三十六座碑文。若再放任,九十九座碑全部崩毁,冰原之下沉睡的三位至强者残魂将彻底沦为无生之母的‘养料’。”“养料?”楚风眠眸光一闪,“所以这扇门,不只是通道……更是‘孵化器’?”“正是。”寒霜羽帝声音冰冷,“门后,并非彼岸纪元之外的空间,而是……无生之母剥离的一缕‘孕道之息’,正借三位至强者残魂为基,孕育一具可承载其意志的‘伪神躯’!一旦成形,无需降临,此躯便可代行无生之母权柄,抹杀彼岸纪元一切造化痕迹!”楚风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明悟。“所以始祖月石真正想让我做的,从来不是摧毁通道……而是斩断这缕‘孕道之息’,阻止伪神躯诞生。”“可那三位至强者残魂……已是半疯半魔,若强行介入,恐遭反噬。”蓝岩羽帝提醒。“那就让他们……清醒过来。”楚风眠抬起手,掌心再度浮现出青金火焰,这一次,火焰之中,隐约浮现出三道模糊人影——正是冰原下三位至强者年轻时的模样。“造化本源,不止能毁灭无生之力……更能溯本归源,唤醒沉睡的意志。”他一步踏出,直坠冰原。足尖触及冰面刹那,整片万骨冰原猛然震动!所有白骨眼窝中的幽绿鬼火齐齐熄灭,随即,一缕缕赤金火苗自冰层裂缝中钻出,如春草破土,迅速蔓延——那是被楚风眠点燃的‘忆火’,不焚万物,只烧遗忘。冰层之下,三座最为巨大的镇魂碑开始发光。碑文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被岁月磨平的原始刻痕——那是三位至强者亲手所书的遗志,字字泣血:【吾等守此冰原,非为长生,实为待一人归来,持火种,照幽冥,唤吾等……勿忘本心。】楚风眠立于三碑中央,青金火焰腾空而起,化作三道火桥,分别连接三座石碑。火焰所至,碑文焕新,冰层消融,一道道赤金锁链自火桥中延伸而出,刺入冰原深处——那不是束缚,而是接引。“醒来吧。”他声音不高,却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北荒,“你们等的人,到了。”轰——!冰原炸裂!三道裹挟着无尽寒霜与暴烈剑意的身影冲天而起!他们面容枯槁,气息混乱,双目混沌,可当目光触及楚风眠掌心那团青金火焰时,三人身躯同时剧震,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左眼灰白褪去,右眼赤金燃起!“造化……火种……”为首老者嗓音嘶哑,却带着万载沧桑后的清明,“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薪火传人’……”楚风眠颔首,目光扫过三人:“现在,该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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