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头发,心头苦恼。“回头她们几个问起,该怎么说呢?”见他如此,晋阳公主顿时乐不可支,嘲笑道:“姐夫文武兼备、勇冠三军,却不想居然惧内?”房俊赶紧正色道:“岂是惧内?这是尊重!”嘴上说着硬气话,心里发苦。回去之后要如何交待呢?“我自去外边饮酒作诗、寻访故友,你们莫要多管闲事,真以为我是惧内的?”回到府中,坐在堂上,面对妻妾们追问他昨夜何处留宿,房俊一脸云淡风轻模样,虽然心中发虚但嘴上很是硬气。高阳公主冷笑道:“饮酒作诗我们自然不管,寻访故友也随你的便,可你跟我们好生说说,昨夜为何留宿于玄清观?都干了什么?你要给我们一个交待!”房俊色厉内荏:“交待?我房二堂堂一家之主,给什么交待?”长乐公主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问道:“郎君,你该不会………………”房俊知道瞒不过去了,叹了口气,一脸无奈之色:“昨夜喝多了酒,晋阳殿下又很是温柔小意,实在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堂内一片寂静,妻妾们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听到房俊承认,都不禁瞠目结舌。唯有武媚娘笑吟吟的喝着茶水,早就看出这厮一直有贼心没贼胆,只要有机会迟早将那位小公主吃干抹净……………长乐公主虽也知这或许是注定之事,可一想到那些后果便忍不住扶额,气道:“你也不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了,就算晋阳有意亲近,你就不能忍一忍?”房俊捂脸:“我忍了啊,但是没忍住。”萧淑儿:“......”金胜:“俏儿:“......”武媚娘:“......高阳公主气笑道:“你有脸没脸?自己做下这等羞耻之事居然将责任推给晋阳,简直无耻之尤!”房俊死猪不怕开水烫,摊手道:“事已至此,夫复奈何?”干都干了,你们能怎么滴?长乐公主无奈摇头:“只怕陛下雷霆震怒,不肯干休!”话刚说完,便有管事门外通禀,说是有内待前来传旨,要房俊入宫面圣....………高阳公主赶紧叮嘱:“陛下一贯宠爱晋阳,今次你犯下大错,陛下肯定叱责于你,毕竟是你有错在先,便让陛下发泄一通。”长乐公主也道:“陛下必然不允你与晋阳之婚事,你也无须争论,且忍让二三,再做计较。”将太宗皇帝与文德皇后嫡出之女下嫁于高阳公主的驸马?这种事无论从礼法还是伦常来说都绝无可能。连她这个和离之后名义上的待嫁之妇都不行,更何况是晋阳公主?所以也必然如她这般有名无分......房俊点点头:“娘子们放心便是,我能理解陛下此刻之心情,所以即便他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都能予以忍让,唾面自干。”去后宅换上一套常服,出了门随同内坐车直抵承天门入宫。到了武德殿御书房门外,内侍通之后便听到书房内一声厉喝咆哮:“让他滚进来!”房俊:“…………”叹息一声,低眉垂眼的抬脚入内。这回总算让李承乾这家伙抓住把柄了,怕是这几年受的气一股脑都要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