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服食一脉逐步衰弱的缘故。按部就班成长至圆满的天材地宝令人期待,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普通的天材地宝足够了。“东君是说……昆仑?”雪儿深蓝色的澄澈明眸陡然一亮。诸夏间,能够符合东君此言的只有一个地方。“阴阳家内有昆仑山的舆图?”周清兴趣升起不少,看向东君。阴阳家内的好东西的确不少,昆仑之地的秘密都有。“人皇轩辕氏诛灭蚩尤之后,便是游历诸夏各地,连海外都去过数次。”“扶桑神树便是人皇从海外强行移植过来,落于蜀山,以为镇压蚩尤所用。”“至于昆仑之地,自然也有人皇的脚印留下。”“甚至于不仅仅是上古人皇,诸子百家中前往昆仑之地的便有不少,其内,以道家先贤前往的最多。”“修为入玄关,便可乘风而行,有了出入昆仑的资格,如郡侯这般,更可随心而为。”“阴阳家的秘藏之中,昆仑之地的大致舆图的确有,想来咸阳守藏室中,也有想类似的舆图。”“可是……天材地宝紧要之地,那些典籍上不会记载。”“郡侯可知大周穆天子?”祭祀一脉承担诸夏祭祀一道的传承。国之大事,在戎在祀。阴阳家因此自上古以来,就伴随在诸夏天子身边,亲自目睹一桩桩、一件件要事。进而,将其记载下来。昆仑之地的许多隐秘,自然也有。东君焱妃看向玄清子,说道关于昆仑之地更深层次的秘密。“穆天子西征昆仑?”穆天子?大周穆天子姬满?他身上能够合昆仑之地的也就一件。“大周穆天子!”雪儿闲暇之时,博览典籍,对于这位大周的天子还是知晓的,他算得上大周一位明君。惜哉,其人之后,大周再无英主。“百家有传闻,造父为穆王挑选八骏良驹,大周穆天子驭之西征戎狄,进而入昆仑之丘。”“造父!”“公子,他也算得上您的先祖吧?”云舒旁侧整理文书完毕,归于木案前歇息,府中的大小事务,自有自己近年来培养的侍女处理。如果她们处理不好,再来寻找自己。公子说过,事必躬亲,不是好事。云舒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大周穆天子,身为赵国大夫之女的云舒更加清楚,因为赵国的先祖便是造父。造父同大周穆天子关系极深。真论起来,造父也是秦赵两国王族宗室的先祖。“族系而论,非子先祖乃造父远房侄孙,非造父一脉,体内倒也都流淌着先祖伯益血脉。”“追溯同源,最近的当是大商帝辛臣子飞廉,飞廉有二子,一曰恶来,一曰季胜,便是为秦赵渊源。”云舒此语……倒也不能说不对。准确来说,非子才是自己体内血脉的直系先祖。对于宗族的族谱传承,咸阳内有很详细的存在,从五帝岁月就有,一直绵延三代、如今。造父擅长御术,驾驭马匹很有心得,大周穆王与之封地,后代绵延成为嬴姓赵氏一脉。非子擅长养马,大周孝王,与之封地,后代绵延成为如今统御一下的赢秦。“伯益!”“在大禹岁月,是很有名气的一人,禹王甚至于禅位于他,奈何……权势是最令人无法琢磨的存在。”“禹王之子启登位,建立大夏,称天子。”“如今,乾坤变换,伯益的后代,也要统御诸夏,称天子了。”东君焱妃如是低语。根据阴阳家秘藏记载,神禹岁月,禹王之子启并不如皋陶、伯益耀眼,按照五帝岁月的禅让。天子的位置是落不上启头上的。可是……最终,还是启登位天子,统御诸夏。那对于阴阳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真的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现在秦王嬴政统御诸夏,也没有区别。数千年的岁月,阴阳家见过太多的天子。无论是英主。还是雄霸之主。还是昏聩之主。终究逃脱不了。“穆天子西征昆仑,便是驾驭良驹,按照传下来的舆图行进。”“在那里,碰到了不少异邦小国,世所传闻的西王母国便是其一,郡侯天人五劫》中,也有其人。”“亦是居于昆仑,颇为趣事。”“昆仑之地的天材地宝不少,数千年来,能够入昆仑的唯有玄关以上修为。”“而普通的玄关修者入昆仑,没有舆图指引,在方圆数千里的昆仑之地行走,很难有所得。”“在下愿意以昆仑之地的秘密舆图,加上这枚玉佩,交换七宿之力。”话语如此,自己想要说的,想来玄清子明白。东君焱妃再次素手平伸,亮出那半块玉佩,再加上昆仑之地舆图的秘密。“你们有舆图在手,没有去将那些天材地宝取走?”云舒觉得这个问题……自己还是奇怪的。既然有了昆仑之地的舆图,而且东皇太一、东君二人都破入玄关,足以随意进出昆仑。将那些天材地宝取走,乃是正常之事。此刻,这般大方将昆仑之地舆图交出,殊为奇怪。是阴阳家故布疑阵。还是那些舆图有问题?“在下并未前往昆仑。”“东皇阁下去过两次,在下曾相问,却无所得,而东皇阁下并未继续前往。”“天材地宝之事,并不为假!”东君的确有那个心思,却是自从破入玄关之后,要么在咸阳镇守,要么在蜀山,要么在巫山十二峰。没有时间和精力前往昆仑。那里的秘密,自己曾询问东皇阁下,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似乎……东皇阁下对那里不愿提起。“师兄,天宗经阁之中,好像并无昆仑的记载?”晓梦子仍旧在蕴养怀中长剑,周身青色如水的光晕流淌,东君所言,自己一直在听。昆仑之地!天宗经阁之内,貌似没有什么秘密。而东君先前却说,昆仑之中,道家先贤进入的很多。银眸微动,不知想到什么。“昆仑!”“那是一处神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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