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好好想一想。”“离开咸阳,还是有几日的。”公子高伸手拍了拍跟前的胡亥肩头。胡亥,还是多信任的。不过,若言胡亥于自己一心一意,也难说,胡亥定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他的小心思是什么呢?也难猜,总归不是和自己一样有意大位吧?不可能!胡亥,他还是没有那个资格的。别的事情,随同自己一处,求一个难得的富贵?这个可能性反而大很多。别的还有没有?也难说!然。胡亥也没有什么退路,他近些年来,一直和自己一处,就算现在想要改头换面,也没有机会了。是以,还是多信任的。他刚才说的那些道理,说的那些事情,有些是可为的,有一些是需要好好商榷的。还有一些,则是不太容易定择。那些事,真要做下了,只怕父皇会不喜。“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兄弟,刚才我说了那么多,许多也只是浅见,是否有用,是否大用,还是要看兄弟你的。”胡亥连连点头。“胡亥,你有心了。“难得你的心意。”“将来若是有成,定不会亏待你的。”回想着胡亥刚才说的种种事,公子高心神多有感,若非胡亥,接下来自己前往乌孙,怕是真的只是顾及国府规划之事了。于胡亥所言的那些,应不会怎么触及。那就有些可惜了。一些事,需要提前做。一些事,不想也就罢了,真要细细思之,一颗心多有悬起,一颗心多有无言的紧张。冰冰冰冰冰冰“这是齐地传来的消息,卢绾,你瞧瞧,是否如我所言?”“许多事情,离开咱们,还是该如何就如何的,勿要将咱们两个的份量看的太重!”“咱们离开了临淄,那里的人该吃吃,该喝喝,该去看小娘子的还是去看,许多地方还是那般繁闹。”“农家,也没有人找来。”“有些出乎所料,亦不为大事。”“相对于齐鲁的事情,琅琊东海之地的大事,于农家更为重。”将手中刚看完的一份密信文书递给卢绾,刘季面上多笑意,踱步此间短暂落脚之地,顺而言谈诸事。决定离开,自然要干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从临淄离开,归于地,中间要经过不少郡县之地,脚下是薛郡的藤县,距离泗水郡的沛地已经不远了。若非自己一路走走停停,想来应该已经回去了。应该到家了。这些年来,多在临淄、济北、琅琊等地行走,齐鲁之地别的地方鲜少前往,更别提中原的一些地方。中原!当年自己行走的地方不少,而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大,大体是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少年之时,自己还曾因信陵君的仁义德行,亲赴大梁城,惜哉,去晚了。而后,在中原诸地混迹。而后,入了农家神堂。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那时。对自己将来的位置,刘季觉得是神农堂一个小堂主?小统领?其实也很不错了。不想。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一切都变了。农家不在了。神农堂也不在了。朱家堂主也不在了。自己!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萧何那些人当初离开泗水郡,前往咸阳的时候,有相邀过自己,自己没有应下。一则。自己是农家的人,何以入咸阳?何以投靠秦国?二则。自己的一身才能和萧何他们不一样。萧何如今在咸阳混迹的相当好,在国府都是不小的官员了,换成自己?只怕被砍头都不稀奇。三则。自己想要相对自在一些的日子。想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混成一番模样。是以,在卢绾的建言下,去了齐鲁。好像还真去了地方,不知不觉,便是到了今日。回想过去的这些年,刘季大体上还是满意的。别的不说,单单自己的名气,在齐鲁还是有一些的,此外,一个个漂亮的小娘子,自己多有受用。还有一坛坛难得的佳酿,也多有受用。诸般事,多潇洒,多自在。只不过。那样的日子难以长远,也难以长久。在临淄郡,自己能够起势,是因齐鲁有些小小的特殊,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条件和凭借。齐鲁,接下来要有变化。对自己而言,就不好了,就是危局了。当走。必须走!卢绾不想走?卢绾若是继续留下的话,他撑不了多久,不能撑下去,还占据一些好处,那么,结果是相当危险的。离开临淄的这些日子,以观沿途诸多县域,以观沿途诸多山川美景,整个人多觉神清气爽。无事一身轻?是那般感觉。没有外在的诸事加身,没有外在的诸多压力袭来,没有外在的诸般难题迎面......,一颗心多放空。如此,也能更好的所思将来诸事。齐鲁。短时间内,自己是不会回去的。除非那里的局势明晰明朗。关中咸阳是接下来的目的。那里和齐鲁多不同。那里是整个帝国至尊至贵之地,在齐鲁的小有名气,放在关中,顶多江河中的点点水花罢了。若能在关中有所为,当大不同。干脆的离开临淄,那里的许多人事还有传来,多在意料之中,不予理会便可。倒是卢绾,一路上多可惜。实则,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刚刚收到的那份密信,也是临淄送来的,是自己留下的一些暗子送来的。提及的事情,有一些!上面所述的人和事,多熟悉,又渐渐小之。不复尚在齐鲁的紧要。农家!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人顶上来将诸事接过去,也是多平静。至于齐鲁进来汇聚的隐患棘手人事,如自己早早和卢绾所言,自己等人只是他们的选择之一。还是靠后的一些选择。故而,无需多在意。此外。也有一些朋友的文书传来,多令人想念了些。待在齐地这些年,结识的风雅朋友之人还是有几位的,闲暇之事,一块吃吃酒,一块吃吃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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