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镇阁之宝《江山社稷图》残卷,并以邪术杀人取魂,欲以金陵为祭,完成一幅逆天之作。”

    燕卿想起那些诡异的画作:“凶手的目标是什么?”

    “以画改命,以笔易天。”陆先生一字一顿,“他要重绘画中江山,更替现实王朝。”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射入三支弩箭,陆先生推开燕卿,自己肩头中箭。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燕卿。危急关头,赵文士带人赶到,击退刺客,但陆先生已奄奄一息。

    临终前,陆先生塞给燕卿一枚玉佩:“去鸡鸣寺...找...找扫地僧...”

    鸡鸣寺的扫地僧是个佝偻老僧,见玉佩后,引燕卿至禅房密室。室内别无他物,唯有一幅古画悬于壁上——正是传说中的《江山社稷图》残卷!

    “此画共分九卷,此为‘金陵卷’。”老僧缓缓道,“绘心阁创立之初,集九位画圣之力,分绘九州要地,暗藏各地风水龙脉。若九卷合一,可观天下气运流转。然此术若入邪道,亦可改易地气,颠覆山河。”

    燕卿凝视画卷,只见金陵山水尽收眼底,每处地标皆有淡淡光晕流转,代表地气强弱。而近期发生命案的七个地点,在画中竟都处于光晕最弱之处,如同被人刻意“截断”了地脉。

    “凶手以血祭之法,在七个地脉节点杀人留画,每幅画都是一道‘封印’,压制地气。”老僧指向画卷中心,“待七处封印完成,金陵地气将彻底逆转,届时天灾**,不可设想。”

    “第八处在哪里?”燕卿急问。

    老僧手指落向画卷一处——燕卿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皇宫所在!

    三日后,宫中传出消息:太子书房内发现一幅诡异画作,画中太子身着龙袍,却头戴枷锁。皇帝震怒,责令三日内破案。

    燕卿被秘密召入宫中。在太子书房,他见到了那幅画——笔法与前七幅如出一辙,但细看之下,他却发现了不同:这幅画的用纸、用墨虽极力模仿,却少了一分神韵。

    “此画是仿作,”燕卿断言,“真品应该还在凶手手中。”

    当夜,燕卿独坐墨云轩,将所有线索铺陈案前。七处命案现场、七幅画作、七个地脉节点、七种死法...他忽然想起师傅曾说:“画之道,在于留白。最高明的布局,往往藏在你未曾留意之处。”

    他重新审视那些素绢暗记,发现每幅暗记的角落都有极细微的墨点,初看像是瑕疵,但将七幅暗记的墨点位置对应到《江山社稷图》上时,竟然连成了一行小字:

    “以画为狱,因心成魔。九卷归一,真龙易位。”

    最后一字指向的位置,让燕卿浑身冰冷——那正是他自己的墨云轩!

    便在此时,烛火摇曳,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书房门口。

    “燕兄果然聪慧过人。”来人缓缓走进光亮处,竟是赵文士!

    “是你......”燕卿恍然大悟,“难怪每次案发现场你都能及时赶到,难怪你能轻易取得刑部密令......”

    赵文士微笑:“重新认识一下,在下赵怀素,绘心阁第七代阁主。”他叹了口气,“我本不想将你卷入,但你太聪明,聪明到快要揭穿一切。”

    “那些死者都是你杀的?为了完成邪阵?”

    “邪阵?”赵怀素摇头,“不,我在救人。当今天子暴虐,宠信奸佞,百姓疾苦。唯有逆转金陵地气,引发天变,才能迫使皇帝退位,还政于民。”

    “所以你要以画改命?”燕卿难以置信,“这不过是无稽之谈!”

    “是吗?”赵怀素从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展开——正是那幅《百官朝贺图》,但此时御座上多了一人,面容模糊,却隐约有赵怀素的轮廓。“画之道,通神之道。你师从陆文渊,难道他没告诉你,绘心阁最髙秘术‘神绘’,可让画中景象渐成现实?”

    燕卿想起师傅临终前的呓语:“画龙点睛...破壁而飞...非虚言也...”

    “前七处血祭已改变七成地气,只需最后一处——你脚下这墨云轩,正是金陵地脉的‘气眼’所在。”赵怀素眼中闪过疯狂,“燕兄,你若助我完成此阵,新朝建立之日,你便是开国元勋,画院之首!”

    燕卿沉默良久,忽然问:“陆先生是你杀的?”

    赵怀素脸色微变:“他顽固不化,不懂变革之要。”

    “那些无辜死者呢?他们又何罪之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赵怀素声音转冷,“燕兄,我敬你才华,才与你说这些。莫要逼我动手。”

    燕卿忽然笑了:“赵阁主,你可知我为何选择在墨云轩定居?”他走到墙边,转动一盏油灯,整面墙壁缓缓移开,露出后面密室。

    密室内,八幅画作悬于四面——正是前七处命案发现的画作,以及太子书房那幅“赝品”。但奇妙的是,这八幅画的气韵竟浑然一体,构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你...你何时调换了真品?”赵怀素大惊。

    “从第一次见到素绢暗记开始,我就知道有人在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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