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剃掉,更严重的还会导致伤口溃烂发脓。

    张泱三人行动快人一步。

    律元都没反应过来,义母已经不见人影。

    她夹紧马腹,大喊一声。

    “义母,儿来助你!”

    新降的折猛还未恢复元气,只能在后方观战。周遭还有人守着,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过她也不在意。只是听到律元中气十足地嚎了这么一嗓子,她眼皮狠狠颤了颤。

    深感丢人的她恨不得掩面。

    “律八风啊律八风,你是真不要脸啊!”

    跟律元交友就像身上多了个扎眼的污点。

    律元可不在乎这些评价,率众冲锋时只觉得天也蓝、风也甜,双耳能清晰听到胸膛心脏的跳动,一切都那么鲜活炽热。一看义母张泱如此勇武,骨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倔强劲儿也被激发出来,誓要与张泱较劲,比个长短。

    红紫火焰从体内激发涌出体外。

    远远一看,好似一条红紫箭矢直逼城门。

    何质瞧着那抹红紫远去,即便离得那么远也能听到律元口中叫阵咒骂的叫嚷,跟他记忆中的冷酷绝情似乎不同了。他按了按额头,余光看到居中压阵的关宗,微微蹙眉。

    “将军素有勇武之名,不欲下场一试?”

    关宗,屠尽三万人徒的狠人。

    即便是现在,何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关宗。他听到的关宗,是个比律元此前更为冷酷冷血的屠夫,东藩军最锋利且杀人如麻的刀子。大好优势,还能坐得住?

    关宗余光瞥了一眼何质。

    虽说武人也讲究一个文武双全,可双修文武总抵不上静修一门的。跟这些一门心思钻研动脑筋阴人的策士相比较,大部分武人就显得有些老实憨厚。不过,关宗不在其列。

    他的心机不多,但够用。

    例如,何质现在就在试探自己深浅,明面上瞧着是恭维,实际上在拱火。秉持同类相斥的原则,关宗不喜欢心眼比自己多的人。

    只是何质身份有些特殊。

    义妹律元跟关宗透露过一些内情,何质不仅是律元独女的生父,也是一众露水情缘中比较合乎她心意,让她觉得有意思的一个。

    老实人关宗表示不太懂。

    【你觉得……他有意思???】

    【要是一点儿不喜欢,我也睡不下去啊。】律元点头,振振有词道,【真是不情不愿睡人,那究竟是我睡人,还是人睡我?】

    肯定要以自己良好体验为主。

    关宗是知道律元将人囚禁多年的。

    【那你如此对他?】

    【那咋了?他又没顺服过我,可有意思了。】律元喜欢的就是何质数年隐忍又数年厌恶自己,一边厌恶,一边抵抗,一边又不得不替她抚育独女,还不是放养,是倾注心血地养。律元偶尔也会萌生一点邪恶变态的念头,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何质的恨,甚至会因为何质嫌恶眼神而产生隐秘的快感。光想想,她就爽得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

    这种情绪比战场上宣泄更让人上头。

    关宗:【……】

    因为义妹,他对何质的同情多于其他。

    哪怕不喜也不会直接给冷脸。

    “今不如昔,老子也怕被剁成臊子。”

    寻常守兵自然威胁不到关宗,可修为有成的武将或是结阵成型的军阵却不一定,关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担心自己一去不回。

    主君可未必会神兵天降救他于水火。

    何质:“将军身体有异?”

    关宗叹道:“是啊,年纪大了,舞不动百十斤的刀了,只能跟人玩一玩心眼子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指挥调度压阵啊。

    何质:“……”

    似乎没想到关宗会承认这么痛快。

    要知道在这个人人朝不保夕的乱世,虚弱往往意味着会被暗中猎手盯上沦为猎物。

    关宗早年结下的仇家可还没死绝呢。

    “倒也不用过于担心,选择有时候大于努力,例如选择一个善战的主君。”关宗当然不是夸奖张泱这个主君有多合格,而是说张泱这么爱冲锋陷阵打仗,即便有仇家打上门了,他也能名正言顺将主君护在身前。主君肯定是死在他之前,所以——关宗此刻才能镇定自若。

    死也有主君当垫背,怕个鸟。

    何质:“……”

    萧穗指挥攻城,樊游盯紧破门。帝座城守将判断优势明显在张泱这边,结束边缘划水,率众与左右翼策应律元的兵马,直扑城门。

    律元有心在义母跟前显摆她能力,一想到张泱一金砖冲关的壮举,她也顾不得头顶的如潮箭雨,率众冲出城墙滚石滚木箭矢覆盖范围,进入张大咪二兽构成的刁钻死角。下一秒,体内星力涌动如潮,双翼火蛇化作最大。

    兵马为弓,火蛇为箭。

    目标,城门。

    “冲锋——”

    律元的喊声与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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