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关掉平板电脑,屏幕暗下。

    他推门而出。

    临时会议室灯火通明。

    星火传媒的公关、法务和宣传主管全部到场。

    林晚站在长桌最前方,面罩寒霜。

    “说方案。”林晚敲了敲桌面。

    “对方动用了整个水军矩阵,不能硬打口水仗。目前准备了三套自证方案。”

    公关总监语速极快:

    “第一套,公布江辞在孟买的就医记录和缝合报告,用时间线粉碎‘卖惨’和‘耍大牌’言论。”

    幻灯片切换。

    “第二套,放出孟买街头的完整花絮原片。”

    “把江辞给当地男童塞钱、鞠躬道歉的画面发出去,洗清‘欺凌’脏水。”

    屏幕再次闪动,定格在一张高清晰度的照片上。

    正是全网疯传的、群演大姐在片场外抹眼泪的偷拍图。

    旁边还配着打码的重症缴费单。

    “第三套,也是一击毙命的方案。”

    公关总监指着缴费单,眼神发狠。

    “直接公开这大姐女儿的真实病历、诊断书和缴费单原件!”

    “用铁证告诉公众,这不是摆拍,是真绝境!‘吃人血馒头’的指控不攻自破!”

    “不行。”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江辞大步跨入。

    他身上那股吊儿郎当、插科打诨的散漫劲儿荡然无存。

    “第一条第二条随你们安排。”

    江辞拉开一把椅子,双手压在桌面上,目光盯着公关总监,

    “第三条,想都别想。材料锁死,谁也不准发。”

    公关总监愣住。

    他试图解释:“江老师,你现在是全网黑的活靶子。”

    “那篇医疗大V的文章预告明早八点放实锤。这是目前最有效的自证手段。”

    “怎么自证?把一个二十四岁女孩的绝望摊在全国网民面前让人围观?”

    江辞声音低沉,“你让千万网友去审视她的病例,去评价她到底该不该活?”

    “人家把缴费单扔进剧组,是求命,不是求上热搜!”

    “江辞说得对。”坐在角落的陈业建吐出一口浓烟,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碎。

    老头子站起身,声音粗粝生硬:“我拍的是底层的苦难,不是扒底层的皮!”

    林晚双手抱胸,目光在江辞和陈业建脸上扫过。

    这两个人,一个是身陷舆论风暴中心的当红演员,

    一个是肩负票房压力的总导演。

    但在这一刻,他们守着同一条底线。

    林晚没有发火。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面向公关团队下达指令。

    “策略调整。星火传媒十分钟后发布简短声明,直接否认耍大牌和炒作。”

    “所有涉及未成年人和病患隐私的花絮,全部封存。”

    林晚转头看向法务主管:“发声明的同时,同步发出律师函。”

    “直接锁定那八个带头造谣的头部营销号。直接走自诉程序报案。”

    公关总监点头记录。会议室重新高速运转。

    ……

    市三院,急诊大楼三层。

    走廊的白炽灯亮得惨白。

    重症监护室外排着几张破旧的塑料长椅。

    群演大姐蹲在瓷砖地上。

    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个电子钟。

    时间显示:凌晨两点十五分。

    距离下午五点的缴费死线,只剩不到十五个小时。

    大姐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她不识几个字,但她能看懂视频里那些人对江辞和剧组的恶毒谩骂。

    她看着那张自己哭泣的偷拍照片被挂在网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砸在手背上。

    她本来只是想借剧组的光,给ICU里的女儿凑点买药钱。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丢下的那张纸条,会变成坏人用来攻击剧组的武器。

    大姐猛地扶着墙站了起来。她得去警局,得去片场找记者!

    她要跪下来跟他们说,单子是她自己扔的,跟江辞没关系!

    如果拖到下午五点,女儿的呼吸机就得停了!

    “3床家属!”

    门被推开,护士拿着红色催缴单出来:

    “五万三还没交吗?明天的特需定向药没额度了!赶紧去楼下想办法!”

    大姐双腿一软,扶住墙壁连连点头。

    星火传媒临时会议室。

    江辞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的转账界面。

    他抬头看向林晚:“还差五万三是吧。”

    “晚姐,你让孙洲把市三院的对公账户发给我,我来打这笔钱。”

    林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江辞的手机屏幕。

    林晚一把按住江辞的屏幕,眼神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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