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想魅惑我?(1/3)
石桥对面,粗略望去。泽利尔他们还能在古堡门口看到一些腐朽者的身影......或者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腐朽者,可能是更加高级的守卫什么的。比起刚才随手干掉的低级腐朽者,桥对面那...庭院中央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三只半石化蜥蜴正围着那支冒险队疯狂扑咬,鳞片上泛着灰绿色油光,尾巴每一次横扫都带起呼啸风声——可最让泽利尔瞳孔骤缩的,是它们左眼眶里嵌着的、微微搏动的暗紫色晶核。“活体魔核……不是寄生型。”他低声喃喃,手指已无意识搭上箭壶边缘。那名女战士盾牌上的土黄色斗气并非纯粹防御,而是随她每一次格挡而震颤扩散,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涟漪。当一只蜥蜴跃起扑来时,她并未后撤,反而踏前半步,盾面猛然上扬——“轰!”一道环形冲击波炸开,地面砖石寸寸龟裂,三只蜥蜴被同时掀飞两米高,落地时竟发出沉闷的陶器碎裂声。其中一只右前爪当场扭曲翻折,露出断口处蠕动的灰白色筋膜。“岩肤·震荡击……”瓦莱斯声音绷紧,“三级战技。她至少是lv.28的大地系专精。”话音未落,庭院西侧石柱后忽然掠出一道黑影。不是偷袭者,而是一名披着靛青斗篷的少年弓手。他身形瘦削却异常稳定,搭弓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三支尾羽染墨的箭矢连珠射出,在半空划出近乎垂直的抛物线——“嗤!嗤!嗤!”箭簇精准钉入三只蜥蜴尚未完全愈合的左眼晶核。没有爆裂,没有惨叫。只有三声轻微的“噗”,像熟透的浆果被捏破。晶核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痕,随即由内而外泛起死灰,整颗眼球瞬间干瘪塌陷,连带周围半尺范围的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肌肉组织。蜥蜴们动作陡然迟滞,喉咙里滚出濒死的嘶鸣。“墨蚀箭……附魔等级不低。”格雷眯起眼,指尖在腰侧飞刀柄上轻轻一叩,“但施法者没破绽。”果然,少年弓手射完三箭后猛地单膝跪地,斗篷下摆剧烈起伏,右手五指痉挛般张开又收紧——他左小臂外侧,一道暗红色咒文正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皮肤迅速龟裂渗血。“反噬。”泽利尔立刻判断,“魔力回流失控。他强行催动超负荷附魔箭,代价是经脉灼伤。”就在此刻,庭院深处传来一声清越长吟。“以星轨为引,以月华为刃——”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厮杀杂音。庭院上空本被浓雾遮蔽的天光忽然一暗,随即有七点幽蓝光斑自虚空中浮现,彼此牵引成北斗之形。光斑急速旋转,拉出七道纤细光链,于半空交汇凝成一柄悬浮的水晶短剑。剑尖朝下,遥遥锁定最后一只尚能站立的蜥蜴。持剑者站在喷泉残骸旁,灰白长发用银环束起,黑袍袖口绣着细密的星图。他左手托着一枚缓缓自转的水晶球,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正抵在水晶短剑剑脊中央。——不是吟唱咒文,而是直接以精神力塑形魔力!“星穹构装术……”牛头人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这不是……传说中失传的星象系高阶施法方式?!”话音未落,水晶短剑骤然俯冲!没有呼啸,没有光影爆炸。它只是无声无息地刺入蜥蜴眉心,然后——“咔嚓。”整只蜥蜴从内部开始冻结。幽蓝冰晶顺着血管疯狂蔓延,三秒内覆盖全身,最后连同脚下青砖一起冻成一座剔透冰雕。冰层之下,蜥蜴保持着张嘴咆哮的姿态,瞳孔却已化作两粒幽邃星尘。水晶短剑悬停半空,嗡鸣渐歇。黑袍法师缓缓收回手指,水晶球表面星光黯淡三分。他抬眸望来,目光穿透庭院弥漫的烟尘,不偏不倚落在牛头人脸上。那一瞬,牛头人识海深处所有魔法回路毫无征兆地齐齐一烫——仿佛被无形手指拨动琴弦。“……感知共鸣?”他呼吸微滞。这绝非普通法师该有的能力。寻常精神力探查只会引发警戒反应,而此人目光扫过时,自己体内奔涌的魔力竟自发应和,如同潮汐响应月相!“喂,那边的!”女战士突然扬声,盾牌重重顿地,震得碎石跳起,“看够了就出来!我们不杀落单的法师——但也不收留窥探者!”她声音洪亮如钟,却在尾音处微妙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牛头人刚要开口,身旁的希尔已先一步踏前半步。“你们的蜥蜴,”她嗓音冷冽如霜,“左眼晶核有寄生痕迹。我们刚才在入口附近,见过同类。”女战士盾牌微不可察地斜倾五度——这是卸下部分防备的肢体语言。黑袍法师则轻轻颔首,水晶球光芒流转,映得他半边脸颊明暗不定:“寄生源……确实在中庭花园深处。我们追踪它至此,却被这三只‘守门犬’拖住。”“守门犬?”瓦莱斯皱眉,“遗迹里还有这种命名逻辑?”“因为它们守的不是门。”黑袍法师终于开口,声音如古井水波不兴,“是花园中心那座‘叹息喷泉’的活体封印。而寄生晶核……是封印松动后溢出的污染具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牛头人腰间的法师徽章,又掠过格雷袖口若隐若现的影纹:“你们身上有魔晶矿的气息。刚清理过牛头人营地?”“嗯。”牛头人点头,“七只。”黑袍法师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情绪——类似棋手发现意外变数的微光:“……七只?完整击杀?未使用任何削弱类道具?”“没用道具。”牛头人如实回答,“马库斯太莽,全靠硬吃。”这句话出口,连一直沉默的少年弓手都抬起了头,苍白脸上闪过惊愕。女战士却突然笑了,笑声爽朗:“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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