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他上下打量着巴刀鱼,眼中绿光闪烁:“上古厨神的传承,果然有点意思。不过可惜,你太弱了。现在的你,连我一根手指都打不过。”巴刀鱼握紧拳头,没有说话。饕餮忽然伸出手,掌心摊开。那里躺着一块黑色的东西——和严苛展示的魇食一模一样。“送你个见面礼。”他把魇食往巴刀鱼怀里一扔,“三天后,城西废弃火车站,我请你吃饭。记得带上你的厨艺,让我看看,上古厨神的传人,到底有几分本事。”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巴刀鱼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魇食,浑身冰凉。那块魇食在他掌心微微颤动,仿佛活物的心跳。他用力一握,玄力涌动,将魇食震成齑粉。但饕餮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三天后。城西废弃火车站。他要去吗?---第二天一早,巴刀鱼把昨晚的事告诉了黄片姜。黄片姜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去。”巴刀鱼一愣:“师父?”“他既然找上门来,躲是躲不掉的。”黄片姜靠在病床上,目光炯炯,“而且,这是个机会。”“什么机会?”“摸清他的底细。”黄片姜道,“饕餮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自负。他敢单独见你,就是吃定你不敢去。但你要是去了,反而会打乱他的节奏。”巴刀鱼想了想,问:“那我该怎么做?”黄片姜看着他,缓缓道:“他说请你吃饭,你就真去吃饭。做你最拿手的菜,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厨道。”巴刀鱼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巴刀鱼把自己关在训练场,疯狂练习。溯源汤已经掌握了,他就练别的——增味汤、凝神羹、破障糕,凡是二阶玄厨能学的,他一样不落。累了就打个盹,饿了就啃几口干粮,三天三夜,几乎没合眼。第三天傍晚,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厨师服,背上自己的刀具,出了门。城西废弃火车站,在江城的最边缘,已经荒废了二十年。铁轨锈迹斑斑,站台杂草丛生,候车室的玻璃碎了大半,风吹过时呜呜作响。巴刀鱼走进候车室时,里面已经有人了。饕餮坐在一张破旧的长椅上,面前摆着一张临时搭起来的桌子,桌上放着几样食材——一块肉,一条鱼,几把蔬菜,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来了?”饕餮站起身,笑容满面,“我就知道你会来。坐。”巴刀鱼在他对面坐下,看着桌上的食材。“这些都是给你的。”饕餮道,“用它们做一道菜,让我尝尝。如果好吃,我放你走。如果不好吃——”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你就留下来,当我的下一道菜。”巴刀鱼没有被他吓到,只是平静地问:“有什么限制?”“没有。”饕餮摊手,“时间、手法、调味,全由你定。我只吃结果。”巴刀鱼点点头,站起身,走到桌前。他拿起那块肉,闻了闻,又看了看那条鱼,摸了摸那几把蔬菜。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已经变了。那是属于厨师的专注。他开始动手。刀光闪过,肉被切成薄片,薄如蝉翼,透光可见。鱼被剔骨去刺,鱼肉片成蝴蝶状,整齐码放。蔬菜被切成细丝,长短一致,粗细均匀。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饕餮坐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年轻人的刀工,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巴刀鱼生起火,架上锅。他没有用任何复杂的调料,只是简单的油盐酱醋。但他每一勺下去,都精准无比,分毫不差。火候到了,他开始下菜。先炒肉,再下鱼,最后放蔬菜。翻炒、颠锅、调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十分钟后,一道菜出锅。装盘,上桌。饕餮低头看去,瞳孔微微收缩。那盘菜很简单,就是普通的家常小炒——肉片、鱼片、蔬菜丝,混在一起炒。但它散发出来的香气,却让他这个以吃为名的魇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咀嚼。然后,他愣住了。那味道,不是鲜美,不是香醇,而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温暖。像小时候,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像冬天,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的笑声;像远行归来,推开家门时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那是他成为魇将之后,早已遗忘的东西。饕餮放下筷子,看着巴刀鱼,目光复杂。“你赢了。”巴刀鱼没有高兴,只是平静地问:“我可以走了?”饕餮点点头,忽然问:“这道菜,叫什么名字?”巴刀鱼想了想,缓缓道:“家常。”饕餮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有意思。”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巴刀鱼,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但今天这一顿,我吃得很好。谢谢。”他的身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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