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大难临头各自飞，逐渐苏醒的乔治与似实非虚的【英灵化】(3/3)

头，背影被东京塔投下的巨大阴影温柔覆盖。他缓缓抬起右手，白钢利爪在雨水中轻轻一握。“啪。”一声轻响。不是骨头碎裂，不是血肉撕裂。是某种无形之物，在他掌心彻底湮灭。——是塞巴斯留在这个维度的最后一丝、微弱到几不可察的、属于“叛徒”的源质波动。清理完毕。格鲁姆转身。他走向瘫软在血泊中的佐藤江子。雨水冲刷着她脸上混杂的玻璃渣与黑血，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肌肤。她的眼皮在剧烈地颤抖，似乎在对抗某种强横到无法抗拒的意志入侵。格鲁姆蹲下身，伸出食指，指尖泛起一点温和的、不带丝毫侵略性的柔光，轻轻点在她眉心。“别怕。”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安抚意味，如同哄慰一个受惊的孩子，“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很快。”佐藤江子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听见了。不是语言，是直接在她源质核心深处响起的、清晰无比的指令：【睁开眼。】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向上掀开。露出的，不再是人类少女的、盛满恐惧与绝望的褐色瞳仁。而是一双……平静、幽邃、仿佛容纳了整个宇宙生灭轮转的、纯粹金色的眼眸。格鲁姆凝视着这对眼睛，缓缓地、深深地，躬下他那曾经只对威廉·莱斯图特低垂过的脊背。行了一个跨越了漫长时光与生死界限的、最古老的臣服之礼。雨，不知何时，彻底停了。新宿的废墟之上，万籁俱寂。唯有东京塔尖，无声地，刺向一片澄澈如洗的、深紫色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