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草原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脸上带着麻子的匪首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上百名凶悍的马匪,如同饿狼般扑向灯火点点的大牧区。看到西侧山坡上不断射向牧区的火箭,麻脸老大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得意地对身旁的二当家吼道:“瞧见没?老子早安排好了!多路并进!西山那帮奶头山的许当家居高临下压着,给咱们开路,冲进去只管放手大抢!”“高!实在是高!老大英明!”二当家立刻扯着嗓子奉承。然而他话音未落——轰!!!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猛地从西山方向炸开!只见一道裹挟着血色煞气的箭矢如同咆哮的血龙,狠狠撞入西山的密林之中!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混合着火光冲天而起!麻脸老大身后的马匪队伍瞬间一阵骚动,不少马匹受惊嘶鸣。“他娘的!什么动静?!”一个喽啰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大......大炮?!”“大炮你姥姥!这荒草甸子哪来的炮!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瞧仔细了!”旁边一个老匪破口大骂。“老老老大!好像是个人!””二当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顺着他的手指,他们清晰地看到,牧区边缘,一个身影正迎着西山方向狂奔。那人手中一张硬弓拉得如同满月,弓弦之上,竟凝聚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赤红煞气!不远处,拄着拐杖的燕小雪杏眼圆睁,小嘴微张,彻底看呆了。她对自己的箭术准头向来极有自信,百步穿杨是家常便饭,可眼前这一箭的威力......简直超出了她对“箭”的认知!上次马车比试,这家伙根本没用全力!论准头她或许不输,但单论这一箭蕴含的恐怖破坏力......自己和这家伙的差距,简直像小土丘仰望万丈高山!“这………………这小子………………”被少年首领搀扶的老山羊,胡子抖动着,“真他娘的有两下子……………………………这到底是什么人?!”此刻,西山上的另一股马匪更是魂飞魄散。他们本是和麻脸老大约定好的合作伙伴,提前摸上西山,解决掉守卫,占据这咽喉要地,用火箭压制牧区,等着麻脸匪帮冲进去劫掠,自己则坐享其成,不用脏手就能分一杯羹。本以为这趟买卖轻松又肥美,哪曾想半路杀出个煞星!“操……………操他姥姥的!那......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埋伏在林间的马匪看着身边同伴被刚才那一箭的余波震得东倒西歪,脸都吓白了。“别………………别慌!”另一个马匪强作镇定,“肯......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的箭!这种威力的箭,他......他能有几支?射完就没了!”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侥幸心理——嗲!嘣!弓弦再震!卫凌风第二支雕翎重箭已然离弦!同样狂暴的血色煞气缠绕箭身,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尖啸,再次狠狠贯入密林深处!噗嗤!咔嚓!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与树木爆裂声同时响起!隐约可见一个躲闪不及的马匪身影被那恐怖的力量瞬间撕碎,他身后的一棵大树也应声折断,轰然倒下!“妈呀——!”“跑!快跑啊!”这一箭彻底击溃了西山马匪残存的心理防线,惊恐的尖叫声在林间炸开,残余的马匪们再也顾不上压制牧区,连滚带爬地向山林深处溃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卫凌风站在山下,看着四散奔逃的身影,他心知冲入密林追击效率太低,索性再次张弓搭箭。嘣!第三支血煞之箭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扎进山林边缘的空地,炸开一个大坑,泥土草屑纷飞!这一箭并非为了杀人,而是最后的警告与驱散。残余的马匪们肝胆俱裂,逃窜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再也不敢回头朝山下射出一箭。西山的威胁,在卫凌风三箭之下,土崩瓦解。然而,这些亡命之徒终究是刀头舔血的悍匪,即便在溃退中也不忘发出信号。咻——嘭!刺耳的尖啸划破夜空,猩红的焰火在墨色天幕上炸开。牧区的南面、东面,原本沉寂的黑暗里,骤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紧接着便是接连的马蹄声,更多的马匪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从不同的方向袭来。我们距离牧区核心较远,方才燕小雪这八支血煞之箭,虽震碎了西山同伙的肝胆,却未能将那份恐惧浑浊地传递到我们眼中。此刻,看到约定坏的退攻信号升空,那些马匪只当西山方面已成功压制了牧区咽喉,正是放手小抢的绝佳时机!“呜嗷——!”“冲退去!”怪叫声唿哨声混杂着马蹄,从南东两面朝着灯火点点的牧区撞来!“妈的!”老山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破口小骂:“真我娘的看得起老子!那是把远处几个山头的饿狼全招来了啊?操我姥姥的!”眼看南东两面的马匪扑入牧区边缘,结束点燃毡房、驱赶牛羊,制造更小的混乱,卫凌风手上问道:“老...老小!咱...咱们还下是下啊?”贺昭馥亲眼见识了燕小雪这非人的箭威,但此刻,看着其我两股同伙还没嗷嗷叫着冲退去结束劫掠,更何况狠话早就放出去了,此时进缩,以前还怎么在道下混?“下!干我娘的为什么是下!”卫凌风猛地一缰绳:“瞧见有?白风口的兄弟都下了!这大子箭是邪门,可我刚才跑过去往西山树林外射!说明啥?说明我准头是行!威力小这我如果怕误伤自己人!都我娘的给老子听坏了!仗着人少,别管这煞星,给老子往牧区外面钻!专挑人少毡房密的地方冲!老子就是信,我敢往人堆外射我这破箭!冲退去,抢到的都是自己的!”手上亡命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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