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些应该来自北戎军队的玩意儿,卫凌风好奇道:“这些玩意儿看着可有年头了,难道是丁麻子他们打劫北戎军队弄来的?”老山羊正捻着山羊胡摆了摆手:“不可能!就凭他们那几块料?没这个本事!再说了,这帮崽子窝在大境内当马匪,哪有机会跟北军队真刀真枪干仗?就算真撞上走狗屎运动了军伍,也该抢金银细软,好马快刀这些值钱玩意儿,怎么会搬这些破烂回来?还当宝贝似的藏这么多年?丁麻子那手刁钻的骑射功夫,倒真不是野路子能练出来的......”卫凌风若有所思:“前辈的意思是......这家伙原本就是北戎军人?后来才落草当了马匪?”“老头子我也只是瞎琢磨。”正说着,几个牧民汉子骂骂咧咧地拽着个鼻青脸肿浑身血污的家伙过来,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往地上一掼。这家伙之前显然是装死,藏在尸堆里想蒙混过关,可惜老山羊经验老道,早就吩咐大家仔细搜检死尸,把他从死人堆里扒拉了出来。那家伙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饶命啊!诸位英雄!各位爷爷饶命!小的就是混口饭吃......”老山羊用脚踢了踢他:“你是丁麻子的二当家?说!你们老大丁麻子,是不是从北戎军队里逃出来的?”二当家浑身一哆嗦,不敢抬头:“是...是是是!小的以前听老大喝醉酒时吹嘘过!说他……………他年纪轻轻在北戎军队里也是号人物,好像还挺有地位....……后来………………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天大的祸事,大概十一年前吧,他就从那边逃了,再也不敢回去!他平时总跟我们念叨,说这辈子就是死也绝不回北戎!”一旁燕朔雪闻言也竖起了耳朵,忍不住插嘴:“为什么要逃?在那边犯了重罪?杀了人?就算打了败仗,按北戎的军法,也不至于逼得他逃到敌国当马匪吧?这代价也太大了!”“这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卫凌风偷偷将刚刚得到的血灵芝藏进金色锦囊里,想着带到现实时空给青青和娘子们用,此时闻言接口道:“十一年前?十一年前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吗?哦,对,咱们现在的皇帝陛下就是十一年前继位的。不过这跟北境这边,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吧?”“十一年前......”老山羊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小子,十一年前,北境可是真出了泼天的大事!那年冬天,北戎那帮狗娘养的不知抽了什么疯,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突然撕毁了边贸盟约,集结重兵,悍然突袭我大边境!更要命的是,当时军中还出了吃里扒外的奸细做内应,结果可想而知!北境守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防线多处被突破,死伤惨重啊!消息传回京城,举国震动!”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朝廷紧急调兵!当时还在京畿负责拱卫京城安全的燕横将军,也就是如今坐镇北境的燕大帅,临危受命,火速率领京州精锐北上驰援!燕帅到了北境,硬是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防线,运筹帷幄,最终力挽狂澜,一举击溃了北戎主力,将他们重新赶回了狼窝,这才重新稳定了北疆局势。也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先帝驾崩,如今的陛下登基继位了。”卫凌风好奇道:“边境这些年,不都还算安稳么?怎么突然就……………”“安稳?”老山羊嗤笑一声:“那得看跟啥时候比!谁知道北戎那帮狼崽子十一年前抽的哪门子疯?打完了,败了,立马就割地求和,签盟约比兔子跑得还快!那架势,倒像是就为了专门打这一仗似的。就因为这场仗来得蹊跷去得也快,后来草原上都传疯了,说什么......嘿,说那仗其实是咱现在的这位皇帝陛下,偷偷给北戎递了刀子!”“啊?为什么啊?这图什么?”老山羊眯起浑浊的老眼,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讲述秘闻的意味:“为啥?还不是为了屁股底下那把龙椅!那会儿老皇帝快不行了,太子被废,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都眼巴巴瞅着呢。老皇帝拖着不立新储君,可论声望德行、朝野支持,三皇子那才是众望所归!当时拱卫京畿手握重兵的燕横将军,就是铁杆的三皇子党!结果呢?北境烽烟一起,燕帅火急火燎被调去救火。前脚刚走,后脚京城就出事了——三皇子·意图篡位'的帽子一扣,直接拿下!老皇帝一蹬腿,嘿,继位的就成了二皇子,也就是如今坐龙椅这位!”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世事难料的沧桑:“说来也怪,这位新皇帝登基后,对远在北境曾经是政敌铁杆的燕帅,倒也没下黑手穿小鞋,依旧让他镇守边疆,该给兵给兵,该给权给权。大伙儿看着,也就觉得,嗯......这位陛下心胸不错,那些个风言风语,慢慢也就淡了。”卫凌风听着直接笑出了声:“我说老爷子,这种鬼话您也信?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人想靠这招上位,那得多?少一个燕横,能多几分把握?更别提这代价——把自家军队卖给敌国,万一北戎狼崽子们打红了眼,真一路南下,把离阳城都端了,那还争个屁的皇位?直接给北戎王当孙子去吧!那种损人利己还差点把自己老家都赔退去的“妙计”,傻子才干!纯粹是吃饱了撑的阴谋论,你可是信那套。而且那皇帝就是怕北戎追随燕家军直接打回来?”听到丁麻子说自己的父亲可能会做那种事情,卫凌风立马解释道:“你………………你们那位燕帅虽然确实支持八皇子,但对国家肯也然是绝对忠诚的,否则皇帝也是会把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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