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不会干涉余清漪,她只要做到自己承诺的,结果如何,余清漪怎样选择,都是她的自由!

    “道源这些年行骗无数,受害者众多,如今道源以及一部分受害者都来到了大理寺。”

    苏鹤延见余清漪颇有几分释然的模样,没有继续科普道源的骗术。

    她扬了扬下巴,点了点车窗外不远处的大理寺官署:“按照计划,大理寺审问道源以及众受害者、证人的时候,会牵扯出诸多案子,其中就会有十五年前余家的‘旧事’!”

    “余安年作为大理寺少卿,审案子审到自己身上,势必要避嫌,然则,这种事儿,他是避不开的!”

    “到时候,丑事曝光,余家定然声名狼藉,还有那余清莲,也能被打回原形!”

    涉事的余家老太太、余安年,应该不会遭受到律法的惩戒,毕竟说到底都只是内宅的隐私,但这两位的名声算是毁了。

    老太太糊涂,余安年私德不修、愚孝不慈。

    这两位始作俑者,势必成为京城的笑柄,继而被正经的社交圈子所不容。

    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也是唯有苏鹤延这样的权贵才能做到的。

    不是让余清漪跑去余家揭露,而是将事情上升到案件的高度。

    余家母子,将会从高高在上的主导者,沦为被问责的人。

    他们再无主动权,只能接受道德与伦理的审判。

    兴许啊,案子闹得太大,余家的故事太过可笑,还会引来御史的弹劾。

    苏鹤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芒——

    余安年坐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已经有几年,也该挪挪屁股了。

    唔,钱之珩这位表舅,既是赫赫有名的钱六首,还有钱家的资源支持。

    苏鹤延觉得,完全可以帮他谋一谋!

    苏鹤延从未想过与钱家“亲上加亲”,却并不意味着,她会与钱家生分。

    不说别人,她跟钱之珩是真的谈得来,也愿意互相帮衬。

    “……多谢姑娘!”

    余清漪知道,这才是对余家真正的报复:

    把他们的丑陋完全曝光于天下,让他们被唾弃、被嘲笑,让所有参与其中,以及受益的人都遭到应有的报应!

    而她,余清漪却能完美隐身——

    她没有“闹”,余家会事发,是被其他的案子牵扯出来的。

    余清漪既出了恶气,又不必承受道德上的谴责,她依然是个无辜的可怜人儿。

    这可比她亲自跑回苏家控诉,揭露余清莲的身世,所能得到的结果更好、更痛快了!

    “如果没有姑娘,断不会有如此好的结果!”

    余清漪神色郑重地向苏鹤延道谢。

    若非知道苏鹤延不喜欢人动辄下跪,她就要从座位上滑下来,跪在苏鹤延的脚边,再三叩谢了!

    “你满意就好!”

    苏鹤延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要下去看看吗?”

    看看那位本该高高坐在正堂上,审问犯人的余少卿,却被扯下高座,彻底沦为京城的笑柄。

    “……”

    余清漪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必了!姑娘已经给了我公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亲眼看到渣爹吃瘪,确实爽快。

    但,恨是因为爱,而她对余安年并无多少感情。

    不过是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不值得她耗费心力。

    余清漪彻底放下了。

    前世种种,亲人凉薄,都已经是过眼云烟。

    日后,她就守着师父,专心待在慈心院,钻研医术,为姑娘分忧,为病人解痛。

    她与余家,再无瓜葛。

    至于大理寺会不会受理案子,一切会不会按照苏鹤延的“剧本”进行,余清漪丝毫都没有怀疑。

    她不聪明,也不太通人情世故,却也不是真的傻。

    在京城,大理寺、刑部、都察院等衙门,从主官到差役,就没有一个傻子。

    似道源这般,被诸多来自冀州、京城、津州等好几个州府的苦主抓到,还不远千里的扭送至京城,这、真的只是一些寻常百姓所能做到的?

    整件事的背后,不敢说有什么主使者,却也一定有靠山。

    能够混迹朝堂的官员,都能拎得清。

    既然猜到有人“做局”,就不会横加拦阻。

    他们也没有理由拦阻——

    其一,告的不是他们,亦没有牵扯到自己的家人;

    其二,这并非让他们徇私枉法、官官相护,他们只需秉公办理。

    其三,敢这般算计大理寺,背后之人定然不是普通人,不好轻易得罪。

    所以,即便这群人跑来大理寺鸣冤,不合乎某些规矩,大理寺的主官们也不会计较。

    他们会“大义凛然”“秉公审案”,会彰显大理寺的公义,会为受害者主持公道。

    至于过程中,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表妹且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萨琳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萨琳娜并收藏表妹且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