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全力引爆(1/2)
天空上的忍术狂暴至极,遮天蔽日。猿飞日斩此刻心中多少有些庆幸,多亏自己刚才及时疏散了忍者部队。他手臂一招。只见那几十米长的铁棒在空中蛮横一搅,而后飞速回转至其身前,连连旋转,生...山风渐起,卷着草木清气拂过岩石,也吹散了便当盒掀开时蒸腾起的微温热气。金枪鱼饭团上淋着琥珀色的照烧酱,边缘微微焦脆,一口咬下,咸鲜裹着米粒的软糯在舌尖化开;腌大菜酸脆爽口,恰好中和了酱汁的浓烈;几片 sliced 的蜜桃躺在青瓷小碟里,果肉晶莹,汁水丰盈,咬破时沁出微凉甜意——这哪里是忍者的野餐,分明是把春日揉进了食盒里。大南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雨宫绫音咀嚼的动作,像只等夸奖的小狐狸。“绫音姐,甜不甜?”“甜。”她咽下最后一口桃肉,指尖沾了点糖渍,顺手抹在大南鼻尖上,“比上次在雾隐港口偷吃你藏的樱花糯米团子还甜一点。”大南“诶”了一声,伸手去擦,却被雨宫绫音笑着按住手腕。那动作轻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她没躲,只是耳尖悄悄泛红,声音压低:“……那回不是怕你尝出来,特意多加了三勺糖。”“所以才齁得你半夜喝了一整壶凉茶。”雨宫绫音弯起眼尾,松开手,转而拿起一个饭团,慢条斯理剥开海苔,“不过,你记得么?八年前,咱们第一次在雨之国边境巡逻,啃的是发硬的杂粮饼,就着溪水咽下去,连盐粒都舍不得多撒。”大南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默默把剩下两个饭团推到她面前。风忽然静了一瞬。远处山脊线起伏如伏兽脊背,云影缓缓爬过青黛色的坡面,投下流动的暗痕。雨宫绫音停住剥海苔的手指,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而上,形似断枝,是十二岁那年被雨隐叛忍的苦无划开的。那时她刚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泥与血,用绷带胡乱缠了三圈,蹲在漏雨的窝棚檐下啃冷饼,一口一口,像在吞咽命运粗粝的骨渣。如今那道疤早已平复,只余淡淡印痕,可每当阴雨将至,它仍会隐隐发痒。“你在想什么?”大南轻轻碰了碰她手背。“想火之国的粮仓。”雨宫绫音收回视线,将剥好的饭团递过去,“去年秋收,火之国上报大名府的稻米产量是八百三十万石。其中三成经由河之国转运,销往雷、土、风三国。而我们截留的商税,占了河之国全年财政的四成七。”大南眨眨眼:“……所以,你刚才是在盘算,要是木叶真敢全面封锁,火之国的米价会不会涨三成?”“不。”雨宫绫音摇头,指尖蘸了点酱汁,在岩石上画了个极简的圆,“我在想,如果我把这条商路‘让’给砂隐,风影会不会立刻调两个千人队,驻进桔梗山以西五十里的赤松坳?”大南怔住:“可赤松坳是火之国境内……”“是火之国的‘无人区’。”雨宫绫音用指甲刮掉那道酱汁圆,“三年前岩隐和木叶在这里打过一场遭遇战,死了四百多人,尸首拖了半个月才运完。后来两边默契地划了条‘影子线’——线上不设哨所,线下不派巡逻,连鸟都不爱飞过那片松林。但只要砂隐把第一支补给队开进去,火之国就必须做出反应:要么出兵驱逐,等于单方面撕毁停战协议;要么默许,等于承认桔梗山以西的缓冲带已实质易主。”她顿了顿,望向山下平原尽头一抹灰白——那是通往木叶村的官道,在视野里细如游丝。“自来也现在大概正盯着这份情报发愁。”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以为制裁是刀,其实不过是根绳子。绳子能捆人,也能勒死自己。”话音刚落,山风骤然转厉,卷起碎叶与尘土,扑在两人脸上。大南下意识抬手挡风,再睁眼时,只见雨宫绫音已站起身,长刀布都御魂斜垂于身侧,刀鞘末端点在青石上,发出沉闷一声“笃”。风停了。可空气变了。不是温度,不是湿度,是一种更细微的、仿佛连光线都凝滞半秒的滞涩感——像是整座山突然屏住了呼吸。大南瞳孔一缩,瞬间结印:“通灵·水遁·雾隐术!”白雾轰然炸开,浓稠如奶,顷刻吞没了岩石、草木、甚至彼此的身影。雾中传来衣袂破空声,大南反手掷出三枚手里剑,叮叮叮钉入前方树干——剑柄犹在震颤,而树影之后,已空无一人。“不是这里。”雨宫绫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近乎漠然。大南仰头。雨宫绫音立在三丈高的枯松横枝上,红衣猎猎,长发如火。她右手指尖悬停于半空,一缕极细的金色查克拉丝线自指尖垂落,末端没入下方浓雾——那不是感知术,是她在用仙术查克拉“钓”动空气里游离的自然能量,如同垂钓者感知水底暗流。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稀释。三息之后,雾散。松枝之下,十步之外,站着六个人。为首者披着深褐色斗篷,烟斗明灭,橘黄火光在微暗天色里灼灼跳动。他身后五人呈扇形散开:犬冢爪牙微张,油男一族墨镜后虫群嗡鸣,奈良鹿丸的父亲奈良鹿久双手插在宽袖中,目光沉静如古井,而最左侧那人——黑袍高领遮至鼻梁,仅露出一只写轮眼,猩红纹路缓缓旋转,瞳孔深处,三枚勾玉正逆时针游移。宇智波带土。大南呼吸一窒。她认得那只眼睛。三年前神无毗桥废墟上,就是这只眼睛的主人,用神威撕裂了整整一个中队的雨隐精锐。那时她还是个刚毕业的下忍,躲在坍塌的桥墩后,亲眼看着同伴的身体在虚空中一点点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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