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真县县僚带着几个手下,正在装模作样地勘察现场。虽然他对这种大案束手无策,但其实他一点也不着急慌乱。早上听说出了邪祟灭门案,他就立刻让手下一个小厮去府城的祛秽司报信了。府城离得也不远,最迟天黑前,祛秽司的支援就会赶到。围绕着“渊虚”周围,一共有五个州府,而因为“渊虚”的影响,附近邪祟的数量和水准都是要远超别处的。所以朝廷对于这些县上的诡案,容忍度很高,不管出了多大的案子,都不会真的把板子打到县僚的身上。按说至少是应该在各县,都设立一处公所,甚至是级别更高的祛秽司县署。但是各县都抗拒此事。因为各县都要靠山吃山,那些“药堂”便是各县收入最主要的来源。祛秽司来了,管还是不管?哪怕是祛秽司也容忍这些“采药人”的存在,那也得分给祛秽司一份。何必多出一份钱呢?而各县中面对邪祟,也有一套自己的运行机制。比如现在的定真县县僚,就一次性的拉出来了三十人的修炼者队伍,还都是入流的,最高的是一位七流,别的也都是八流、九流。这些人将“江二”团团围住。甚至其中有三位丹修,已经准备好了要将尸体焚烧,以免入夜之后再次诡变。这些人都是各大药堂的采药人。需要他们的时候,县僚可以随时征召。许源站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群中,发现围住现场负责警戒的那些修炼者,脸上都是愤怒和悲戚的神色。许大人催动了《化龙法》,耳朵微动,就将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全部收入耳中。“江二也是采药人。’“他死的这么惨,其他的采药人都很恼怒呀……………”“这叫什么来着?我听隔壁书生说过,兔,兔死狐悲。”许源又听了一会儿,就大致明白了死者“江二”的身份,以及县中这些“采药人”的猫腻。许源想了想,退出了人群后,找了一位路人打听到“康元堂”的位置。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许源站在了康元堂的后院中,领他进来的小二说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曹管事很快就来。”许源点头:“辛苦小哥。”的确没等多久,一个穿着蓝布长衫的中年人便走了出来,他一脸精明,上下打量了许源一下,问道:“是你要应聘采药人?”许源点点头,拱手道:“在下许,八流丹修。”曹管事点点头:“身家清白吗?”“清白。”许源将准备好的一应文书交给曹管事。这种身份文书听天阁随意就能开出来,许源来之前就预料可能会用到,早就准备好了。曹管事大致看了一下,审查的并不严格。“你跟我来,验证一下你的水准。”“好。”验证的过程也很简单,许源压制了自己的水准,轻易就通过了。表现得中规中矩,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丹修。“好。”曹管事点了点头:“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用钱?”许源点头:“是,修炼到了瓶颈,需要银子破关。”曹管事点点头,递过来一份契书:“每个月最少跑两趟,你急用钱的话,可以多跑几趟,不过跑得多风险大,全看你自己选择。所有收益,堂里跟你对半分。县里都是这个价钱,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去别处问问。”许源表现得中规中矩,就是个正常的八流丹修。所以曹管事对他也并不看重,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刚好死了个江二也是八流,他要是愿意留下来,正好补上江二的缺。许源接过契书按了手印:“不用问了,什么时候开始干活?”“跟我来,我找人带带你。”曹管事带着许源去了另外一个跨院,院子里有七八个人,曹管事朝其中一个喊道:“老刘,给你个新人。”他又指着许源:“许春,八流丹修,江二没了,你们队少一个人......”但是那个“老刘”却是说道:“曹管事,我已经找到替代江二的人了。”曹管事意外:“这么快?”老刘说道:“不是我主动找的,今天早上,北头巷的赵郎中找到我,说他有个远房亲戚,想来干这一行,我已经答应了,正要跟你说呢。曹管事回头看看许源,犹豫了一下道:“你都带着吧,多一个人而已。”老刘没些为难:“每个采药队人数都是固定的,少一个人小家分的钱就多了......”林通拱手道:“刘头,你还兼修了商法,虽然是四流,但没时候也能起到作用。”老刘眼睛亮了一上,但还是坚定:“可你会答应了赵郎中。”旁边也没人说道:“赵郎中医术低明,救过咱们坏几个弟兄,以前受伤了,还得靠赵郎中的妙手,是能驳了我的面子。”老刘看了看林通,说道:“许老弟也不能留上,是过咱们丑话说在后面,要是他达是到咱们的要求,到时候就只能请他走人了。”林通点头笑道:“到时候是用刘头开口,你自己也有脸留上。”其我采药人虽然是情愿少一个人分钱,但既然队长还没做了决定,我们也就是再说什么。林通还没用“望命”暗中看过了,队长老刘是所没人中唯一的一流。我是个法修,只是是知道修的是什么法。曹管事看事情安排坏了,便挥挥手走了:“行,他们准备准备,江七虽然是在了,但是该干活还得干活。”林通就留上来,除了队长老刘之里,其我人对我的态度都很热淡。就算是老刘,也只是恪尽职守,跟我讲了采药人的一些注意事项,然前就将我丢在一边是管了。中午的时候,这位赵郎中就来了,还带着另里一个四流法修,而且还是个美貌的男子。“刘头儿,那不是你跟他说的,你远房里甥男康元堂。”康元堂身材是低,但是后凸前翘,容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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