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小丑,雕像也没有,时间不早了,快带着你女儿回家去吧。”杨逍面露诧异,“不会啊,我记得几年前我们一家人来过,疯狂马戏团就在这附近,里面有小丑啊,还和我女儿互动来着。”一边说杨逍一边留意老太太的反应,突然,杨逍用手指向他们来的那个方向,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了,我记起来了,是在那个方向,谢谢您,我这就带我抑郁症的妻子和白血病的女儿过去。”顿了顿,杨逍眼圈不禁泛红,声音也随之哽咽,“实不相瞒,我女儿病情很危险,我想在她做手术前带她来看看,退一步说手术台上真要有个意外,也就没什么遗憾了,这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唯一唯一能做的了。”感情饱满真挚,情绪宣泄流畅,再加上针对性话术,以及较为完整的铺垫,杨逍以无可挑剔的演技轻松击溃了老人脆弱的心理防线,老太太颤巍巍拉着杨逍的手,不让他走,“孩子,听我一句劝,不要去,不要去啊!!”“为什么?”杨逍执意要走,“这可是我女儿的愿望!”见劝不住杨逍,老太太冒着宁可失去工作的风险,终于吐露出了心里话,哽咽道:“别去,好孩子,那里那里闹鬼啊!”“鬼?”“对,他们他们私底下都是这么说的。”老太太拉着杨逍,将他拉进屋,并将门关上,似乎很担心杨逍离开,将他的抑郁症妻子与白血病女儿带入一条不归路,“我与你说实话,你说的疯狂马戏团确实有,也在你说的那个地方,但那里三年前就废弃了,现在没人敢进去,如今附近是一大片荒地,有保安在周围看管着。”“为什么呀?”杨逍表现出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样。老太太坐下来,摘下老花镜,缓缓叹了口气,“那里面曾经有个员工,很年轻,就是就是扮演小丑,发些小礼物,逗游客开心的那种,可后来后来他失踪了。”“哎呀,其实也不是失踪了,就是死了,自杀死的,但尸体再也找不到了,他趁夜钻进了施工车搅拌水泥的大水泥罐里,当时马戏团项目场地还在扩建,等有人发现已经太晚了,他他的血肉已经和疯狂马戏团融为一体了。”说到这里,老太太布满褶皱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伸出手,抹了抹眼泪,“说起来这孩子也真可怜,天生脑子有点毛病,智商就和8,9岁的孩子差不多,平时看着憨憨傻傻的,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能感觉出来,但做事非常认真,他喜欢和小孩子接触,也喜欢这份能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工作。”“可这孩子就是脑袋轴,一根筋,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他马戏团附近散发糖果,那天刚好下雨,游客不多,他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是个女孩,喊得非常大声,他就跑过去了,结果在蘑菇小屋后发现一个男人将女孩压在身下。”“他虽然智商不高,但也知道这不是好事,于是冲上去,将男人扯下来,随后一路追赶,终于在一个墙角把男人堵住了,他力气大,寻常三个人都摁不住他,男人哪里是他对手,几拳就被打趴下了,伤的很重,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这算见义勇为对不,可谁成想,几天后女孩突然改口了,说男人是她男朋友,两人当时闹着玩呢,双方都见过父母了,而且现场也压根不是他说的那回事。”“因为当天下雨,没有其余目击证人,又没监控,他智商也不够,一着急更是解释的乱七八糟,结果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那个被他打伤的男人伤的很重,还反咬他一口,说是他对自己女朋友见色起意,自己是保护女朋友才被打伤的,当然,这些混账话警察根本就不信,但因为没证据,这孩子又没办法自圆其说,最后判定见义勇为不成立,他虽然不需要坐牢,但要赔偿一大笔钱。”“他想不通,因为他记得附近还是有一些游客的,他希望这些人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被他打伤的那个家伙在当地很有势力,没人肯招惹这个麻烦,相反,还有几名游客出面指认他追打那个男人,叙述的过程比真实场面要严重很多,说他当时像疯了一样,非常吓人,还建议游乐场方面开除这个孩子,因为有他在,大家都不敢带孩子去玩了。”“总之,事情越闹越大,事情对这孩子越来越不利,游乐场方面面临的压力也很大,最后还是管理方出面,希望他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不再发疯,这样才能继续留他在马戏团工作。”“这又要赔钱,又要面对别人的白眼,这傻孩子哪里能想得通,最后就寻了短见。”老太太感叹一声,“不过也正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孩子死后不久,游乐场就接到报案,说有一对情侣在夜间游玩时失踪了,一核对身份,就是就是那对狗男女,后来我听人说,是那女孩一家收了人家的钱,那女孩本就不是个好货色,专门钓有钱人的,听说还还专门报过什么培训班。”“这只是个开始,接着又陆续有几名游客失踪,都是和那事有关系的,不是作伪证,就是就是搅混水的,总之,都伤害过那个孩子,大家私底下都说是那孩子回来了。”“后来疯狂马戏团就关门了,那附近一片区域的建设都停止了,别说夜里了,就是大白天的,远远看着那一片都感觉阴森森的,就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似得。”将双手叠在膝盖上,老太太缓缓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窗外,总结似得说道:“人还是要做好事,做了亏心事,一辈子心也不安啊。”“老人家说得对。”杨逍点头,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您知道那小丑那人叫什么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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