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变化的主线任务(3/3)

身影正仰头望来。那身影穿着望海大学的校服。是十七岁的吴常。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张被海水泡得发软的试卷，卷首赫然印着鲜红大字：**蓝星统一高考·理综卷**。画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现在，你信了吗？我们所有人……都是同一份考卷的答案。”风从破碎的高窗灌入，吹得册子哗啦作响。望海合上它，转身牵起川下的手。“走吧。”他说，“去交卷。”川下指尖微凉，却用力回握。画匠没有跟来。他站在壁炉前，身影被跃动的火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大厅尽头那幅空白壁画之下。壁画焦黑的边框里，忽然渗出一滴暗红色液体，沿着墙皮缓缓滑落，在青灰地砖上积成小小一洼。那不是血。是尚未干涸的、新鲜的颜料。而山顶之外，整片雪原正以城堡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上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