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不完全是错的。“只有韩大帅,才能救中国!”“哎呀,我说麻子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咱何有田现在能救谁啊?”吉祥巷附近的一家炒菜馆内,何有田又给张麻子倒了一杯烧酒:“你说咱何有田还他娘的是桃叶渡第一批入伍的呢,论资历,那是和宋总长、冯总长、叶总长是一样一样的。当时马大利当队长的时候咱是伍长,当百总的时候咱是旗总,也没觉得差哪去了。结果,人家现在是啥,咱是啥?人和人的命数,是真的没法比啊。”魏大胡子一路走来,总算是把买的三串糖球给消灭干净了,这时捏着酒杯,瞅着何有田道:“何有田,你倒霉就倒霉在你那张破嘴上了。你要是个哑巴,早他娘的是都统了。何有田拿着酒壶,差点被魏大胡子一句话给搞沉默了。他确实很倒霉。当初去捣毁拜香教据点的时候,看到楼上白花花的银子洒下来,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心动了??试问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谁能不心动?但他只是心动了一下下,又没真的付诸行动。结果,就被叶崇训当成贪图钱财,差点给一刀剁了。而擒获拜香教头目的功劳,被顺拐的梁勇给拿了。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梁勇尽管在不久之前,与贺丰年竞争西营第一旅都统失败,但西营还要扩军,他预定下一个都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除了梁勇之外,何有田以前手下的罗长庚、周二顺,平级的郑二蛋,以及还不如自己,经常被关禁闭的魏大胡子,基本都跑到了自己的前头,混得比自己好。当然了,魏大胡子现在是下来了。“魏大胡子,你咋还有脸说我?我可没干出在营里杀猪吃酒,被咱大帅给当场捉住的事。”何有田给魏其烈也满上一杯:“不是我说你,大胡子,你说他娘的在龙骑兵干的多好啊,都干到都统级了,非要吃那个猪肉干啥?这下好了,被撵去喂马了,功劳全叫二顺那小子给占去了。”何有田自从加入襄樊营以来,一直都是处在被教育的生态位,今天在魏大胡子面前,总算是能过一过教育别人的瘾了。一句话,差点把魏大胡子也给搞沉默了。“你说,周二顺这狗日的运气真好。”何有田最后给自己满上酒,咂了一小口,斯哈道:当初他跟在我屁股后头的时候,还他娘的跟个小崽子似的,第一次打荆门州那会还记得不?这杀才坐船都吐,弄了老子一身,结果现在,也成了都统,你说这上哪说理去?"“嗨,日他娘的!”张麻子一口也将烧酒干了。魏大胡子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从龙骑兵都统的位置上被换下来,心中如何能不失落?这时被张麻子、何有你一言我一句搞得也很难受,几杯酒下肚之后,也骂起了娘。这几个都是老三队出来的老兵,论资历,整个湖北新军里再也没有比他们更老的了。但论现状,老三队二十九个人里面,混的比他们还要惨的,也实在不多。这三个失恋的苦主......啊不,失意的苦主,此刻窝在这小酒馆里,忆甜思苦,泪如雨下,只觉人生好难我好烦。“有田哥......”“麻子哥......”“胡子哥......”方桌之上,三枚酒盅碰在一起;方桌之下,三只大手紧紧相握。“啥也不说了,兄弟我先干了!”“别介,我也干了!”三个糙汉菜也不吃了,就是哐哐喝酒,一边喝一边大声说话,讲得全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往事。“我......我不是跟你们吹......老子先前打仗确实是有些畏手畏脚,但是,经过这次调关口的历练之后,老子已经完全变了………………”何有田举着酒杯站起来,站都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的:“调关镇你们是没待过,妈的,当时老子一个千总部,没有辎重,没有炮兵,没有马兵,弹药供......供给也不及时,周围全是他妈的鞑子和二鞑子,一个援兵都没有,老子......老子有十次.......至少他妈的有十次,以为自己都要交代了......活到今天实属真武帝君显灵......所以,和那些死了的弟兄相比,还有啥说的,咱至少还活着不是?”独立于总营在调关镇守了小半年,虽然面对的是博尔惠,以及岳州城内马蛟麟、李显功等杂牌汉军,但面临的压力仍然极大,确实好几次都有被对方攻入调关镇的危险。魏大胡子和张麻子目前处境虽惨,但龙骑兵一直以来打得都是顺风仗。况且龙骑兵得益于强大的机动性,向来是打得?便打,打不赢便走,没有经历过何有田的这种窘境。“何有田,你狗嘴里终于吐了句象牙出来。”魏大胡子小酒喝得也是有点上头,脸庞通红,大着舌头说道:“这话说的嘛,才......才他娘的像个爷们。”“胡子哥你说啥呢?”张麻子捏着酒杯劝道:“你还说咱有田哥坏就坏在嘴上,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没事,麻子哥,大胡子说的对,咱以前就是太怂了,干的尽是没卵子的事情,这才混到今日这般境地。”何有很大度的挥了挥手,眼眸里尽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决心:“在调关镇这三个月咱算是想明白了,当兵就不能没卵子,没卵子就不能当兵!假如......我是说假如,大帅要是再给咱何有一次重用的机会,那我一定豁出性命不要,粉身碎骨、肝脑涂地,让大帅看看,咱何有田是怎样一条响当当的铁血硬汉!”“好,说得好!”张麻子举起酒杯大声叫好:“有田哥,咱敬你一杯!”魏大胡子嘴上虽然不说,但这半年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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