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金声桓收敛笑容,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如今湖南兵马中,黄朝宣在攸县,不足为虑。刘承胤等在宝庆,勉强自守而已。何腾蛟所辖将领里,郝效忠、张先壁去福建迎驾,这时不知到了哪里。而剩下的兵马,确有诱敌深入的可能。”金声桓语速越说越慢,接着停顿下来想了好一会儿,又摇头道:“不过湘潭乃是长沙上游,位置险要,就算诱敌,也该在此处诱敌,因为湘潭一下,则长沙再无险可守,不会拱手让人的。”王得仁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何腾蛟人跑哪里去了?”“这就非本镇所知了。”金声桓道:“不过湖南明军如马进忠等辈,战力不强,只要与我相遇,必是溃败无疑。在湘潭相遇则于湘潭溃败,在长沙相遇则于长沙溃败。那个韩再兴不是在报纸说过一句话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金声桓平日也没少私自阅看境外反动期刊,引用了一句大帅语录后,脸上露出笑容,得意洋洋道:“在本镇看来,何腾蛟、马进忠等亦不过纸老虎尔!”“韩复还说过这话?”王得仁抓了抓头皮:“这贼配军倒是个能说会讲的。”金声桓一脸没文化真可怕的嫌弃,有点不太想和这种不读书不看报的人交流。转而说道:“得仁兄去过武昌不曾?”“咋了?”“得我等攻克长沙,与岳州兵马连成一片后,就可寻机直捣湖北腹地。韩再兴大军都在鄂东,武昌必定空虚。届时,你我未尝不可也来一次千里奔袭武昌。”说到此处,金声桓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幻想:“韩再兴之事,我亦可为之!”湘潭原来有湖南明军的一部兵马驻守,但上个月已经被何腾蛟抽调去往岳州,这时守备极为空虚。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被围数日之后,还是被江西清军攻克。金、王大军在湘潭停留数日,筹措马匹、粮食和船只,并等待后续部队到来。短暂休整之后,于九月二十日,顺湘江南下,浩浩荡荡的往长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