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将领的旗下靠拢。当然。仍然还有少数兵将察觉到不对劲,没有跟着行动。尤其是卜从善的家丁们,各自手持兵刃,散了开来,成临战之势,看样子好像是想先把自家老爷解救出来再说。忽然,一道吼声传来:“圣上有旨,违逆不遵者,视同造反,格杀勿论!”那声音有如黄钟大吕,气势相当之足。在这狮吼声中,众人只见体格魁梧的胖道士杀了出来。那胖道士手中打横握着一柄铁扁担,像座小山般吨吨吨的推进过来。众家丁互相望了望,同时低喝一声,围了上去。但那胖道士人高马大,手中铁扁担覆盖范围又极广,只是三两招之间,就杀得众人左支右绌,难以招架。而更为要命的是,在那胖道士的身后,更多的八旗兵杀了过来。乃至原先赶车的那些看起来无精打采、病恹恹的民夫,也一下子生龙活虎,好似换个人般,纷纷从车中抽出兵器,组成了阵型。枞阳门内,所有不愿意听从指挥的安庆兵,全都遭到了攻击。战斗激烈而又快速,只是小半柱香的功夫,那些死硬分子不是被当场格杀,就是落荒而逃。卜从善嘴唇发干,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无奈的苦笑。到了这一步,他已经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总……………总爷,城下发生了何事?”城头一个士卒的脑袋从垛堞后探了出来。下从善还能说什么呢?闭着眼,认命般喊道:“把,把李栖凤给老子捉了!”“啊?!”城头的士卒惊得差点掉下来。卜从善又喊了两遍,那士卒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之后,才慌忙转身,不一会儿便传来声音:“不好,总爷,李栖凤跑了!李栖凤跑了!”与此同时,东正街西边的梁大用也注意到了枞阳门附近的异动,但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远远的也瞧不清楚,只是按照惯性继续向那里疾驰。等双方距离拉近到了几十步,空气里的血腥味骤然变得浓烈,尽管梁大用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情况肯定不对。正想调转马头,但为时已晚。只见枞阳门内,十来个民夫组成的小队,举起用破布包裹的火铳,对着梁大用齐齐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十条火舌激射而出,激起阵阵浓烟。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梁大用等人的目标实在太大了,根本躲闪不及,惨叫着摔到马下。那人与马摔在地上一时未死,挣扎了起来。但很快,第二轮的齐射响起,阵阵竹筒倒豆子的声音后,远处的街面上,只有血肉模糊的、神经般不断痉挛的景象,再也没有生命的气息。至此,枞阳门内的局势,已经被完全控制住了。从那年轻护卫暴起发难算起,到这个时候,也不过短短片刻而已。而城外,仍然还有所谓的八旗兵正源源不断地涌入城内。这些人刚才在城头上远远看着不怎么样,但入城后却展现出了极高的素养与组织度,像是排练过很多遍一样,立刻就开始接管城防、约束卜从善的部下。下从善的那些安庆兵很快就被打乱拆散,失去了原先的组织结构。“这……………这,这这这......”下从善望着眼前的一幕,又低头瞧了瞧仍旧在脖颈的腰刀,有太多的话想要说,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也不敢擅自开口。只得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这,这位爷,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未知尊姓大名,请,请军爷赐教。”说着,好像是怕对方误会般,卜从善又连忙解释道:“我卜从善技不如人,事已至此,也只有跟着尊驾一条道走到黑了。但......但总也得知道尊驾是何方神圣吧?”说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兵,卜从善是一万个不相信。可若不是,又会是谁呢?楚匪?楚匪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打东边过来,还带着夏继虞与车队一起吧?“告诉你也无妨。”年轻护卫笑嘻嘻道:“在下姓陈,名弘历,草字乾隆,乃天地会总舵主是也!”“呃......啊?!”卜从善两眼瞬间瞪大。“呵呵。”年轻护卫欣赏着卜从善震惊、错愕,还带着满脸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只觉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这才凑过去,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瞬间。卜从善瞳孔与嘴巴同时放大到了极致,脸上之震惊错愕更甚方才,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你竟是......竟是......”他后面的话语还未出口,便被那年轻护卫左手一掌打在下颌,闭上了嘴巴。那年轻护卫转过头,招呼道:“那个谁,孙守业,你过来!”随后,他对打那边小跑过来的,同样身穿正红旗甲胄,同样年轻的汉子说道:“卜总爷累了,你把他与夏大人看管起来,让他们好生休息。”“欸…………………………”卜从善被那年轻汉子接走,还不忘回头叫喊,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年轻护卫理也不再理他。城外的所谓八旗兵进来了大半,其中一伙百人队冲上了城头,没费什么力气的就接管了彼处。可惜的是,李栖凤脚底抹油,早早就跑得没影了。尽管如此,这次夺门计划,还是比大家预想的还要顺利。“大帅身手敏捷、神威不凡,末将/卑职等佩服,佩服!”作着各色打扮的张能、李铁头、周培公等齐声恭维起来。其实也不能算是恭维,因为他们韩大帅方才的表现,确实惊为天人,怎么称赞都不为过。勇气、胆略、身手,乃至那潇洒的从容不迫的应对,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观之令人赏心悦目,简直就是一种享受。若不是韩复如此超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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