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物似乎才惊觉众人到来,眼中凶光暴射,周身魔气瞬间化作数条黑色毒蟒,缠向石床上的江承亓,怒吼道...

    “站住!再近一步,我便让他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秦与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他甚至懒得再费口舌,袍袖随意一挥...

    “嘭!”

    一股无形巨力如重锤般狠狠砸在那魔物身上!它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整个魔躯便如破布口袋般被狠狠掼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黑气溃散大半!

    “孽障!”

    秦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

    “京城供你吸食的人间精气与愿力已十去七八,残存的龙气亦如风中残烛。你以为,凭你这苟延残喘之躯,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空间节点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那魔物挣扎欲起,眼中满是惊骇与怨毒。秦与却已伸出一指,隔空虚点。

    “你们处心积虑,谋划经年,不过是想借他之力搅乱这方天地根基。”秦与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可惜,尔等蝼蚁之力,妄想撼动天柱,徒惹人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被无形之力禁锢的魔物,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捏住,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噗地一声,彻底爆散成漫天黑烟,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苏瞳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嘀咕...

    “乖乖,师父的手法也太暴力了…连个辩驳的机会都不给留。”

    其他师兄弟亦是满脸震撼。师父平日清冷少言,深居简出,他们对其修为深浅只有模糊概念。

    今日亲眼目睹这雷霆手段、视魔物如蝼蚁般碾碎的冷酷,才真正感受到这位师尊深不可测的冰山一角!恐怕只有玉骁,眼中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了然与复杂的盘算。

    石室陷入死寂。

    江承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石床边,看着床上形容枯槁、气息微弱的兄长,又看向秦与,声音带着恳求...

    “师父…我皇兄他…可还有救?”

    秦与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侍立一旁的樊青芷,言简意赅:“青芷,予他‘回春生息丹’。”

    樊青芷应声上前,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灵气氤氲的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碧绿丹药。她示意江承书将江承亓扶起,捏开其下颚,动作沉稳地将丹药送入其口中,并运起一丝柔和灵力助其化开药力。

    等待药效发挥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苏瞳尔是个闲不住的,索性席地而坐,掏出随身携带的丹方古籍,旁若无人地研读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这回春生息丹的配伍果然精妙…下次试试加点赤阳草,说不定能加速驱除阴寒魔气…”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或打坐调息,或取出玉简、书卷阅读。一时间,这阴冷的石室竟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勤学氛围。

    秦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些或专注或沉思的弟子,那万年冰封般的脸上,竟极其罕见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假以时日,这些孩子…或许真能触及那一步。

    约莫一个时辰后,石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众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皇兄!您感觉如何?”江承书急忙俯身,声音带着激动和哽咽。“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怎会在此?外面那个魔物…”

    江承亓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浑浊迷茫,待看清眼前之人是死而复生的弟弟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竟浮起浓烈的猜忌、怨怼,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对权力旁落的恐慌。

    他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声音虚弱却带着帝王惯有的质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承书?你…你怎会在此?!外面…外面那个位置…朕的龙椅呢?!”

    他下意识地回避了自身处境,反而急切地关心起象征皇权的龙椅,目光锐利地刺向弟弟。

    秦与冷漠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这短暂的温情。

    “你江氏真龙气运已近枯竭,江山倾颓在即。你身为帝王,昏聩至此,竟还在此惺惺作态,只念着那身外虚位?若嫌这位置坐够了,大可退位让贤。”

    “退位?!”

    江承亓仿佛被这两个字烫到,瞬间激动起来,帝王的尊严让他下意识厉喝。

    “放肆!朕乃天命所归!朕…”

    然而,对上秦与那双毫无情绪、仿佛能看透他灵魂深处所有不堪与虚弱的眼睛,后面的话竟卡在喉咙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让他遍体生凉,气势也为之一滞。

    “在本座面前摆你的帝王威风?”

    秦与的声音平淡,却带着碾碎蝼蚁般的漠然。

    “若在你未被那魔物李代桃僵、龙气尚存之时,或许本座还须顾忌一二。如今?捏死你,与碾死一只蚂蚁无异。”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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