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与直接无视了徐莫山的惊愕,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扫过那些方才还对苏瞳尔刀剑相向的修士,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与压迫感...

    “我玄烬宗弟子,只是过于优秀,碍了某些人的眼,便要被你们赶尽杀绝吗?还是你们觉得,我玄烬宗无人了,可以任由你们欺凌屠戮?”

    他的目光尤其落在那些摇摆不定、曾默许甚至暗中推动围攻的宗门长老身上,语气中的轻蔑与寒意更甚...

    “还有你们这些毫无立场、见风使舵的软骨头,给魔族之人做了走狗犹不自知,反而调转刀口指向同族!”

    他大袖一挥,那些指着玄烬宗的剑全部应声落地。

    “你们手中的刀剑,本该斩向邪魔,护佑苍生,如今却成了阴谋者手中的玩物!”

    “修仙修的是通天大道,是悲天悯人的胸怀,不是你们这般虚伪无情、蝇营狗苟!若让你们这等心性之人得了大道,这世间才是真正的可悲!可笑!!!”

    话音未落,秦与屈指一弹,一道凝练无比、快得超越思维的灵力波如同瞬移般射向高台上一直作壁上观的仙盟盟主欧阳容迁!

    欧阳容迁脸色剧变,身形猛地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他原先所坐的白玉座椅在他身后轰然炸裂,化为齑粉,纷纷扬扬落下。

    “此次骚乱,你身为盟主不出面主持公道,反而冷眼旁观,纵容宵小作乱,欧阳容迁,你是真的活腻了吗?!”

    秦与的声音如同九天寒冰,带着毋庸置疑的问责意味,仿佛他才是此间真正的主宰。

    欧阳容迁被当众如此呵斥,脸上青红交加,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起身,远远地便向秦与躬身抱拳,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秦前辈息怒!恕晚辈眼拙,先前竟未认出是您驾临!一别数百载,前辈风采更胜往昔。”

    他看着秦与,有些面露难色。

    “本次…本次确是晚辈失察,只想观望局势,以致酿成大祸,让您的弟子受此天大委屈,是晚辈的重大疏忽!晚辈在此向前辈及玄烬宗诸位高足赔罪!!”

    连仙盟盟主都如此恭敬地口称“前辈”、自称“晚辈”,在场众人无不骇然变色,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位玄烬宗师父的来头恐怕大得吓人,远非他们所能揣测。

    方才还剑拔弩张、各怀鬼胎的气氛瞬间扭转,不少人慌忙收起兵器,冷汗涔涔地跟着躬身作揖,纷纷出言辩解,声音都带着颤抖...

    “前辈明鉴!我等确实是受了奸人蒙蔽!”

    “还请前辈恕罪!我等绝无与玄烬宗为敌之意!”

    秦与冷叱一声,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冰封的山谷,带着刺骨的嘲讽...

    “是受人蒙蔽,还是想坐山观虎斗,甚至趁机分一杯羹?”

    “诸位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心里那点算计,需要我一一给你们点出来吗?在我面前撒谎,毫无意义!我看你们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忘了修仙界的铁律,所以才让这些魔族余孽有了兴风作浪的胆子!”

    “不过,若你们真觉得活够了,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正好清理门户,免得日后成了魔族的养分,徒增罪孽!”

    挽星宗宗主许重絮见状,硬着头皮率先站出来,恭敬道...

    “前辈息怒,我等先前确是被林自擅这魔头表象所惑,幸得前辈神通,及时揭穿其真面目,拨乱反正,实乃下修仙界之幸!”

    提起林自擅,秦与眼中寒光一闪,隔空一掌拍出,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昏迷的林自擅震醒。

    同时,他另一只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挽星宗人群里揪出一个试图躲藏的老妪...

    被他像是丢一件脏东西一般的丢在广场上。

    “躲了这么多年,姚嵊葭,你还要藏到几时?”

    秦与的声音就像带着审判一般...

    “当年我因旧伤功力衰退,闭关疗伤之际,你便潜入凡人界,干预人族皇朝更迭,逆转北地水脉致使大旱千里,又篡改南境气候引发洪涝滔天,致使生灵涂炭,亿万百姓流离失所!这笔血债,你该还了!”

    姚嵊葭!!!

    这个名字让苏瞳尔浑身一震!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秦与似有所感,抬手撤去了她周围的屏障。

    屏障一消失,李尘珏如同疯魔般冲了进去,一把从苏瞳尔手中夺过苏桐儿已然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桐儿…桐儿…我是师兄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尘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般的绝望...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心悦你啊…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我还没娶你过门…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桐儿…你说话啊…你哪怕…哪怕给我留下一句话也好啊桐儿!!!”

    他徒劳地试图捂住苏桐儿胸前那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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