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刀枪前压。数位身穿青色铁甲的战将走到舷窗旁,还有两位穿青色官袍的文官,从三层楼船之上走出。肃杀。紧张。这等场景,周围的大小船忙往后退,向着江岸边散。那艘从琅琊郡来的客船上,数十位身穿武袍,儒袍的青年或在船头,或在船舱,都是探头看向江中这等变化。他们顺流而来,与那两艘官船并行了大半日。“区区两艘官船,郑阳郡就搞出这等阵仗,到底是边郡,实在没什么底蕴。”船上,一位穿着武袍的青年低语。其他人都是轻笑。“发起这一场聚会的昭王府就是镇守郑阳郡,这么看,恐怕这聚会也不会有什么意思了。”另一边,有人摇头。“朱公子,你还不知吗,谢公子早就欲见那位凤鸣郡主,若不然他会舍下面子,请我等来郑阳郡?”说话之人笑着看向船头方向,然后面上从疑惑化为惊骇。船头,谢家谢成玄公子不知何时委顿于地,口角溢血,一位身穿黑色袍服的身影立在甲板。整个大船此时不是定在原处,也不是与其他船一样往后退,而是径直向着江心位置那两艘官船冲去!“敌袭——”官船之上,高喝声音响起。“咯吱——”长弓拉弦的声音穿透湍急江水,在大江之上震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