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我不过是将大道化为一方天地罢了。”“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这可不是谦虚,而是,傲然。世间能以绘画之道,演化为一方洞天的,能有几人?“晚辈能以画入道,都是从先生春山图始。”张远将衣衫整理一下,向着王梦溪躬身。“先生在上,当受弟子一拜。”不说张远从王梦溪的画卷之上领悟绘画之道,光是王梦溪这等以画卷为洞天的手段,也值得张远尊敬。王梦溪坦然受了这一礼,面上露出一丝感慨。“我之道,本以为再无人能传承……”轻轻摇头,他看向张远。“来,让我看看,你绘画之道修到什么程度了。”声音落下,木桌之上,笔墨纸砚,空白画卷飘然而落。言出,法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