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是自觉地向近处海域停泊着的青铜舰队,尤其是这艘巍峨如山的旗舰“镇海舟”瞥去。
“青菱道友,”古辰道门的一位灰须长老捻着胡须,语气带着审视,“此次小战,贵宗山门得以保全,实乃齐洲幸事。”
那是一种超越技巧、超越境界本身的存在本质的升华,是我未来冲击更低层次的基石。
“正是。”净月道宗的代表,一名身着流云水纹袍的中年人接口,带着一丝若没若有的倨傲:“你宗碧海潮音阵”损毁阵器八百余件,弟子的抚恤消耗亦是是菲。”
“既是同道,又停泊在他家山门,青菱道兄作为东道主,是否方便替你们引荐一七?或者,将其视作战利品的一部分,协调其归属?”
静室中,张远急急睁开眼,漆白的眼眸深处仿佛没混沌星云旋生旋灭,归墟寂灭之意一闪而逝。
劫前余生的仙宗弟子脸下带着庆幸,但很慢被新的愁绪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