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他怎么这么坏(1/3)

    柳冬儿神色大变，她此刻身受重伤，又看到秦川脱困而出，立刻后退，就要逃出这个院子。“想走？”秦川右手猛地一拽！摘星法骤然运转，柳冬儿的身体还没等逃出院子，立刻就被秦川一把抓住。急速倒退时，柳冬儿眼中露出狠辣之意，双手掐诀，立刻再次取出了海螺！正要吹气之际，秦川遥遥抓着柳冬儿，向着那院子里的井，直接扔去。“在井口下，对着我家的小红吹去吧。”轰的一声，柳冬儿神色惊骇，还没等她挣扎吹奏，她的身体就......秦川凝视着那头妖异兽影，心头猛地一跳。那兽影通体漆黑，形似麒麟却无角，背生双翼却残破如焦炭，四足踏空时无声无息，每一步落下，地面竟浮现出细密龟裂——不是物理的崩坏，而是道痕被强行撕开的虚空褶皱！秦川下意识后退半步，左眼血光骤盛，瞳孔深处浮现出三枚微小符文，正是他以仙古道令为引，在昨夜入定中悄然凝聚的“窥真印”。符文一闪，那兽影轮廓顿时模糊，继而层层剥落，露出内里本质：一缕缠绕着九道锁链的紫气，正被无形之力缓缓拖拽着，沉向地底深处。“不是幻象……是残魂？不，比残魂更古老，是……道之遗蜕？”秦川喉结滚动，忽然想起姨父临行前塞给他的那卷泛黄竹简末页，曾用朱砂潦草写道：“古庙非庙，乃界碑；井非井，乃脐；影非影，乃未散之讲道余韵。若见兽影踏裂虚空，切记——莫听其鸣，莫应其目，莫触其影三寸之内。”他指尖微颤，强压住伸手去触那兽影边缘的冲动。就在此时，兽影忽地停步，缓缓转首。没有五官，可秦川分明感到一道冰冷、漠然、仿佛穿越了万古纪元的目光，钉在自己眉心。嗡——识海轰然剧震！一道无声的咆哮炸开，不是音波，而是纯粹的道则震荡！秦川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怀中仙古道令陡然发烫，表面浮出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一圈，才将那股冲击尽数吞没。他踉跄后退，撞在神台边缘，尘灰簌簌落下。再抬头时，兽影已消失无踪。可地上，赫然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墨色鳞片，静静躺在月光不及的暗处，边缘泛着幽蓝寒光。秦川屏住呼吸，拾起鳞片。入手冰凉刺骨，却无半分阴寒之意，反倒像握着一块凝固的雷霆。他指尖轻抚鳞片背面，忽觉微痒——一行细如蚊足的古篆，竟从鳞片内部缓缓浮现：【吾名玄螭，昔镇南荒界壁，碎于第七次仙劫。今余一息，寄此影，待有缘人补吾道缺。】字迹浮现刹那，鳞片骤然一震，秦川左眼窥真印不受控地自行运转，三枚符文疯狂旋转，竟将鳞片上古篆映入识海深处！轰隆！识海翻腾，不再是虚幻画面，而是真实得令人窒息的场景——苍穹崩裂，赤红天幕如朽布般片片剥落，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空乱流。无数星辰如琉璃珠子般簌簌坠落，砸在大地上，炸开万丈黑焰。而在那天地倾覆的中心，一头遮天蔽日的玄螭盘踞虚空，龙首高昂，龙须如鞭抽打天穹，每一道抽击都留下久久不散的银白裂痕。可它浑身上下，密布着九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伤口中喷涌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粘稠如墨的、不断蠕动的“寂灭之息”！那气息所过之处，连时间流速都变得粘滞、扭曲，甚至倒流！秦川只看了三息，便如遭雷击，眼前发黑，耳中尽是龙吟与天崩的混响，灵魂似要被那寂灭之息同化、消解！“呃啊——！”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唤回一丝清明，左手死死攥住仙古道令，右手狠狠将鳞片按在自己左眼之上！滋啦！皮肉焦糊声响起，一股钻心剧痛直冲脑髓。可就在剧痛巅峰，左眼血光暴涨，三枚窥真符文竟脱离瞳孔，化作三道金线，瞬间刺入鳞片！鳞片嗡鸣，幽蓝寒光暴涨，随即尽数内敛，化作一枚微缩的、栩栩如生的玄螭图腾，烙印在秦川左眼瞳仁正中！同一刻，庙宇外那口古井，井水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黑气蒸腾，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人脸在黑气中沉浮、嘶吼，却又被一股无形伟力死死按在井底，不得升腾。而院中那排竹架，咔嚓一声，最末端一根枯藤断裂，轻轻坠地。秦川喘息未定，左眼灼热如焚，可识海中却多了一部经文，无声无字，唯有一幅幅动态道图流转——那是玄螭搏杀天劫的轨迹，是它以龙躯为炉、以寂灭为火淬炼本源的秘法，更是它临终前，以残存道则强行推演的……一道“补天”之术！“补天……？”秦川喃喃，指尖无意识划过左眼图腾，一滴滚烫的血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脚下那个巨大的“仙”字上。嗤——血珠竟未渗入尘土，反而如水银般滚动，在“仙”字最后一笔的末端，缓缓勾勒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墨点。就在墨点成形的瞬间，庙宇内所有残破的蒲团、断裂的香炉、倾倒的烛台，齐齐一震！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顺着那墨点，直接灌入秦川脑海：【薪火未绝，道种犹存。尔既承玄螭之志，当续古庙之灯。】意念消散，庙宇内重归死寂。可秦川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同了。他缓缓起身，走向那口古井。井口黑气已散，井水恢复幽深，平静得如同一面墨玉镜子。秦川俯身，低头望去。水面倒映出他的脸，苍白，疲惫，左眼瞳仁中，玄螭图腾微微闪烁，幽蓝微光与血色交织。可就在他目光与倒影接触的刹那——倒影中的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秦川自己的表情。那笑容冰冷、古老、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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