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秦川…姜川？(2/3)

难以置信的沙哑，他死死盯着门上符文，因果丝线疯狂震颤，“是……它在认主。”话音落下的瞬间，庙宇门前，那片被秦川方才一踏震裂的地面，裂缝深处，骤然涌出汩汩清泉。泉水澄澈见底，却无丝毫水汽升腾，反而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凝成一朵朵剔透的冰晶莲花，悬浮于半空，花瓣舒展，莲心一点幽光，赫然与秦川掌心雷鼎内跳跃的雷霆核心，频率完全一致！“噼啪！”一声脆响，秦川掌中雷鼎内，最后一道残余雷霆猛地爆开，化作漫天星屑，尽数没入那些冰晶莲心。莲心幽光骤然大盛，如星辰点燃，将整座庙宇前照得纤毫毕现。就在这光明最盛的一瞬，秦川身后，那尊曾与老者法相对峙的玄帝巅峰法相，竟开始寸寸崩解。但崩解并非溃散，而是化作无数流光，如百川归海，尽数涌入秦川本体。他周身气息非但未衰，反而节节攀升，骨骼噼啪作响，肌肉虬结又舒展，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如山岳般沉甸甸压向四方。他并未突破境界。可所有人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正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仿佛一柄蒙尘万载的神兵，正被无形之手，一寸寸拭去锈迹，露出底下那足以斩断时空的绝世锋芒。“咳……”秦川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涌上。强行催动雷鼎挪移、叠加无极大法、硬撼伪仙、引爆黑皮丹药……每一步都是刀尖起舞，此刻反噬如潮。他强压下翻腾气血，目光扫过赵飞逸的剑、姬尧的因果、王千雁的柳叶、柳冬儿的红莲、宋元康的火鸦……最后，落在庙宇那扇符文流转、清泉涌莲的大门上。他知道，门后的造化，绝非寻常机缘。那里面，或许有解开他身世之谜的钥匙，或许有镇压姨父体内那缕诡异黑气的至宝，或许……还有那个将他“送”来此界、至今未曾露面的“故人”的线索。可他也知道，这扇门，不会轻易为任何人开启。尤其是……当门外，还站着这么多，将他视为猎物、棋子、甚至异类的天骄。“秦兄！”一个清朗声音蓦然响起，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真诚。许木踏前一步，抱拳躬身，神色坦荡，“许某观秦兄行事磊落，不恃强凌弱，不欺暗算，更敢直面伪仙而不退，实乃当世英杰！此门既显异象，必有天机。不如我等暂息干戈，共参玄奥？待得门开，各凭机缘，如何？”他姿态放得极低，言语恳切，目光诚挚，仿佛真心诚意欲化干戈为玉帛。秦川却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可落入许木眼中，却让他脊背莫名一凉。因为秦川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小玉珏上。那玉珏通体碧绿，温润无瑕，表面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承天运，代天巡狩”。——这是九刑海界执法殿的信物。而执法殿，正是当年围剿“叛逆”秦氏一族、并亲手将尚在襁褓中的秦川，钉入镇魂碑的……刽子手之一。秦川缓缓抬起右手，抹去嘴角血迹。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从容。“许兄好意，心领了。”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许木双眸，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不过，代天巡狩的狗，还是……离庙门远些。”死寂。绝对的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许木脸上的诚挚笑容，瞬间冻结，继而碎裂，化作一片铁青。他腰间玉珏，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被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濒临崩碎！“你……”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枭啼，眼中再无半分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惊骇与暴怒，“你怎会知道——！！”“轰！”秦川没有回答。他脚下一踏，地面清泉所化的冰晶莲花轰然炸开，亿万冰晶化作最锋利的剑雨，裹挟着雷霆余烬，铺天盖地，尽数射向许木！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枯字诀的灰暗气流并未爆发，而是诡异地扭曲、压缩，于掌心凝聚成一枚核桃大小、不断坍缩旋转的……微型黑洞！黑洞无声，却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要杀许木。不是试探，不是威慑，是彻彻底底的……斩草除根！“找死！”赵飞逸怒喝，腰间长剑终于出鞘半寸，一道匹练般的银光撕裂空气，直斩秦川后颈！姬尧周身因果丝线狂舞，数十条细如发丝的金线，无声无息，已缠向秦川四肢百骸，欲将其一切行动轨迹、未来可能，尽数锁定、绞杀！王千雁玉手一扬，眉心柳叶骤然离体，化作一柄翠绿短剑，剑尖吞吐死亡气息，直刺秦川心口！柳冬儿指尖红莲再度绽放，莲心童子咧嘴一笑，小手探出，竟在虚空中抓出一道……通往未知幽暗的缝隙！宋元康仰天长啸，肩头火鸦浴火重生，化作一只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巨爪，兜头罩下！五大天骄，五道必杀之击，不分先后，笼罩秦川周身所有退路！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唯余毁灭洪流！秦川却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笑。带着三分嘲弄，三分悲悯，还有……四分，即将挣脱桎梏的、睥睨众生的狂傲。他握着那枚微型黑洞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按！不是攻向任何一人。而是，按向自己——胸口。“噗！”一声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实坠地。秦川胸前衣袍瞬间化为齑粉，露出下方肌肤。那肌肤之上，赫然浮现出一片繁复到令人窒息的暗金色纹路！纹路中心，一个古老的“赦”字，正散发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威严光芒！“赦”字亮起的刹那，秦川身上所有伤势、所有疲惫、所有被压制的修为……尽数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自时间源头奔涌而来的磅礴生机！他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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