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魔念，回归！(1/3)

    柳冬儿面色一变，她没想到秦川这里，居然如此狠辣。曾经的交手，她只是觉得秦川无耻，可如今再次交手，却是从秦川身上，看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凶残。这凶残，不是所有人都能具备，必定是需要经历一些常人无法接触的人生，才会出现这样的气势。秦川眼中杀机弥漫，话语间大鹏展翅，猛然冲出，向着柳冬儿就是一脚横扫。轰鸣间，柳冬儿仓促出手，巨响惊天时，柳冬儿喷出鲜血，身体蓦然倒退。可她目中却有狠辣，竟直接捏碎了星辰......柳冬儿退至院墙边缘，青丝被气浪掀得狂舞，左袖半碎，露出一截雪白小臂，上面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纹路——九刑海界特有的“锁命印”，此刻正微微震颤，似在预警某种不可逆的侵蚀。她指尖轻抹唇边血迹，忽而笑了，那笑不带温度，倒像庙宇内油灯摇曳时投在神像脸上的影子，明明灭灭，诡谲难测。“秦川，你当真以为……这院子，是你能守得住的地方？”话音未落，她右手三指并拢，凌空一划——不是法诀，不是符印，而是以指尖血为墨，在虚空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细长裂口！裂口内没有光，只有一片沉滞的灰白，仿佛时间在此处凝固万年，连风都锈住了。一股腐朽、陈旧、带着青铜器久埋地底气息的波动，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秦川瞳孔骤缩。他认得这气息。是仙古道址最深处，那座坍塌的“观星台”废墟里，曾散发过的味道。他曾在那里盘坐七日，以玄帝巅峰神识强行剥离表层尘封，窥见半页残卷——其上赫然写着：“九刑非刑，乃裁；海界非海，乃界外之界。入者，非死非生，非时非空。”“你……早就在观星台得了残卷？”秦川声音低沉，脚下不动，可身后第二本尊却已悄然侧身，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一枚幽黑铜钱，钱面刻着扭曲的“戊”字，正是当年在妖仙古宗地底古井中，他亲手炼化的“戊土镇命钱”。柳冬儿不答，只将那道灰白裂口向前一推。裂口瞬间扩大，如一张巨口，吞向秦川与第二本尊之间那寸许缝隙。刹那间，两人脚下青砖无声化粉，不是崩碎，而是褪色、干枯、剥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时间印记。连那滴落在地、尚未蒸发的黑血，也在裂口边缘停驻，凝成一粒墨色琥珀。“不好！”秦川低吼，摘星法再起，这一次不是抓人，而是向内一握——捏向自己与第二本尊之间的虚空！轰隆！一声闷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二人神魂深处炸开。秦川喉头一甜，第二本尊胸前黑雾翻涌，竟裂开一道细缝，露出下方泛着金属冷光的肋骨。原来方才那一瞬，柳冬儿并非要伤他们，而是借裂口之力，试图将本尊与主身的因果锚点强行斩断！若真被斩，第二本尊将立成失控魔傀，反噬其主！“她要逼我弃分身！”秦川心头雪亮。可就在此刻，庙宇内，那盏微弱的青铜古灯，忽然轻轻一跳。灯焰由黄转青，又由青转紫，最后竟化作一点纯粹的、近乎透明的白。白焰升腾三寸，映照得满殿道影齐齐抬头——那些或打坐、或炼丹、或掐诀的身影，同一时间，缓缓转过脸来，望向门外。不是望向秦川，也不是望向柳冬儿。是望向那道灰白裂口。裂口内，灰白骤然翻涌，仿佛被无形之手搅动。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从裂口深处缓缓探出。五指修长，指甲乌黑，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细小的、晶莹的冰晶。冰晶落地即融，却在融化前，映出无数个重叠的秦川——有的持鼎，有的握剑，有的闭目炼丹，有的正将一粒黑皮丹药塞入口中……“道影反溯……”柳冬儿面色首次剧变，指尖裂口猛地收缩，“你竟引动了道址本源，以灯焰为媒，照见你自身大道痕迹！”秦川亦是一怔，随即醒悟——那灯焰所照，并非幻象，而是他这百年来，于天元大陆、于第四星辰、于妖仙古宗、于通仙藤下、于血色漩涡中……所有踏出的道痕！这些痕迹本已散于天地，可仙古道址自有灵性，将它们默默收摄、沉淀，只待一个契机，便以最本真的形态，重现于世！那白焰，是道址的认可，亦是……对闯入者的审判！“嗡——”一声清越剑鸣，毫无征兆地刺破长空。不是赵飞逸的剑，不是金阳子的烈阳刃，更非任何一人所发。是庙宇内，那尊残破神像手中，早已断裂半截的石剑，自行发出的铮鸣！剑鸣一起，满院藤条齐齐绷直，如弓弦拉满；井口黑血倒流，悬于半空，凝成一面漆黑水镜；就连那摇晃不止的残破院门，也倏然定住，门轴处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游走的古老符文。柳冬儿猛然转身，望向庙宇。只见那水镜之中，倒映的并非众人身影，而是整座庙宇的剖面——梁柱、瓦砾、神龛、灯盏，纤毫毕现。而在神龛深处，那尊泥胎剥落、仅余轮廓的神像眉心，赫然嵌着一枚寸许长的玉简！玉简通体乳白，表面浮动着七个旋转的篆字，每一个字都像活物般呼吸吐纳，字字如雷：【真仙七劫·第一劫·心渊】“心渊……”柳冬儿喃喃，声音竟有些发紧，“传说中，真仙初劫，非天雷，非地火，非罡风，而是……叩问本心，坠入心渊，若心念有瑕，顷刻万念俱灰，形神俱灭！”她猛地回头，盯住秦川，眸中寒光如电：“你早知此劫在此？所以才死守庙门？你根本不是为了夺造化，你是……要渡劫！！”秦川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其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仙气，自他指尖升起。那仙气并非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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