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家长来临(1/3)

    原本他都打算走了，可随着神识扫过其中玄霜教那几位天骄的纳戒后，秦川顿时大怒。这些纳戒，并非都是空的，可却明显缩水了一大半。仿佛是在这之前，被人洗劫了一次的样子。“该死！”秦川转身，将玄霜教这些人，再次轰击一遍。那玄霜教的几个护道者，几乎要发狂，可封印无法解开，他们只能忍。哪怕是他们的天骄，被逼的写下了欠条，也都只能忍下，对于秦川这里，已恨的无法形容。“你们天元大陆，都是强盗，都是劫匪！！”“杨道友，别紧张，我这人最讲道理。”秦川拍了拍杨勇肩膀，力道不大，却震得他体内残余灵力一阵翻涌，喉头一甜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你看啊，你欠我三万灵晶，加利息——哦不，加‘精神损失费’和‘惊吓抚慰金’，一共四万八千六百整。按理说，我该把你押去王家抵债，可我姨母说了，做人要厚道，尤其对……嗯，对长得像我表弟的家伙。”杨勇闻言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眉骨高挺的脸，又偷偷瞄了眼秦川——两人鼻梁弧度确有七分相似，连左眉尾那一颗极淡的痣，位置都如出一辙。他心头猛地一跳，冷汗刷地浸透后背。秦川没看他，只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片，边缘蚀刻着细密云纹，中央浮着三个古篆：姜·川·印。“这是当年我离家时，老祖亲手烙在我皮肉里的命契残印。”秦川声音低了几分，指尖在青铜片上缓缓摩挲，“后来被我剜下来，炼进了这枚符里。”他摊开手掌，那青铜片竟无声融化，化作一缕青烟，缠绕指尖，旋即凝成一枚半透明玉符，内里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人影——负手立于九天之上，衣袍翻卷如浪，身后一轮大日沉浮，照得整片虚空都在燃烧。杨勇膝盖一软，几乎跪倒。他认得那影子。姜澜！姜家当代太上长老，闭关已逾三百年，传言早与天地同寿，一念可断星河，一息能葬万界！而眼前这人……竟是姜澜嫡系血脉？！“你、你真是姜家……”杨勇声音发颤，话未说完，秦川忽然抬指，在他眉心一点。嗡——一股灼热感直冲识海，杨勇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画面：幼年秦川跪在寒潭边，浑身结满冰霜，十指冻裂渗血，却死死攥着一本残破剑谱；十七岁那年，他独自闯入北荒葬神渊，在九幽冥火中扛着一具青铜棺椁走出，棺盖掀开刹那，万鬼齐拜；二十岁时，他在姜家祖祠前连叩九十九个响头，额头血染青砖，却只换来一句——“逆种不可留，逐出族谱，削名焚籍。”最后一幕，是漫天血雨。秦川站在断崖之巅，背后万里山河尽碎，手中长剑滴血不沾，而对面，是三位手持圣兵的姜家长老，其中一人，右臂赫然缺了半截——正是昨夜被秦川以雷鼎移形换位时硬生生绞断的姜云深！画面戛然而止。杨勇喘着粗气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秦川收回手指，神色平静如初：“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讹你？”杨勇猛地抬头，眼中再无半分侥幸，只剩下彻骨寒意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不、不敢！小人愿为奴为仆，侍奉左右！只求……只求公子莫要将我送回姜家！”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秦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当奴仆？你配吗？”杨勇浑身一僵。“我缺个账房。”秦川从纳戒里取出一叠泛黄账册，随手一抖，哗啦散开，“昨夜收了王千雁三万七千灵晶，杨勇欠款四万八千六，赵飞逸那道剑气毁了我三株千年紫阳藤——折价两千，另加青璃姑娘昨夜替我挡下柳冬儿一次尸毒阴风，她虽没开口，但人情记着，暂且挂账五千……”他一边说，一边提笔疾书，墨迹未干，字字如刀，刻入纸背。杨勇看得心惊肉跳。这哪是记账？分明是在以天地为契、大道为墨，将每一笔因果都钉死在命运碑上！“你既通算术，又懂灵纹刻录，更兼一身精纯木灵根，最适合干这个。”秦川将一支朱砂狼毫笔递过去，“这笔，蘸的是我指尖血，写下的每一页，都会自动映照于你神魂深处。从此之后，你若敢虚报一笔，神魂自燃；漏记一文，筋脉寸断；篡改一字……”他顿了顿，目光如电：“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杨勇。”杨勇脸色剧变，额头砰地磕在地上：“小人明白！小人愿立血契！”秦川颔首，指尖一划，一滴赤金血液飞出，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一枚旋转的符印，其上隐约浮现“账”字古纹。杨勇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与那符印相融。轰！符印爆开，化作三千细线，如蛛网般刺入杨勇四肢百骸。他浑身剧震，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光符文，每一道，都是一笔账目，一条因果，一根捆缚灵魂的锁链。他成了活体账簿。秦川满意点头，正欲说话，忽然眉头一皱。远处天际，三道遁光撕裂云层，呈品字形压来。为首一人，黑袍猎猎，腰悬双剑，左剑漆黑如墨，右剑雪白似霜，行走间两股截然相反的剑意彼此绞杀，竟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声风暴。姜易寒。他身后二人，一者面容枯槁，手持拐杖，杖头镶嵌一颗浑浊眼球，正缓缓转动，扫视四方；另一人则披着银鳞斗篷，兜帽遮面，只露出半张苍白脸颊，耳垂上悬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铃声未响，却已让秦川耳膜刺痛。“姜家‘三绝’来了。”秦川眯起眼，“看来昨夜那一剑，真把他们惊动了。”杨勇吓得缩成一团：“公子快走！那是姜家执法殿副殿主姜玄瞳，还有秘阁首席‘听铃使’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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