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灭灵劫风(2/3)
尽期待的魂念波动!整个天元大陆东域,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在同一瞬心头剧震,仿佛有亿万双眼睛穿透时空,死死盯住那扇门!“仙古……真正开启了?”王家强者喃喃,声音干涩。“不。”俞天不知何时已立于半空,霍谨伴其身侧,夫妻二人衣袂翻飞,神色肃穆,“是它……认出了承道者。”所有目光,刷地聚焦秦川身上。秦川却皱起眉,望着那扇青铜巨门,低声嘟囔:“这破门……怎么比我家柴房还破?”他话音未落,门内忽有一道苍老到近乎腐朽的声音,直接在他神魂深处炸响:【……三万年……终于等到你……孩子……】【你娘当年……把最后一滴心头血,抹在这门楣上……说若你来了……就告诉你……她没死……只是……回不来了……】秦川身体猛地一晃,如遭雷击!他右手死死攥住胸前衣襟,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破皮肉。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桀骜、戏谑、凶戾尽数崩塌,只剩下一种近乎原始的空白——像初生婴儿第一次听见母亲心跳。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见,这个刚刚一脚踹翻姜家天骄、一掌逼退三位半步真仙的老怪物,此刻肩膀竟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你……说什么?”秦川嗓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铁锈。门内沉默一瞬,那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她留下三物……一盏灯……一把剑……还有一句话……】【她说……若你问起她为何不回来……你就抬头看看……天元大陆的……第七颗星。】秦川缓缓抬头。天穹之上,七曜轮转,唯独第七位,常年隐于云霭,被天元修士称为“晦星”,因它光芒黯淡,轨迹飘忽,千年难见一次真容。可就在这一瞬——云散!一道银白星辉,如泣如诉,自九天垂落,不偏不倚,正正照在秦川眉心!那星辉触体即融,化作一枚微不可察的银色印记,悄然烙入他神魂最深处。与此同时,他识海轰然震荡,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漫天血雨中白衣女子斩断星辰锁链、青铜巨门上未干的血手印、襁褓中婴儿啼哭惊散万里阴云、还有……一柄断剑插在焦土之上,剑身铭文被血染透——【吾儿秦川,持此剑,斩不平。】“娘……”秦川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整片天地,仿佛为这两个字屏住了呼吸。姜云深怔怔望着秦川侧脸,忽然想起幼时在姜家族谱秘阁见过的一卷残破玉简,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澜公子遗孤,名川,母讳……讳‘星’。”星?他猛地抬头,望向那第七颗星。银辉如瀑,静静流淌。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秦川忽然抬手,不是抹泪,而是狠狠抹了把脸,将所有情绪尽数擦去。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幽深寒潭,平静得令人心悸。他看向姜云深,语气平淡:“欠条烧了,但债还在。”姜云深喉结滚动,一个字也不敢反驳。秦川又转向姜紫彤,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最终落在她腰间一枚青玉佩上——那是姜家嫡女身份象征,内蕴一道先天剑气。“你爹当年,是不是答应过我娘一件事?”秦川问。姜紫彤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眼泪终于砸落:“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爹书房里有块无字碑,每年忌日,他都要独自跪拜三个时辰!”秦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山涧初雪:“行了,滚吧。”姜云深挣扎起身,踉跄几步,却被秦川一句话钉在原地:“告诉姜家老祖,若他再派护道者来‘护’我……下次,我就去他坟头上种桃花。”姜云深身形一僵,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秦川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远处一座荒丘。荒丘顶上,静静立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小鼎,鼎身斑驳,鼎口朝天,内里空空如也——正是他当年在霍家后山,用泥巴捏出的第一件“法宝”。他走到鼎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拂去鼎沿积尘。指尖触及鼎壁刹那,鼎身倏然一震,一道极淡的金光自鼎底浮起,蜿蜒而上,最终在鼎腹处凝成四个古朴小字:【薪火不灭】秦川凝视良久,忽然轻笑出声:“原来……你一直都在等我回来啊。”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望向天边霍家宅邸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位尚未离去的强者耳中:“姨父姨母不必担心,我不会走远。”“这天元大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惊魂未定的各宗天骄,扫过姜家狼狈离去的背影,扫过姬尧隐在雾气中若有所思的侧脸,最后落回那扇幽光流转的青铜巨门上。“……才是我真正的试炼场。”话音落,他袖袍一挥,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竟不飞天,不遁地,而是直直撞向那扇尚未完全开启的青铜巨门!轰——!!没有惊天动地的爆鸣,只有一声悠长如龙吟的嗡响,仿佛沉睡万载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第一只眼。秦川身影没入门中,青铜巨门随之缓缓闭合,七十二盏凤翎灯次第熄灭,唯余门楣上,一点银辉如豆,静静燃烧。而就在巨门彻底合拢的刹那——天元大陆东域,所有灵脉骤然沸腾!地底深处,沉寂万年的仙古龙脉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十八条赤色光柱破土而出,直贯云霄!每一条光柱之中,都有一道模糊身影盘坐,或抚琴,或执棋,或挥毫,或舞剑……赫然是十八位仙古纪元陨落的大能残魂!他们齐齐睁开双眼,目光穿越无尽岁月,汇聚于同一处——那扇已消失于虚空的青铜巨门所在。“承道者已入……”“薪火重燃……”“无上之路……重启!”十八道声音重叠共鸣,化作一道无形涟漪,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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