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争锋(2/3)

，完好无损，还附赠一重境界。你替他谢谢我。”姜紫彤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身边的老者更是浑身发冷——霍惊云身上缭绕的银色道韵，分明是姜家失传已久的《太阴炼形篇》最终章“银汉垂裳”之相！此功唯有姜家嫡系血脉以秘法启灵，辅以九十九种至阴灵材淬体三年，方可初窥门径！可霍惊云……他根本不是姜家血脉！除非——老者猛地抬头，看向秦川，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替他逆改命格？！”秦川耸耸肩：“改什么改，我就是帮他把淤塞的太阴脉理顺了。他本来就有这资质，只是被姜家那套烂规矩卡在入门门槛上罢了。”他忽然凑近姜紫彤，压低声音，笑意狡黠，“对了，紫彤姐，你纳戒里那本《太阴补遗手札》，其实是我三年前放在你案头的。你每晚抄一遍，抄了七百三十二天，字迹都快跟我一模一样了——所以刚才你骂我‘卑鄙’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姜紫彤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老者怀中，浑身抖如筛糠。此时，一直站在俞天身后的帝仙教强者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沙哑：“秦川，你可知你今日所为，已触犯天元大陆三十七条宗律？仅凭你私设‘扫地人’名号、篡改仙古道址禁制、擅开九幽冥渊裂缝引阴煞灌体……任一条，皆可废你修为，锁你神魂百年！”秦川歪头，认真想了想：“嗯……我好像确实开了个裂缝。”他话音未落，右手随意一挥。轰隆——！众人头顶苍穹，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横贯天地的幽暗缝隙！缝隙深处，并非星空，而是一片翻涌沸腾的墨色汪洋，浪涛拍岸之声隐隐传来，更有无数古老符文如游鱼般穿梭其间，每一道符文亮起，便有一缕混沌气自缝中垂落，化作金雨洒向大地。“那是……混沌海的投影？！”宋家强者失声尖叫。“不，比混沌海更古老……是‘归墟源流’！”姬家长老声音发颤，“传说中，诸天万界一切法则崩解后，终将回归此地！”俞天脸色终于变了，他一步踏出，大袖猛然挥出，欲要合拢那道裂缝。可袖风触及裂缝边缘，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秦川却已转身，面向俞天，笑容干净：“姨父，我记得小时候，您说过，天元大陆的天，太高，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所以……我给您把天，掀开一条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强者，平静无波：“您们今天来，是想讨说法。可我想问问——当你们的后辈被困在道址深处，被阴火灼魂、被心魔啃噬、被幻阵撕扯神识时，谁给他们说法？当仙古道令现世，九成九的天骄连靠近山门十里都要被禁制碾成齑粉时，谁给他们说法？当姜家以‘血脉纯度’为由，将三百二十七名庶出子弟逐出宗祠，任其在荒原冻饿而死时，谁给他们说法？”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每一个人心上。“我没有说法。”秦川摊开双手，掌心空空如也，“我只有这双手，和一点点……不太听话的运气。”他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山脉深处那座早已坍塌大半的古老石碑——碑身斑驳，唯余半截，上书两个残缺大字：【解……】“看见那块碑了吗？”秦川轻声道，“它本来叫‘解厄碑’。三千年前，姜家先祖立此碑，说要为天元大陆所有修士‘解厄’。可后来，碑被推倒，字被凿平，只留下这半截残骸，埋在荒草里。”他慢慢走过去，弯腰，伸手拂去碑上青苔。刹那间，整座山脉轰然震颤！无数道金色光束自地底迸射而出，交织成网，笼罩八方。那些光束之中，赫然浮现出一幅幅流动画卷——有少年天骄被强行灌注驳杂灵力爆体而亡；有少女因拒婚宗主之子，被剥去灵根投入万蛇窟；有老者一生守护矿脉，临终却被诬陷私藏灵石，遭族中执法堂凌迟处死……每一幅画面，都真实得令人窒息。“这些，都是我从仙古道址残碑里‘读’出来的。”秦川直起身，指尖划过碑面，一道金光顺着他的手指蔓延，瞬间点亮整座山脉，“不是我抢了造化。是这山，这碑，这天元大陆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缕风，都在喊——求解。”他回头，望向俞天，眸光清澈：“姨父，您当年来天元大陆，不也是为了‘解’吗？”俞天久久未言。风过山岗，卷起他鬓角一缕灰发。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久违的酣畅。“好。”他点头，声音响彻云霄，“既然你要解……那便解个彻底。”他右手抬起，向着虚空缓缓一握。咔嚓！整个天元大陆，所有宗门山门前的镇山石兽，同一时刻，齐齐炸裂！碎石飞溅中，露出石兽腹中封存万年的青铜匣——匣盖掀开，飘出一张张泛黄纸页，纸上墨迹如新，赫然是各宗各族历代暗中篡改的律条、掩盖的罪证、伪造的谱牒！“今日起，”俞天声音如洪钟大吕，“天元大陆宗律，由秦川重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紫彤、老者、两位老妪，最后落在所有强者脸上：“凡持异议者——”他身后，那十多位模糊身影齐齐向前一步，气势轰然爆发，竟将整片苍穹压得向下凹陷三寸！“——皆可上山，与他当面论道。”秦川挠了挠头，忽然从袖中摸出一把扫帚，随手掸了掸衣袖上的灰：“那……我先扫扫地？这山门台阶，有点脏。”他迈步向前，扫帚划过青石，发出沙沙轻响。而就在他足尖触及第一级石阶的刹那——轰！！！整座仙古道址山脉，亿万块山石同时腾空而起！它们并非碎裂，而是如活物般旋转、重组、升腾，最终在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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