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这是作弊(2/3)

露出底下白皙皮肤。“姜姑娘，”秦川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玄阴蚀骨瘴发作时，人会神志昏聩、四肢僵硬、口不能言。你三日前签契约时，右手还能握笔，指尖还有温度——这可不是中毒的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俞天脸上，咧嘴一笑：“姨父，您当年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因果不昧，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契约上，有我用‘道心印’刻下的气机，也有她以精血为引烙下的真灵印记。要不……您来验验？”俞天沉默三息，忽然仰天一笑，笑声爽朗，震得山岳回响。他抬手，虚空一抓，那契约顿时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下一瞬，他双目骤然睁开，眸中金光暴涨，仿佛两轮烈日升起，照彻八荒！所有人心头一悸，修为稍弱者当场跪倒，竟连抬头都不敢。金光只持续一瞬，便敛去。俞天缓缓收回手，看着姜紫彤，眼神平静，却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令人心胆俱裂。“契约为真。”他淡淡道，“姜紫彤，你以姜家旁支身份，借‘避瘴’之名，行探秘之实，擅闯道址禁地三层，窃取‘玄阴蚀骨瘴’本源毒核一枚，藏于纳戒夹层。秦川发现后，未加声张，反以清心露为你洗去毒气，助你压制反噬。你非但不谢，反诬其夺宝，煽动族人围攻……”他话锋陡然一厉：“姜家规矩，欺瞒客卿、构陷同道、盗取禁地重宝者，削籍，废灵根，囚玄冥狱百年！”“不——！”姜紫彤凄厉嘶喊，猛地转身扑向老者，“快护我！快带我走！”老者浑身剧震，却不敢动弹分毫。他身后，那两位原本杀机滔天的老妪，此刻早已面色灰败，垂首退后三步，连呼吸都屏住了。俞天看也不看她们，只朝秦川伸手：“拿来。”秦川眨眨眼：“什么？”“毒核。”秦川哦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幽蓝晶石，通体流转着蛛网般的银色纹路，丝丝寒气逸散，所过之处，空气凝霜，草木枯萎。他随手一抛，晶石稳稳落入俞天掌心。俞天凝视片刻，忽然屈指一弹。“噗！”一声轻响，晶石炸开，化作漫天蓝雾，又被他掌心升起的一缕青焰瞬间焚尽，不留丝毫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身后那十多位强者，抱拳一礼，语气诚恳：“诸位道友，此事缘由已明。秦川非但未伤贵宗天骄，反以‘道址扫地人’之职，护其周全，授其道法，疗其伤病，赐其丹药。诸位后辈口中所谓‘羞辱’‘迫害’‘勒索’，实则皆为道址试炼之规、修身养性之法。若论过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阳子、杨勇等人狼狈却红润的脸色，扫过他们袖口隐约可见的“道址通行符”，最终落在姜紫彤惨白如纸的脸上：“错在姜家，错在尔等妄动私心，错在……”他声音忽低，却如惊雷滚过众人耳膜：“错在忘了，这仙古道址，从来不是姜家私产，而是我与夫人，亲手镇压、亲手开辟、亲手立下‘万道共守’之誓的——道址扫地人，代天执律，先斩后奏，无需禀报！”轰——！苍穹之上，那道被俞天撕开的巨大裂缝骤然翻涌，无数星辉垂落，汇聚成一座虚幻高台，台中央，一柄青铜古剑缓缓浮现，剑身无锋，却铭刻万道符文，剑柄缠绕着一条盘旋的青龙虚影。“道址权柄，认主秦川。”俞天抬手，指向秦川，“自此，凡入道址者，无论宗门世家、皇朝帝族，皆需持‘秦川手书’方可通行；凡违道址律令者，扫地人有权逐出、拘押、废功、乃至……镇杀！”话音落，青铜古剑嗡然长鸣，一道青色剑光冲天而起，直贯星河！剑光所过之处，天穹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深处，浮现出无数古老碑文，每一道碑文，都映照出秦川的身影——或持帚扫阶，或端坐讲经，或指点迷津，或雷霆执法。那是……道址本源，对执律者的认可！全场鸦雀无声。金阳子呆若木鸡，杨勇张大嘴巴，宋元康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阴郁，唯有一片灼热光芒。姬尧抹了把眼泪，突然举起烤灵兽腿，高呼：“扫地人威武！！”这一声，如惊雷破冰。刹那间，所有被放出的天骄，不管之前如何怨恨，此刻尽数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左胸，齐声高喝：“参见扫地人！！”声浪滚滚，震彻九霄！姜紫彤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肩膀剧烈颤抖，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俞天深深看了秦川一眼，目光复杂难言，似欣慰，似骄傲，又似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他忽然抬手，将一枚黑铁令牌抛向秦川。令牌入手微沉，正面铸着“道址巡天”四字，背面则是一幅微缩星图，星图中央，一点赤芒如心跳般明灭不定。“这是……”秦川一怔。“巡天令。”俞天声音低沉，“持此令者，可调遣道址所有禁制、傀儡、地脉之力，亦可……随时开启‘道址归墟’，将整个山脉，连同其中一切生灵，送入混沌初开之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家众人，一字一句：“包括，姜家。”秦川低头看着手中令牌，赤芒映在他眼底，像一簇悄然燃起的火。远处山巅，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振翅而起，鹤喙衔着一卷竹简，竹简上墨迹淋漓，赫然是最新誊写的《道址新规》第一条：【凡入道址者，须缴入门费：上品灵石百枚，或道法感悟一篇，或亲手所绘‘扫地人肖像’一幅（尺寸不限，形似即可）。】秦川忽然笑出声。他抬眼望向远方云海，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崭新石碑拔地而起，碑上龙飞凤舞，刻着八个大字：【道址清净，扫地为先】风过，卷起他衣角猎猎，也拂过所有人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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