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最后一位(1/3)
秦川很不服气,不断地尝试,七八次后,吸走了所有的石碑之力,他体内的仙脉,赫然凝实到了三成!连带着的半步真仙修为,也都在这一瞬,精进了一些。“这实在太不公平了,灵游子前辈,给我换一个啊。”秦川舔了舔嘴唇,抬头大声开口。灵游子身影显露,面色有些发黑,看都不看秦川,直接挥手,消散了所有修字石碑后,不耐烦的传出话语。“聒噪,再啰嗦,取消你资格!下一关,岁字碑!”秦川眨了眨眼,有些心虚,赶紧来到岁字......姜紫彤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想喊又不敢出声,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天灵——眼前这人,哪里还是当年那个被姜家上下讥笑为“药罐子”、连站都站不稳的残废幼子?分明是头刚挣脱锁链的凶兽,獠牙未收,血气未散,一脚踩在姜云深胸口时,连地面都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姜云深喉头涌上腥甜,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想运功抵抗,可体内灵脉竟如被无形铁钳死死绞住,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他眼珠暴突,瞳孔里映着秦川垂落的阴影,那阴影里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种……俯视蝼蚁的漠然。“叫哥。”秦川声音很轻,鞋底却缓缓碾过姜云深左肩骨。咔嚓——脆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姜云深终于惨嚎出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他忽然记起来了!十年前,在姜家后山禁地边缘,七岁的秦川被他伙同三名族弟推下断崖,崖底毒瘴翻涌,尸骨无存。可三天后,秦川浑身焦黑爬回演武场,左眼空洞流脓,右眼却亮得骇人,攥着半截断剑,当着全族面,把带头推他的二堂兄左手一根根剁下来喂狗……那时所有人都说,这孩子疯了。可疯子活到了今天,而推他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哥……哥……”姜云深涕泪横流,牙齿打颤,字音扭曲变形。秦川却忽然停了脚,歪头看他:“你娘当年给我娘敬茶时,茶碗摔在我爹牌位前,泼了三滴茶水在‘秦’字上。你说,该不该罚?”姜云深浑身剧震,瞳孔骤缩——那件事,整个姜家只有三位老祖与他母亲知晓!因那日之后,秦家最后一座祠堂便莫名起火,连灰都没剩下!“你……你怎会……”他喉咙咯咯作响,话未说完,秦川已俯身,指尖蘸了他额角淌下的血,在地面飞快划出三道符纹。朱砂般刺目的血线甫一成型,竟腾起幽蓝火苗,瞬间烧进姜云深眉心!“啊——!!!”姜云深仰天嘶吼,七窍飙血,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似有无数细蛇游走,隆隆声从腹腔深处炸开。他猛地弓起脊背,一口黑血喷出,血雾中竟浮现出半截焦木牌位虚影,上面“秦澜”二字被血火灼烧得簌簌剥落!“噬魂契,十年期满。”秦川直起身,掸了掸衣袖,“你娘当年以姜氏秘术炼我爹残魂为引,妄图镇压我秦家气运。今日,还你。”话音落,姜云深双目瞬间灰白,再无半点神采,瘫软如泥。他护道者面色惨变,一步抢上前探其脉搏,手指刚触到脖颈,整条手臂竟寸寸龟裂,簌簌化为灰粉!老者骇然暴退,惊疑不定地望向秦川,嘴唇翕动,终究没敢吐出半个字。姜紫彤早已瘫坐于地,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她终于明白了——为何姨母霍谨每次来姜家,都不入正厅,只坐在偏院梧桐树下;为何俞天每次巡视天元大陆,必绕开姜家祖陵三千里;为何秦川初现时,姜云深会失态到亲自率众围杀……原来不是追凶,是灭口!是怕那被抹去的秦家血脉,真有人活着回来认祖归宗!“紫彤。”秦川忽唤她名,语气温和得令人心悸。她浑身一抖,下意识抬头。秦川蹲下身,与她平视,甚至抬手替她拂去鬓角沾着的草屑。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像极了幼时那个总偷偷塞给她蜜饯的堂哥。可就在她鼻尖微酸、险些落下泪来时,秦川另一只手已掐住她咽喉,力道精准得恰能让她窒息却不至断气。“你八岁那年,偷拿我娘留下的青铜铃,埋进后山桃树根下,念咒说‘摇一下,秦川就咳血’。”他声音轻缓,目光却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寒潭,“你摇了一百零三下。我咳了整整三年。”姜紫彤瞳孔涣散,喉间发出嗬嗬怪响,眼前发黑。恍惚间,她看见七岁的自己踮脚埋铃,铃舌上还沾着秦川咳出的新鲜血点……原来那些夜里撕心裂肺的咳嗽,不是病,是咒!是她亲手种下的因果!“放……放开……”她艰难翕动嘴唇。秦川松开手,看着她大口喘息,忽然笑了:“不急。等你嫁进姬家那日,我送你份贺礼——把你埋铃的桃树,连根挖出来,栽在你新房梁上。听说,桃木辟邪,尤其克……自以为是的蠢货。”姜紫彤浑身血液冻结,指甲瞬间折断在掌心。姬家联姻?她何时答应过!可下一秒,她瞥见姬尧正立于远处山崖,素白衣袂翻飞,指尖捏着一枚青玉簪——正是当年姜紫彤亲手赠予姬尧、用以定下“姐妹同心”之誓的信物。此刻玉簪断裂处,赫然渗出暗红血丝,顺着姬尧指缝蜿蜒而下……原来姬尧早知一切。甚至,默许了这场婚约作为诱饵。秦川没再看她,转身走向杨勇。后者早已吓尿了裤子,瘫在大伯脚边瑟瑟发抖,连求饶都忘了喊。“欠条。”秦川摊手。杨勇哭嚎着摸出纳戒,哆嗦着递上。秦川接过,当着所有人面,将里面三十张欠条逐一展开:有写“愿割左耳抵债”的,有画押“卖身百年为奴”的,最末一张竟是用舌尖血写的“若违此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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