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晶石放入其中。接着,他捡起妖异男子留下的储物袋和那尊聚魂盏。右肩仍在流血,许星遥取出药粉撒在伤口上。简单包扎后,他才沿着台阶返回地面。

    推开祠堂的木门,一股清新的微风迎面扑来,带着远处田野的芬芳,冲淡了鼻端残留的血腥味。许星遥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晒谷场上,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夕阳将最后一抹温柔的金色铺洒开来,映在他们疲惫的脸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帮忙照顾体弱的老人,妇人们则忙着分发清水和干粮。

    张小荷蹲在一位老者身旁,小心翼翼地用木勺给他喂水。老者的嘴唇颤抖得厉害,水洒了不少在前襟上。她正要用袖子去擦,余光忽然瞥见许星遥走来,立刻放下水碗起身相迎。

    “仙长!”她小跑着上前,眼中满是欣喜,但看到许星遥肩头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时,眼中的光彩顿时转为担忧,声音也急促起来:“您受伤了!”

    “无碍。”许星遥摆摆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妖人已伏诛,大家可以安心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个村民耳中。人群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激动的议论声。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感激之情。

    许星遥简单安抚了几句,便感到一阵眩晕袭来。他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但细心的张小荷还是注意到了他微微摇晃的身形。

    “仙长需要休息!”她搀住许星遥的左臂,“我家就在前面,请随我来。”

    张小荷的家是一间普通的农家小院,土坯墙,茅草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种着几株野花。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木桌,桌腿有些歪斜,下面垫着瓦片保持平衡。张小荷让许星遥坐下,“仙长稍等,我这就去烧水煮茶。”

    许星遥取出妖异男子的储物袋,这是一个银白的锦囊,表面绣着云纹。他小心破开上面的禁制,将里面除了灵石以外的其他物品一一取出摆在桌上。

    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牌呈青灰色,正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背面刻着“神鹰”两个古篆字。

    “神鹰族的信物……”许星遥疑惑不解,“这邪修是神鹰族的人,还是跟神鹰族有什么牵扯?”

    许星遥又拿起一本皮质典籍,封面摸上去有种滑腻感,上面绣着《银傀真解》四个大字。他缓缓翻开,泛黄的纸页上,赫然记载着一段惊人之语:

    “傀儡之术,向来以外物为媒。然千年钻研,终有所得——以己身为傀,方为至上。血肉可塑,经脉可改,唯神魂不灭……”

    许星遥越看越是心惊。这竟是一部将修士自身炼制成傀儡的邪门功法!通过特殊方法,可以将炼傀之力植入自身经脉,从而获得近乎不死之身的能力

    “难怪他能断臂重生……”许星遥喃喃道,手指抚过自己肩头的伤口。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再生,而是用傀儡术临时构筑的假肢!

    继续翻阅,他发现典籍最后几页记载了一种名为“聚魂铸道”的秘术。这种秘术需要收集大量众生愿力,但关于愿力的具体使用方法和最终用途,记载却十分模糊,像是被人刻意涂抹过。

    “前辈,您怎么看?”许星遥问道。

    江雪枫沉吟良久,声音中带着凝重:“此人所修功法明显偏离正统,这《银傀真解》应是某种禁忌秘术的残篇。”他顿了顿,“而且这功法似乎只是冰山一角,聚魂铸道的秘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星遥又查看了一下其他物品,有几瓶装着银色液体的琉璃瓶,一叠画满符文的黄纸。还有几块形状不规则的银色矿石,入手沉重冰凉。

    最后,他拿起一个小巧的银盒。打开后,里面排列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晶体,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许星遥刚想细看,江雪枫突然出声提醒:“小心!这是血婴晶,以童男童女心头血炼制而成,邪门得很!”许星遥连忙合上盖子,将这邪物单独收起。

    整理完毕后,许星遥问道:“前辈,您吸收了那些愿力珠后,可有什么不妥?”

    江雪枫的声音透着几分欣慰:“无妨。这些愿力珠虽是被那妖人强行抽取,但内里的愿力本质纯净,反倒帮老夫稳固了如今的残魂。”他顿了顿,“说来也怪,那妖人收集的愿力中,竟夹杂着一丝梵门气息……”

    许星遥闻言,目光不由落在那本《银傀真解》上,难道这部典籍与梵门有关?但眼下线索太少,只能暂且记下。

    次日一早,许星遥起身准备离开。他推开房门,清晨的凉意扑面而来,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院子里,张小荷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做饭。

    “仙长醒了?”张小荷听到动静,手在围裙上匆匆擦了擦,快步走到许星遥面前。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求仙长收我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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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遥皱起眉头:“为何想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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