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原本凌厉的冰灵力变得柔和许多,小心翼翼地注入肝脏。

    即便如此,肝脏仍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撕扯。这种痛苦远超之前的淬炼过程,让许星遥几次眼前发黑,险些昏厥过去。

    意识沉浮间,许星遥突然想起那株古樟嫩苗。他强忍着剧痛,颤抖着从葫芦中取出嫩苗,轻轻捧在掌心。嫩苗散发出柔和的生机之力,如同一股暖流涌入他的经脉,稍稍缓解了肝脏处的剧痛。借着这股力量的帮助,许星遥咬紧牙关,硬是坚持着将淬炼进行下去,一点点剥离肝中的杂质。

    七日的漫长煎熬后,许星遥几乎虚脱。他的肝脏表面此刻呈现出若隐若现的木质纹理,就像冬日里结冰的树枝,刚劲中透着生机。

    接下来是心脏的淬炼。心属火,与许星遥的寒冰灵力是水火不容。许星遥虽然早已做好了承受更大痛苦的准备,但当他真正开始时,才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要严峻数倍。

    灵力刚一接触心脏,就产生了剧烈的排斥。许星遥只觉心口如遭雷击,一股腥甜直冲喉头,“咯”的一声,一口冰血直接咳了出来。心脏处传来的绞痛让他不得不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胸口,冷汗浸透了衣衫。

    “不能急……”许星遥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他闭目凝神,在脑海中反复思索《太始寒天章》的记载。

    “心为离宫藏赤帝,需以坎水济之,水火既济,方成大道。”

    有了新的领悟,许星遥改变了策略。他将体内灵力分成性质迥异的两股:一股极寒如万载玄冰,一股如同春日化开的溪水。

    这两股灵力在他的操控下,首尾相衔,相互缠绕。极寒灵力压制心脏的火性,而那股柔和的溪水则用来缓解不适。

    此刻的许星遥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房内摆放的灵石一块接一块地耗尽灵力。当最后一块灵石也失去光泽时,心脏的淬炼终于接近尾声。

    轮到最后一关。脾属土,能克水,按理说应该是最难淬炼的一关。但许星遥惊讶地发现,当其他四脏都完成淬炼后,脾脏竟然开始主动吸收灵力,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五脏之间已经形成了微妙的联系,彼此呼应。

    “五脏相生,循环已成。”许星遥若有所悟。

    脾脏的淬炼出奇地顺利。灵力如大地般厚重沉稳,缓缓渗入脾脏,在其表面勾勒出山川。只用了短短两天时间,这个理论上最难淬炼的脏器反而最快完成蜕变。

    当五脏全部淬炼完成的瞬间,许星遥体内突然响起一阵清越的鸣响,如同千万颗冰晶相互轻击。五脏之间的灵力自发流转,丹田中的灵力漩涡扩张,灵力总量比之前增加了一倍有余!

    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院子里。许星遥发现院中静悄悄的,只有小虎子一个人蹲在墙角,正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几颗圆润的鹅卵石。听到开门声,孩子立刻抬起头,大眼睛一亮,丢下石子就欢快地跑了过来:“大伯!”

    许星遥弯腰将孩子抱起,手指地搭在小家伙的手腕上。他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小虎子的经脉恢复的不错,说话时的吐字也清晰了许多。他逗弄着孩子肉乎乎的脸蛋:“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爷爷下地干活去了,”小虎子掰着胖乎乎的手指,认真地数着,“奶奶在厨房做饭,爹爹和娘亲去镇上赶集了。”

    许星遥笑着揉了揉孩子的脑袋,抱着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微风拂过,带来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气。头顶的树叶沙沙作响,这样平凡而温馨的场景,让刚刚经历完痛苦的许星遥感到一阵难得的宁静。

    傍晚时分,许满林和月娥赶着驴车从镇上回来,车上载着几匹崭新的棉布和一些生活用品。月娥还特意给许星遥带回了一包上好的茶叶,说是在镇上新开的茶铺买的。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晚饭,昏黄的油灯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照得格外柔和。许大山讲着地里的庄稼长势,时而还夹杂着几句对今年收成的期待。许母不停地给儿子夹菜,小虎子在大人中间跑来跑去,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许满林给许星遥倒了杯自家酿的米酒,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大哥,尝尝这个,用今年的新米酿的。”

    许星遥接过酒杯,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我打算明日就启程。”

    “这么快?”许母的眼圈立刻红了,声音也有些发抖,“不能再多住几天吗?娘……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腊肉……”

    许大山拍了拍老妻颤抖的手,声音低沉:“孩子有正事要办,咱们别耽误他。”话虽这么说,老汉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

    许星遥心中酸涩,但还是坚定道:“爹,娘,儿子这次回来,见你们过得都好便很放心了。日后有暇,孩儿还会回来看您二老。”他顿了顿,转向弟弟,“另外,我想问问满林,小虎子天赋不错,若是将来有机会修行,你们可愿意?”

    满林和月娥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满林搓着粗大的手掌,半晌才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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