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林琅，你可知罪？(1/3)

    天衍宗的人留下，既能帮孙家镇着云州，又能牵制孙家，不让孙家一家独大。两边互相看着，谁也不敢乱来。他看向孟希鸿：“你觉得呢？”孟希鸿自然也明白刚刚萧北辰为何沉默，无非就是不想再让...孟希鸿没动。不是不能动，是他在等。等那一口逆血压回丹田，等奇经八脉中翻腾的乱流平复，等被震散的真气重新归位——更准确地说，是在等《大日烘炉拳》第二式·金乌焚海在体内完成一次完整的周天循环。他右脚后撤半步，足跟微沉，左膝微屈，脊椎如弓绷紧。这不是寻常的起手式，而是《族谱·初卷·燃薪篇》所载的“伏羲桩”。此桩不讲攻守，唯求一瞬之静、一息之定、一心之凝。凡修此桩者，须以血脉为引，借族谱残页中封存的一缕远古薪火余温，点燃自身真气本源。孟希鸿三日前才从族谱夹层中拓印出此桩图谱，昨夜彻夜未眠，仅以指尖沾朱砂，在掌心默画七十二遍，今日方得初成。林琅见他不动，反而笑了：“怎么？怕了？还是……在等什么人？”话音未落，孟希鸿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并非寻常修士的幽深或炽亮，而是一点赤金微光，如将熄未熄的炭火，忽地迸出灼灼热意。他动了。不是扑，不是冲，是“坠”。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天灵，轰然下沉——双膝齐弯，肩胛骨猛地向后一撞，脊柱自尾椎至玉枕，一节节爆开沉闷脆响，仿佛有无数细小金鳞在皮肉之下簌簌剥落。他并非向前突进，而是借着下坠之势，将全身重量、真气、意志尽数灌入右拳。第二式·金乌焚海！但这一拳，与方才轰杀青鳞卫统领时截然不同。那时是“焚”，是烈阳坠世，焚尽万物；此刻却是“藏”，是金乌敛翼，敛尽锋芒，只余一线赤金，凝于拳尖不足寸许之地。空气没有撕裂，没有尖啸，甚至没有风声。只有一道极细、极锐、极静的赤线，无声无息，直刺林琅眉心。林琅瞳孔骤缩。他本能地抬臂格挡——左臂鳞甲瞬间泛起暗红血光，骨爪暴涨三寸，横于额前。“嗤——”轻响如帛裂。那道赤线撞上鳞甲，竟未炸开，亦未偏斜，而是像烧红的针扎进冻蜡，无声无息地没入其中，继而自林琅右耳后穿出，带出一缕青烟。林琅僵在原地。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左小臂。鳞甲完好，可整条手臂，从肘关节开始，正一寸寸变黑、干瘪、龟裂，皮肤下隐约可见赤金色纹路如活物般蔓延游走，所过之处，血肉枯竭，筋络焦朽。他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浮起真正的惊怒：“你……用了族谱禁术？！”孟希鸿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嘴角血丝蜿蜒而下。他没回答，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掌心中央，一卷半尺长的淡金色卷轴徐徐展开，边缘燃烧着极淡的赤焰，焰心一点墨色符文缓缓旋转——正是《天衍族谱·初卷》本体！它本该封存在宗祠密室，由三重禁制镇压，此刻却悬浮于孟希鸿掌心，如呼吸般明灭。林琅脸色彻底变了：“不可能！族谱认主需九代嫡血献祭，你孟氏早断了嫡脉，你连三代直系都凑不齐，凭什么……”“凭我昨夜剖开秦战左臂，取他三滴心头血。”孟希鸿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再割开孙渺右腕，取他两滴；又逼宁三才吞下自己断指，以残魂为引，唤出其祖上曾效力孟氏的旧契残印……七人之血，七人之契，七人之命，换族谱开卷一刻。”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忘了，天衍宗立宗之初，不是靠功法，是靠‘约’。孟氏与七姓结盟，以族谱为誓，血契为锁。你们林家掘我祖坟，毁我祠堂，可你们挖开的每一块砖，都还浸着当年七姓先祖的血。”林琅喉结滚动，左手颤抖着摸向自己正在枯萎的手臂，那焦黑已蔓延至肩头。他忽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好！好一个血契换约！可你撑得住吗？族谱反噬，每开一页，削十年寿元，你开卷，岂不是自断根基？”“我不需要撑住。”孟希鸿掌心族谱金光陡盛，“我只需要……这一瞬。”话音未落，他身形已至。不是奔袭，是“跃”——双脚离地三寸，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地疾掠，快得在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赤金残影。族谱悬于他头顶，金焰垂落，将他全身笼罩其中，衣袍猎猎，发丝根根倒竖，竟似披上了一层流动的赤金铠甲。林琅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插入地面，整条右臂瞬间膨胀，鳞片层层叠叠暴长，化作一根布满倒刺的暗红骨矛，悍然刺出！矛尖未至，一股腥风已扑面而来，卷起沙石如刀。孟希鸿不闪不避，迎着矛尖，一拳再出！第三式·赤帝临霄·焚心版！这一拳，不再是引气于臂，而是以心为炉，以血为薪，以魂为引！拳未至，林琅已觉心口如遭重锤，心脏骤停一瞬，眼前发黑。“砰！”骨矛碎裂。不是崩断，是“熔断”——矛尖接触孟希鸿拳面的刹那，赤金真气如沸水泼雪，瞬间蒸腾，矛身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大片大片的暗红鳞片熔解、滴落，化作腥臭黑水。林琅惨叫一声，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处赤焰缭绕，竟在灼烧他的再生之力！他踉跄后退，左手枯臂已蔓延至胸口，黑纹如毒藤缠绕心口，每一次心跳，黑纹便跳动一次，愈发狰狞。“你……你疯了！”他嘶吼，声音已带破音，“这招会废掉你整条右臂！”孟希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拳。拳面皮肉翻卷，露出森白指骨，鲜血淋漓，蒸腾着淡淡赤气。但他毫不在意，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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