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内,红毯铺地,一直延伸到后宫深处。

    鼓乐齐鸣,响彻云霄。

    黄蓉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在众嫔妃的簇拥下,缓缓走出。

    凤冠上,九凤衔珠,珠光闪烁。霞帔上,百鸟朝凤,栩栩如生。

    她一步一步,走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仪,每一步又带着初嫁女儿的娇羞。

    杨康看着缓缓走来的黄蓉,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张家口,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假装乞丐,古灵精怪,刁钻古怪。

    后来,他们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出生入死,一起加入明教,一起打天下。

    她替他出谋划策,替他镇守后方,替他生儿育女,替他分担一切。

    如今,她终于要正式成为他的新娘了。

    黄蓉走到杨康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对视。

    一个马上,一个马下。

    一个龙袍加身,一个凤冠霞帔。

    周围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此刻仿佛都远去了。

    杨康翻身下马,走到黄蓉面前,伸出手,“蓉儿。”

    黄蓉将手放进杨康掌心,“杨哥哥。”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向午门。

    身后,周伯通忽然大喊:“杨兄弟,别忘了抱新娘子跨门槛!”

    杨康哈哈大笑,一把将黄蓉抱起。

    黄蓉惊呼一声,随即咯咯娇笑起来。

    满朝文武,万邦使节,皆大欢喜。

    奉天殿中,高堂之上,供奉着天地牌位和明教圣火。

    杨康与黄蓉并肩而立。

    礼官高声唱道:

    “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跪拜。

    “二拜高堂!”

    两人向空着的座位行礼,杨康的父母还有济南府,黄药师也云游未归。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而立,深深一揖。

    抬起头时,四目相对,皆是深情。

    礼官高唱:“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震天。

    周伯通跳起来:“闹洞房!闹洞房!”

    欧阳锋一把拉住他:“老顽童,你消停点!”

    周伯通挣扎着:“老顽童就想闹闹嘛!”

    郭靖在一旁笑道:“周老爷子,今日还是算了吧,明日再闹。”

    周伯通听到郭靖改了称呼,微微一怔,但也没有反驳,嘟囔道:“好吧好吧,明日再闹。”

    洞房花烛夜。

    合欢殿中,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黄蓉坐在床边,凤冠已卸,霞帔已解,一身大红寝衣,衬得她面若桃花。

    杨康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两壶酒,“蓉儿,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黄蓉笑道:“杨哥哥,你能喝得过我吗?”

    杨康哈哈大笑:“试试看!”

    两人对坐,斟满酒杯。

    杨康举起杯:“蓉儿,这一杯,敬咱们相识的缘分。”

    黄蓉举杯:“敬缘分。”

    一饮而尽。

    杨康再斟满:“第二杯,敬咱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

    黄蓉笑道:“敬这些年。”

    又是一饮而尽。

    杨康第三杯:“第三杯,敬未来。敬咱们还能一起走的,很多很多年。”

    黄蓉眼中含泪,却笑道:“好。敬未来。”

    两人对饮,相视而笑。

    不知喝了多少杯,黄蓉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靠在杨康肩上,“杨哥哥,蓉儿今天真高兴。”

    杨康轻抚着黄蓉的长发:“朕也是。”

    黄蓉抬起头,看着杨康,目光迷离:“杨哥哥,你知道吗?当年你跟我说,你要做天下第一人。我当时觉得你吹牛。可我还是信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你。”

    杨康微微一笑:“因为你是蓉儿,你对我无比信任。”

    黄蓉笑了,笑得像个孩子:“是啊,因为我是蓉儿。我黄蓉这辈子,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你。”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道:“杨哥哥,蓉儿还想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杨康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黄蓉的额头:“好。只要你愿意,我们生很多很多孩子。”

    红烛摇曳,春意正浓。

    这一夜,合欢殿中,只有两个人,和一颗完整的、属于彼此的心。

    腊月廿五,大婚次日。

    杨康在奉天殿大宴群臣,与民同乐。

    席间,周伯通终于如愿以偿,闹了洞房,虽然只是象征性地闹了闹。

    他拉着杨康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他们相识说到现在,从华山论剑说到西征东讨,最后被欧阳锋硬生生拖走。

    郭靖敬了杨康三杯酒,每一杯都一饮而尽。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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