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浑源!浑源!面板的由来!(2/3)
只有一团粘稠如墨的黑雾喷薄而出,雾中裹着数十枚指甲盖大小、通体赤红、形如血滴的种子!种子离苞即活,嗡鸣着四散激射,其中三枚,直奔姬明月面门而来!江宁动了。不是抬手格挡,不是闪身相护。他只是向前半步,右掌平平推出。掌心未触黑雾,一股无形力场却已如铜墙铁壁横亘于前。三枚血种撞上力场,瞬间凝滞,悬停于姬明月鼻尖前三寸,赤红表面“滋滋”冒起青烟,竟被那力场无声炙烤,迅速萎缩、焦黑、化为飞灰。其余血种亦纷纷撞壁,爆成一团团猩红雾气,尚未扩散,便被一股凭空生出的凛冽寒气冻成赤色冰晶,“簌簌”坠地,碎成齑粉。黑雾则被另一股暖风裹挟,倒卷回池畔。那株畸变杂草发出一声类似朽木断裂的哀鸣,通体黑气急速退潮,茎秆由褐返青,花苞枯萎脱落,最终只剩一株普普通通、随风轻摇的野草,在冬日暖阳下,安静得仿佛刚才的异变从未发生。姬明月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冰凉。她盯着地上那几粒赤色冰晶残渣,声音发紧:“那是什么?”江宁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皮肤下,隐约有青、赤、白、黑四色微光一闪而逝,如四季轮转的缩影。“枯荣之力,强行催化草木至极境,本就会引动其本源深处的异化潜能。”他声音沉静,无波无澜,“这株草,本是寻常野芥,体内却沉睡着一缕远古‘蚀心藤’的残缺血脉。我催发过甚,唤醒了它。”他弯腰,指尖捻起一粒尚未完全消散的赤色冰晶残渣,凑近鼻端轻嗅。那甜腥气已淡,唯余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血痂的苦涩。“蚀心藤?”姬明月蹙眉,“北荒禁地才有的凶物,据说沾肤即腐,入血即疯……怎会寄生在普通野草里?”江宁直起身,目光扫过池畔、廊柱、窗棂——所有他曾以枯荣之力点化的草木,此刻皆安然无恙,唯有那株野草根部,泥土颜色略深,隐隐透出一点难以察觉的暗红。“不是寄生。”他声音低了几分,“是污染。”他缓步走向池畔,俯身,指尖探入那片颜色异常的泥土。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灼痛,仿佛被无形的针尖刺了一下。“有人……把蚀心藤的种子,混在渡仙门的地契文书里,一并送来了。”他直起身,掌心摊开,泥土簌簌滑落,露出指腹上一点细微的、迅速褪去的猩红印记,“方才那黑雾,是蚀心藤种子苏醒时逸散的‘腐息’。若非及时压制,这满院花草,半个时辰内,便会尽数异化为噬人藤蔓。”姬明月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锐利如刀,扫向院门方向——那里,正是沈文渊方才离去之处。“沈大人……”“不是他。”江宁打断,语气笃定,“他若要动手,不会选在今日,更不会用这种……近乎示警的拙劣手段。”他望向远处府衙方向,眸色渐深:“这是在提醒我——渡仙门的根,扎得比我们以为的更深。有人,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清算,才刚刚开始。”空气骤然凝滞。连廊下打盹的仙鹤也缓缓睁开眼,金瞳中映着冬日晴空,却无半分暖意。姬明月沉默片刻,忽然弯腰,从袖中取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素绢,那是她方才擦汗用过的。她将绢帕展开,小心包起地上那几粒赤色冰晶残渣,又用指甲在帕角撕下一小片布条,紧紧系牢。“这东西,我收着。”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既然是‘提醒’,那便该好好接下。总得让递信的人,知道这封信……我们收到了。”江宁侧首看她。阳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条,那双眼眸清澈依旧,深处却已沉淀下某种坚硬的东西,像被春水反复冲刷过的卵石,温润,却不可摧折。他微微颔首。就在此时,前院门环再次轻响。“咚、咚、咚。”不疾不徐,节奏稳定。姬明月与江宁对视一眼,同时抬步上前。院门被推开一条缝。门外,并非预料中的巡察府吏员,亦非沈家亲随。只有一名身着粗布短褐、头发花白的老农,佝偻着背,双手捧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中,盛着半碗浑浊的泥水,水面漂浮着几片枯黄的柳叶,叶脉间,隐约可见细若游丝的、与方才赤色冰晶同源的猩红纹路。老农抬起脸,脸上沟壑纵横,眼神浑浊,却在触及江宁目光的瞬间,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左眼。“官爷……行行好。”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枯瘦的手腕微微颤抖,“俺孙女……咳了三天,咳出血丝来了。听说您这儿……能治百病?这水……是俺从后山‘哑泉’舀的,大夫说,泉眼里泡着的柳叶,能止血……”他捧着碗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姬明月上前半步,欲接碗。江宁却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盯着那碗中浑浊的泥水,盯着那几片浮沉的柳叶,盯着老农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皮肤松弛,布满老年斑,可就在斑驳的皮肤之下,一根淡青色的血管,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频率,微微搏动。一下,两下,三下……如同某种古老而阴冷的鼓点。江宁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院中寂静:“哑泉?”老农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咧开嘴,露出几颗黄黑相间的残牙:“对咧……哑泉。泉水喝了……人就哑了。可柳叶……能救命。”江宁的目光,终于从碗移向老农的眼睛。那一瞬,老农浑浊的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暗。江宁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原来如此。”他轻声道,“不是哑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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