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从今日起,”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名谢怀芝。你……”他的目光再次抬起,落在叶风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便是如月姑娘。”

    谢怀芝。如月姑娘。

    两个名字,如同两道无形的符咒,将他们过往的身份与惊天的秘密暂时封印。从此,长安城中,只有避世而居的谢先生,和他那容颜绝世、身姿妖娆的“侄女”如月。

    叶风,不,此刻应是“如月”,桃花眼中光芒一闪,瞬间领会了父亲的用意。他微微颔首,那姿态在宽大襦裙的衬托下,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几分属于女子的柔顺:“是,怀芝叔父。”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客栈走廊上,骤然响起粗暴而急促的敲门声!力道极大,震得门板都在嗡嗡作响!紧接着,是店小二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和推搡声。

    “官爷!官爷!使不得啊!这间客人是正经……”

    “滚开!锦衣卫办案!再敢聒噪,以同党论处!”一个冰冷蛮横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店小二的哀求。

    锦衣卫!追得真快!

    谢晓峰(谢怀芝)眼神骤然一凝,如同古井寒潭投入巨石!他放在棋盘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桌脚倚着的、粗布包裹的长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绪,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

    “如月”的心脏也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柔软的襦裙布料,按在了紧贴胸口的那方温润硬物之上!传国玉玺!目标果然是他!

    门外的喧嚣和蛮横的呵斥越来越近,显然正在一间间搜查过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踏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咚咚作响,直逼这间客房!

    来不及了!此刻破窗而逃,动静太大,无异于自曝行踪!

    谢晓峰(谢怀芝)的目光瞬间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如月”身上。那眼神锐利如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如月”瞬间会意。他深吸一口气,桃花眼中的慌乱迅速被一种强装的镇定取代。他飞快地抬手,将披散的几缕长发拂到耳后,露出那线条优美的侧脸。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饱满的唇瓣,留下一点诱人的嫣红印记。随即,他莲步轻移(动作虽有些生涩,但在那魅魔体质的惊人协调性和宽大襦裙的遮掩下,竟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袅袅娜娜地走到门后。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体内那股因紧张而隐隐躁动的魅惑气息尽力催发。那“魅魔体质”无声运转,一股无形的、令人心神摇曳的奇异磁场悄然弥漫。

    “砰!!!”

    粗暴的踹门声在隔壁房间响起!伴随着物品碎裂和惊恐的尖叫!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金属声,停在了他们的门外!

    一只穿着皂靴的大脚,带着蛮横的力量,狠狠踹向门板!

    就在那脚即将触及门板的瞬间——

    吱呀一声。

    房门,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

    门开处,昏黄的灯光流淌而出。

    一个身影,亭亭玉立于门内的光影之中。

    月白上襦,雨过天青长裙,臂弯搭着蝶恋花披帛。乌黑的长发如瀑披散,衬得一张脸莹白如玉,惊心动魄。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波流转,带着三分怯意,七分天然的、足以溺毙灵魂的媚态。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合,如同初绽的玫瑰花瓣。

    门外,是几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满脸煞气、正准备破门而入的锦衣卫缇骑。为首一个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百户,那只踹出的脚还悬在半空。

    当门内那惊世容颜与妖娆身姿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时,所有锦衣卫的动作都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魁梧百户悬在半空的脚僵住了,脸上蛮横的煞气如同冰雪消融,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艳与失神所取代。他身后的缇骑们,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连呼吸都忘了,所有的杀伐之气在这惊心动魄的美丽面前,土崩瓦解。那无形的、源自“魅魔体质”的奇异磁场,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瞬间侵入了他们的心神。

    “如月”微微侧首,抬起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掩住饱满的唇,眼波怯怯地扫过门外这群凶神恶煞的官差。那姿态,如同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随即,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清越的底音混合着一种慵懒沙哑的磁性,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过心尖,带着天然的、仿佛带着小钩子的媚意,每一个气音的流转都足以让铁石心肠化为绕指柔:

    “官爷……这般大的声响,是……是找奴家么?”

    这声音钻入耳中,如同魔咒!

    那魁梧百户浑身猛地一颤,悬着的脚不自觉地收了回来。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惊艳瞬间被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占有欲和迷醉所取代!他身后的缇骑们更是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内那抹惊鸿,仿佛要将那身影刻进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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