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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意味,混合着探究、审视,还有一丝……宿命般的无奈。

    “唯有身负真龙之气、命格至阳至刚、承载天命之人,其龙气煌煌,方可镇压我命格中的阴煞死劫,阴阳相济,或可……破解。”

    真龙之气!命格至阳!承载天命!

    叶风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按住胸口!那里,传国玉玺温润的轮廓隔着衣衫清晰地烙印在掌心!父亲的话、算命先生的批语、系统的体质标注——“先天龙气(未显化)”——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轰然串联!

    “所以……”李寒衣的视线从叶风的胸口缓缓移回他的脸上,墨玉般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平静,“有了这个婚约。谢晓峰的儿子,身负龙气,是唯一……可能不会被我克死的男人。”

    她微微抬起下颌,线条优美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我救你,只是不想还没过门,就先成了寡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风依旧带着震惊和茫然的脸,补充道,“第四次。”

    轰!

    巨大的荒谬感、冰冷的宿命感、还有那难以言喻的、被当成“唯一可能存活试验品”的屈辱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叶风彻底淹没!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圈椅靠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克死三个丈夫的天煞孤星……唯一可能不被克死的“龙气携带者”……指腹为婚的宿命……昨夜冰冷霸道的掠夺……今日的公主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不想当寡妇?!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桃花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震惊、屈辱、荒谬、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个冰冷女子那诡异命运的……心悸。

    就在这死寂无声、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冰的时刻——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敲门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谢晓峰(谢怀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沉静如古井。他手中提着一个散发着食物热气和香气的双层红漆食盒,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凝固的两人——僵立在圈椅旁、脸色变幻不定的叶风,以及背对着门口、如同一尊冰冷玉雕的李寒衣。

    他的视线在叶风那惊魂未定、屈辱交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在李寒衣那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背影上掠过。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与……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没有踏入房间,只是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了门内的青砖地上。食盒盖子边缘,还氤氲着白色的热气。

    “风儿,寒衣。”谢晓峰的声音低沉平稳,打破了死寂,“用些饭食。”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那眼神仿佛穿透了这凝固的气氛,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我与李兄,”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去醉仙楼喝一杯。”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等屋内的两人做出任何反应,便极其自然地、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青衫身影消失在门缝之外,只留下那扇门虚掩着,以及地上那盒散发着暖意的食盒。

    “咔哒。”

    极其轻微的关门声响起,隔绝了门外的光影,也仿佛隔绝了某种无形的压力。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叶风与李寒衣两人。

    食盒散发出的、带着烟火气的食物香气,与房间内弥漫的檀香、冰冷的寒梅幽香、以及叶风身上那令人心神摇曳的奇异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诡异而难以言喻的氛围。

    叶风的目光从那扇关上的门,缓缓移向地上那盒突兀出现的、冒着热气的食盒,又缓缓移向依旧背对着他、如同万年玄冰般沉默的李寒衣。

    父亲……他就这么走了?和李寻欢……喝酒去了?

    巨大的荒谬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叶风彻底淹没。他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那个冰冷得仿佛与这人间烟火气格格不入的“未婚妻”,桃花眼中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空白。

    天煞孤星……龙气……寡妇……食盒……喝酒……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长安的喧嚣被李府高墙隔绝,沉入一片深潭般的寂静。唯有巡夜更夫那拖沓的脚步和沙哑的梆子声,如同游魂的低语,偶尔穿透夜色,敲打在紧绷的神经上,旋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厢房内,最后一点残烛早已燃尽。清冷的月光透过糊着素白窗纱的雕花窗棂,吝啬地洒下几缕惨淡的银辉,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具的模糊轮廓,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深浅不一的、扭曲晃动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余韵,以及那缕如同雪后寒梅般、挥之不去的冰冷幽香,此刻却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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