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织命飘带(2/3)
纹’——那纹路,和您腰带上暗纹一模一样。”离昭容猛然回头,死死盯住宁奇:“你究竟是谁?!”“宁奇。”他笑了笑,指尖轻点虚空,“一个……帮朋友收账的人。”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粒微不可察的银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瞬息没入离昭容左耳。“啊——!!!”长公主惨嚎一声,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裹着数十条细如发丝的墨色蛊虫!那些虫一落地便疯狂啃噬青砖,所过之处,砖石尽成齑粉,腥臭弥漫。“噬魂蛊母……原来藏在这里。”宁奇摇头,“难怪你能在父皇汤药里掺十年‘忘忧散’,让一代雄主渐渐失智,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认不得。”他转身看向离香柔,语气轻松:“殿下,接下来的事,您想怎么收尾?”离香柔静静伫立,风吹动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她没有看跪了一地的臣民,也没有看状若疯魔的姐姐,只是缓缓抬手,指向朱雀门后那座最高、最肃穆的殿宇——“摘星阁。”三个字出口,天地俱寂。李统领猛地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遵命!末将领三千铁骑,即刻围困摘星阁!”“慢着。”离香柔却抬手止住他,目光扫过四周跪伏的人群,“今日起,越国再无‘长公主’。传我敕令——”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如钟:“离昭容,谋害先皇后、毒弑太子、篡改玉牒、私蓄蛊军、勾结外邦,罪证确凿。即刻褫夺封号,废为庶人,押入苍梧渊底‘永寂牢’,永世不得超生。”“另——”她转向宁奇,深深一礼,“请宁先生为监国大祭司,代天行罚,彻查六部三省、宗人府、钦天监、尚衣局、太医院……凡涉此案者,无论官职高低,爵位尊卑,一并拘拿,就地勘审。”宁奇挑眉:“监国大祭司?这职位……似乎越国从未设过。”“今日设。”离香柔直起身,赤霄佩悬于她心口,焰光映照她半张侧脸,冷艳如神祇,“宁先生若不愿,我便亲自去万剑宗,请宗主前来坐镇。”宁奇笑了:“那倒不必。既然殿下信得过,我便应了。”他抬手,掌心浮现金色符文,徐徐升空,化作一座虚幻天平——左托赤霄佩,右悬一方空白玉圭。“此乃‘因果天平’,专衡人心善恶。今日起,越国所有官员述职,需于此秤前自陈功过。虚言一字,天平倾斜,神魂自焚。”话音落下,天平轰然落地,嵌入青砖,金光流转不息。就在此时,远处忽有龙吟长啸,云海翻涌,一条百丈金龙自天际破空而来,龙首高昂,龙睛如日,龙爪之下,赫然托着一顶九龙金冠!“陛下驾到——!!!”一声穿云裂石的高喝响彻九霄!金龙盘旋而下,云雾散尽,龙背之上,端坐一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越国皇帝,离渊!他一身明黄常服,胸前龙纹黯淡,却掩不住眉宇间久居上位的凛然威仪。更惊人的是,他左手五指,竟戴满十二枚样式各异的灵戒,每一枚戒面都刻着不同兽首,隐隐透出凶戾气息。“父皇!”离香柔眼眶一热,却强忍未落泪,上前欲扶。离渊却摆手止住她,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在离昭容身上,眼神痛楚、失望、愤怒交织:“昭容,你竟真敢……对阿柔下手?”离昭容瘫坐在地,披头散发,闻言却癫狂大笑:“哈哈哈……父皇?您还记得自己有个女儿叫离昭容?!您记得的,只有那个贱婢生的女儿!您连她母妃的坟都让人平了,却给我建了三座‘昭德宫’!您给她的赤霄佩,比我当年加冕时的九凤冠还重!”“住口!”离渊怒喝,袖袍一挥,一道金光如鞭抽去,离昭容半边脸颊登时浮现血痕,“你可知,朕为何让你执掌六宫二十年?不是宠你,是怕你!怕你发现——当年毒杀你母妃的,根本不是阿柔的母妃,而是你母妃自己!”满场哗然!离昭容笑声戛然而止,满脸不可置信:“……什么?”“你母妃出身南疆巫族,为争后位,亲手炼制‘子母蛊’,欲借你之胎,孕养蛊王。”离渊声音沙哑,“可蛊未成,她却先被反噬。临死前,她把你托付给朕,求朕护你周全……朕答应了。所以朕纵容你打压阿柔,纵容你结党营私,只为让你安心,不至狗急跳墙,揭穿这桩丑事!”他喘了口气,目光悲悯:“可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离昭容如遭雷击,呆坐原地,喃喃道:“不……不可能……母妃她……”“信不信,你自己去苍梧渊底看。”离渊疲惫地闭了闭眼,“那里,埋着你母妃的尸骨,也埋着她未写完的《蛊经》下半卷。”他转向离香柔,老泪纵横:“阿柔,苦了你了……父皇病,是假的。朕在等,等你带着赤霄佩回来,等你亲手斩断这盘根错节的毒藤。今日……你做得很好。”离香柔双膝跪地,额头触地,肩膀微微颤抖:“父皇……”“起来。”离渊亲自扶起她,将手中金冠亲手为她戴上,“从今日起,你便是越国监国长公主,代朕理政。宁先生,朕以越国国运为聘,请您留下,助阿柔重整朝纲。”宁奇微微颔首:“陛下放心,我既应下,便不会食言。”就在此时,药灵突然在他肩头蹦跳着喊道:“主人快看!那条金龙尾巴上,好像缠着一条黑气!”宁奇目光一凝——果然,金龙尾部隐约缠绕一缕极淡的灰黑色雾气,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正悄然侵蚀龙鳞。他不动声色,指尖悄然划过虚空,一缕混沌气无声无息遁入龙尾。金龙身躯微震,随即昂首长吟,龙目金光暴涨三倍,那缕黑气“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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