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再探铁塔(1/2)
当他踏入禁制以后,道纹跟着运转而开。不过是眨眼的功法,就直接将这里的禁制给破除。整个人一闪之下,就从中走了出来。当他出来以后,再次看到了来时的路。这里到处都是尸体,还有...赵芷柔的手指微微颤抖,玉佩上的光晕忽明忽暗,映得她眉心一点朱砂痣也泛着不安的微红。她垂眸盯着自己指尖一缕被阵法牵引而起的青丝,声音轻得几乎被院外拂过的风声吞没:“可……他不是雷山。”“正因如此,才更该抓紧。”赵天雷的声音陡然压低,却像一块沉铁坠入深潭,“雷山已死在界海边缘的乱流里,尸骨无存——这消息昨夜刚由密探传回。宁奇顶着他那张脸回来,又毫发无损,连伤痕都伪造得恰到好处……你以为赵云泽真信他是雷山?他信的是‘雷山’背后站着的那个人——香香陛下!”赵芷柔猛地抬头,眼底掠过一丝惊震:“大哥,你……早知道?”“我岂止知道?”赵天雷冷笑一声,虚影竟向前逼近半寸,瞳孔深处浮起一层幽紫色雾气,“我亲眼看着他斩断雷山最后一道神魂印记,亲手将那截断指熔进丹炉,炼成三枚‘伪命符’。其中一枚,此刻就贴在他左腕内侧——以血为引,以劫为契,一旦催动,能替他挡下金仙巅峰一击。可若符碎,他本源必损三分。”赵芷柔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凉亭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忽然想起宁奇初登飞舟时,袖口滑落一瞬的左手——腕骨处确实有一道淡青色纹路,形如蜷曲的蛇,当时她只当是魔族秘纹,还赞过“别致”。“他若真是来寻许姑娘的,为何不直奔真武灵界?偏要随我们绕道界海战场?”赵天雷的声音冷如刀锋,“芷柔,你太天真。他救雷山残部,是为立信;他应下护送之任,是为混入我族核心;他今日踏入须弥小院,更是主动踏进我们最精密的阵法枢纽——你以为他在参悟阵法?不,他是在逆向推演‘星穹锁龙阵’的七十二处命门!”话音未落,赵芷柔袖中玉佩骤然爆裂!齑粉簌簌落下,那道虚影却愈发凝实,赵天雷的面容竟从虚影中缓缓凸出,仿佛要挣脱玉佩禁锢:“看好了——”他指尖朝虚空一点。轰!宁奇所在小院上方,原本澄澈如洗的碧空陡然翻涌,竟浮现出一幅半透明星图!图中七十二颗主星熠熠生辉,每颗星旁皆标注着细如蚊足的符文,而其中三十六颗星位,正被一道猩红血线贯穿——那血线尽头,赫然指向宁奇盘坐的厢房屋顶!“这是……师父布阵时留下的‘观星镜’!”赵芷柔失声惊呼,脸色煞白,“师父说此镜只认血脉至亲,连我都无法激活……”“因为你不是阵眼。”赵天雷森然一笑,“阵眼是香香陛下当年亲赐的‘九幽龙髓’,融在我族圣器‘蚀月轮’之中。而宁奇腕上伪命符的材质……正是从蚀月轮刮下的碎屑!”赵芷柔如遭雷击,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为何大哥坚持让她与宁奇同院——不是为了亲近,而是为了监视!那须弥小院看似独立,实则每一处窗棂、每一块青砖、甚至假山石缝里的苔藓,都是星穹锁龙阵的延伸触须!宁奇每呼吸一次,阵法便悄然记录他灵力流转的频次;他指尖划过道纹的轨迹,早已被转化为一组组杀机暗藏的推演数据!“大哥……若他真破了阵眼……”她声音嘶哑。“那我们就启动‘噬心蛊’。”赵天雷虚影突然抬手,掌心浮起一粒米粒大小的黑斑,“此蛊早随他踏入飞舟时,便借着赵云泽赠的‘安神香’渗入他丹田。药灵察觉不了——它本就是从界海古魔残骸里萃取的‘时滞孢子’,与药灵同源而生,却专噬香火之力。”赵芷柔瞳孔骤缩:“你让药灵……”“药灵是诱饵。”赵天雷唇角勾起残酷弧度,“它越活跃,越会加速蛊虫苏醒。等宁奇将若水三千道纹彻底融入阵法之时,便是蛊虫啃穿他香火根基之刻!届时……”他顿了顿,眼中血光暴涨,“他修为倒退,神智昏聩,只剩本能求生——而你,只需在他最虚弱时,喂他服下这枚‘同心珏’。”他掌心黑斑骤然化作一枚莹白玉珏,表面浮动着两道交缠的银丝:“此物遇血即融,融后双魂共鸣。他若想活命,唯有将自身大道本源渡你三成。从此他生死系于你一念之间,赵家亦得一位活体道祖祭品!”赵芷柔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滴在青砖上洇开一朵暗梅。她忽然转身冲向院门,却见门前涟漪一闪,赵天雷的虚影竟已站在门槛处,袖袍无风自动:“想通风报信?晚了。”他弹指一挥。整座小院倏然静寂。鸟鸣停驻,溪水凝滞,连风都凝成半透明的琉璃薄片悬在半空。赵芷柔低头,发现自己影子正缓缓脱离脚底,扭曲着爬向宁奇所在的厢房方向——那是阵法最高权限的“影缚”,连思维波动都会被具象为可视的丝线,直通阵眼核心!“芷柔。”赵天雷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像毒蛇吐信,“你可知为何选你?因你眉心这点朱砂,是当年香香陛下用指尖血点的‘因果印’。宁奇若真有通天之能,破阵时必窥见此印——那时他要么毁印断因果,要么……”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为你逆改天命。”赵芷柔浑身剧颤,喉间涌上腥甜。她猛地抬头,正对上赵天雷虚影中翻涌的血海:“大哥,若他真毁印呢?”“那就证明他毫无顾忌。”赵天雷笑容冰凉,“正好,让界海战场的血魔先锋军,试试新炼的‘万魂屠仙弩’——射程恰好覆盖此处。”话音落,虚影轰然溃散,唯余满院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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