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方舟的主控室内,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那份名为“飞升计划”的档案,中间那片代表着核心数据被取走的空白,显得格外刺眼。

    李承渊转过身,视线精准地落在范闲身上。

    “杀死他的钥匙,在你母亲留下的那个箱子里。”

    一句话,让范闲的身体僵住。

    那个箱子,是他穿越至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是他与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母亲,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联系。他下意识地抗拒,不是不信,而是一种守护最后遗物的本能。

    “那个箱子,我试过,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打不开。”范闲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母亲的造物,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工具能解开的。”陈萍萍驱动轮椅,来到两人中间,他那张绝对理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打开它,只可能是他。”

    他的手指,指向李承渊。

    陈萍萍的逻辑冰冷而直接:箱子是工具,无论里面装着什么,现在都到了必须使用它的时候。

    范闲的拳头握紧了。他看着李承渊那张平静的脸,又看看陈萍萍,那个黑色的箱子在他脑海里浮现。

    “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一件遗物,和杀死庆帝,你选哪个?”陈萍萍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在问一道再简单不过的算术题。

    范闲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仇恨。

    那股被【畸变领域】压缩到极致的,足以烧毁他自己的仇恨,再次翻涌上来。

    他想起了澹州的奶奶,想起了滕梓荆,想起了那些被庆帝的棋局碾碎的人。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消失。

    “我去取。”

    陈萍萍没有多言,一道指令下去,鉴查院的暗探立刻行动,在京都制造了数起不大不小的骚乱,吸引了所有耳目的注意,为范闲的潜行,清空了道路。

    皇宫深处,御书房内。

    庆帝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不是武者的危险预警,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系统管理员感知到服务器核心权限正在被人尝试破解的警报。他感觉自己最隐秘的某个部分,一个他以为永远不会被触碰的根基,正在被窥探。

    他猛地起身,在空旷的书房内走了两步,烛火无风自动,跳动得厉害。

    一种失控感,从权力的末梢,蔓延到了他自信的根基。

    他想传唤洪四庠,张了张嘴,却又烦躁地坐下。

    那些棋子,已经废了。

    他现在,只能靠自己。

    他闭上眼,试图重新连接那种与天地规则融为一体的感觉,却只感到一片冰冷的隔阂。

    叶府。

    刚刚从宫中回来的叶重,一进书房,就看到了等待在那里的儿子,叶完。

    叶完没有行礼,只是站着,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

    书房内的气氛,沉闷压抑。

    “父亲,当年太平别院出事那天,在山谷里,究竟是什么,挡住了我们的路?”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在书房内炸响。

    叶重脸上的疲惫瞬间凝固,他看着儿子眼中那团燃烧的火光,瞬间明白,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再用谎言去掩盖。

    “放肆!”他下意识地呵斥。“谁教你这么跟为父说话的?”

    “我只想知道真相。”叶完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叶家的耻辱,姑姑的死,我们到底背负了什么?我们叶家,到底是救援来迟的罪人,还是被人算计的棋子?”

    每一个字,都敲在叶重的心上。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他从小教导要忠君爱国的儿子,此刻的眼神,像一把刀,剖开了他维持了数十年的伪装。

    叶重挥手斥退了所有下人,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忠诚的基石,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城郊,荒废的庄园内。

    范闲带着那个沉重的黑箱子,回到了主控室。他将箱子放在金属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箱体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纹与缝隙,却仿佛比一座山还要沉重。

    李承渊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箱子上。

    他没有使用蛮力,他的意识,在系统的加持下,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过箱子的每一寸结构。

    他的意识化作无数条细微的数据流,试图渗透进箱子的表面,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

    但没有。

    这箱子,在物理层面,是一个完美的整体。

    【检测到未知高密度合金,内部构造被空间锁定协议保护。】

    【协议无法暴力破解,需要特定密钥。】

    “这不是物理锁。”李承渊收回手,做出了判断。“这是一个概念锁,需要特定的生物频率才能解开。”

    范闲刚刚燃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我母亲的生物频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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