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很多,最厉害的是谁,百姓评价不一。

    但官场都知道,若真正查案,谁都没有都督府快。

    张维贤一个命令,十万宿卫和家眷同时而动,直接调动京城四成人口,就算大海捞针,也比其他衙门快。

    所以,西城的凶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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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寅时,张维贤脸色铁青站在一片焦土的小院子。

    火势太大,连旁边小院也烧了三个,尸体一团,乔允升来看一眼,直接晕了。

    魏忠贤故意磨蹭了一会,才带番子来到现场。

    对张维贤躬身,只说了一句话,“锦衣卫没有都督,五城兵马司、衙役指望不上,有劳太保。”

    天蒙蒙亮,现场围了一圈文武红袍。

    文震孟跌跌撞撞来到现场,悲愤大吼,“一定是东城那个凶手,下狱用刑,千刀万剐。”

    众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一个比一个凝重。

    这边是抢劫杀人,那边明显是惩戒报复。

    完全是两个性质的凶案。

    就算强行拉扯到一起,也需要商量一个理由,此刻不宜表态。

    张维贤没有离开,同样在展示没有包庇凶手的态度。

    可惜站到辰时,各处的汇报依旧是没发现凶手任何痕迹。

    随着时间推移,文臣开始怀疑是武勋,怀疑英国公在庇佑。

    张维贤低头捏眉心,解释就是掩饰,黄泥巴掉裤裆了。

    辰时末,宣城伯来到现场,当着众人的面,对张维贤躬身,“舅爷,丛性与时觉、文明关系都不错,文映也认识,他爱打抱不平,可能以为文大人请朋友抢夺时觉的爵位,自作主张,帮文映出头呢。”

    张维贤扭头看一眼宣城伯,心念电转,叹气一声,对一众大员缓缓道,

    “丛性若是西城的凶手,那他到东城行凶毫无道理,就像耶速会的海船炮击时觉,又到朝鲜海峡肆意杀人。大家都不相信海船炮击水师,当然也没道理怀疑丛性抢劫杀人。”

    朝臣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再犹豫,立刻统一看法。

    韩爌嘴角抽抽,“太保言之有理,耶速会不可能炮击卫少保,那乔于龄也不是丛性所杀,距离太远,手段不同,毫无干系。这就是一起单纯的劫财案,校尉逐家逐户排查,一定能找到赃物,进而追查凶手。”

    叶向高跟着道,“多事之秋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张维贤指一指胸口,“心静则波平,叶大人着相了。”

    叶向高看一眼收殓遗体的校尉,淡淡说道,“乔允升要回乡了,文武都少了个朋友啊。”

    张维贤附和道,“是啊,文武都少了一个朋友,老夫的外甥孙故去,这是第二个了。时觉才是文武真正的朋友,可惜啊,英年早逝,乔大人自己节哀吧。”

    英国公说完扭头,大步走了。

    文臣躬身送别,看着背影阴晴不定。

    乔允升是联系人,默契被突然被撕碎,内外都失去缓冲,接下来谁是溃败一方呢。

    宣城伯迈步到乔允升身边,拍拍肩膀安慰,“鹤皋公,节哀顺变。”

    乔允升扭头看一眼宣城伯,双拳紧握,脸皮抽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宣城伯又到韩爌身边,“蒲城公,节哀顺变。”

    朝臣大惊失色,这威胁太明显了。

    韩爌眉心大跳,“宣城伯安慰错人了。”

    宣城伯摇摇头,“浦城公与鹤皋公乃至交,乔公子遭难,鹤皋公送子回乡,还需您帮助叶首辅稳定局势,大明朝离不开蒲城公。本伯胞弟死了,照样心痛,很理解这种感觉,我们都节哀。”

    他说完也走了,让留下的人个个神色凝重。

    文震孟双手在袖子里更是急速颤抖,没有卫时觉,他在中枢没什么用,争爵失败,好像该病辞了。

    乔允升一旦归乡,英国公与文臣疏离,中枢急需召回孙承宗填补空白。

    可召回孙承宗,辽西也被女人控制了,朝鲜也失去联系,彻底失去武权。

    选择哪头也不妥。

    本以为卫时觉死了,武权争斗会暂时停止,哪知按下葫芦浮起瓢,人家的报复很简单,但更凌厉,就是依葫芦画瓢,纯粹恶心你们。

    你们能怎么样?!

    魏忠贤向几人拱手,同样离开。

    快步追上宣城伯,并肩而行,“伯爷,咱家有点糊涂。”

    宣城伯一边走,一边淡淡说道,“三弟故去,本伯原指望能查凶,既然他们没有底线,那本伯也无所谓了。

    不需要皇帝帮忙,官场的玩法与三弟垒势的玩法不同。三弟是借势、造势、而后才能破势,官场是先破势、才能造势。

    舅爷活的太累了,他就是两头通的信使,得让别人对英国公失去信任,让英国公只做武勋,一个没有信任的中枢,一个混乱的中枢,我们才有机会控制舆论,进而掌控施政。

    还得撵走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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