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向左——科比横移,皮尔斯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右——科比再次横移。皮尔斯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后撤步三分出手。科比扑上来,手指碰到了球,但球还是飞向了篮筐——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33-28领先。

    皮尔斯连得12分。他对着科比怒吼了一声,北岸花园沸腾了。绿色的毛巾在翻涌,球迷们高喊“mVp!mVp!mVp!”

    科比没有回话。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但秦铭知道,那潭死水下面有岩浆。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科比。科比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面对皮尔斯的防守。这一次他没有跳投,而是直接突破。他的第一步快如闪电,皮尔斯横移,但科比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皮尔斯的脚步乱了。科比从左侧突破,杀入禁区,加内特补防,科比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躲过封盖,打板上篮——命中,并造成加内特犯规。

    2+1!

    凯尔特人33-30领先。

    科比加罚命中。33-31。分差只剩2分。

    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再次面对科比。他的体能开始下降——第三节他已经出手8次,得了12分。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叫了加内特的掩护,加内特提上,挡住了科比。皮尔斯向右突破——秦铭换防,挡在皮尔斯面前。

    皮尔斯看着秦铭,嘴角微微上扬。他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有跳;他探步,秦铭没有退。皮尔斯突破,秦铭横移,两人撞在一起。裁判没有吹哨。皮尔斯急停,后仰跳投——秦铭伸手,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轨迹,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

    秦铭第一次防住了皮尔斯。不是用科比的防守,是用自己的身高和臂展。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将球传给科比。科比面对皮尔斯,后仰跳投——命中。

    凯尔特人33-33平!

    科比连得10分。北岸花园安静了——不是沉默,是不安。

    凯尔特人叫了暂停。里弗斯站在替补席前,战术板在手里,他的手在发抖:“保罗,你累了吗?”皮尔斯摇头:“不累。”里弗斯看着他:“你的腿在抖。”皮尔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确实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消耗。

    暂停回来,凯尔特人进攻。皮尔斯没有接球,而是将球交给加内特。加内特背打奥多姆,转身跳投——命中。

    凯尔特人35-33领先。

    皮尔斯在弱侧看着加内特得分,没有过去庆祝。他在喘气。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这一次他没有传给科比——他看到科比被皮尔斯和雷·阿伦包夹。他叫了奥尼尔的掩护,突破分球,助攻奥多姆中投命中。

    凯尔特人35-35平。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皮尔斯再次接管。他在弧顶持球,面对科比,连续三次变向,然后突然干拔三分——科比扑上来,但皮尔斯的出手速度太快了,球越过他的指尖,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38-35领先。

    皮尔斯单节15分。科比立刻回敬一记三分——同样是迎着皮尔斯的防守,空心入网。

    凯尔特人38-38平。

    皮尔斯看着科比,科比看着皮尔斯。两个人的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较量。

    第三节最后30秒,凯尔特人球权。皮尔斯运球消耗时间,最后5秒突破上篮——科比追防,两人在空中对抗,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尼尔抢到篮板,长传给秦铭。秦铭运球过半场,计时器还剩2秒,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直接出手——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

    第三节结束。

    凯尔特人38-38湖人。

    皮尔斯单节15分,5投5中,三分2投2中,罚球3中3。科比单节15分,6投5中,三分2中2,罚球3中3。

    秦铭走下场,看着科比和皮尔斯。两个人的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

    解说席上,巴克利已经站了很久,他的炸鸡凉了,但他没有坐下。他的声音沙哑:“我在tNt干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单节对飙。皮尔斯15分,科比15分。这不是篮球,这是史诗。”

    肯尼·史密斯深吸一口气:“这是21世纪最伟大的小前锋对决。没有之一。”

    秦铭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擦汗。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跳动——

    【科比本节:6投5中,15分】

    【皮尔斯本节:5投5中,15分】

    他关上面板,看着科比。科比的呼吸急促,但他的眼睛很亮。

    “第四节,”科比说,“把球给我。”

    秦铭点头。他知道,第四节,皮尔斯不会沉默,科比也不会。但他也知道,第四节,需要第三个人站出来。

    那个人,是他自己。

    凯尔特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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