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地看着他,“那个混蛋,他一个人不行。他太要强了,受了伤也不说,输了球也不认。他需要有人在旁边——不是帮他得分,是帮他扛。”

    秦铭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一样。你比他高,比他年轻,比他——比他更会传球。”奥尼尔嘴角微微上扬,“最重要的是,你不怕他。你刚来的时候,就敢在他面前投三分。所有人都怕他,你不怕。所以你能在他倒下的时候,扶住他。”

    秦铭深吸一口气:“沙克,你不会退役的。你还能打。”

    奥尼尔摇头:“不能了。我的身体告诉我,不能了。但我走之前,想看着你们赢更多。不是一枚,是三枚,四枚,五枚。你能做到吗?”

    秦铭看着奥尼尔的眼睛,看到了一个老将最后的托付。不是命令,是请求。

    “能做到。”秦铭说,“我会照顾好科比。”

    奥尼尔笑了,再次抱住他,抱得更紧:“妈的,我放心了。”

    更衣室里,香槟还在喷洒。科比站在角落里,靠在不锈钢储物柜上,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不是香槟。他看着奥尼尔和秦铭拥抱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奥多姆走过来,站在科比旁边:“沙克哭了?”

    科比点头:“嗯,哭得像个孩子。”

    奥多姆:“你见过他哭吗?”

    科比想了想:“见过一次。2004年总决赛输给活塞,他在更衣室里哭了。”

    奥多姆沉默了片刻:“今晚是不一样的哭?”

    科比喝了一口啤酒:“今晚是高兴的哭。”

    秦铭被奥尼尔松开后,浑身湿透了。他接过阿里扎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然后拿起一瓶香槟,对着奥尼尔喷了回去。奥尼尔被喷得后退两步,大笑着喊:“你小子报复我!”

    “当然要报复!”秦铭笑着追上去,“你刚才喷了我一整瓶!”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更衣室里追逐,撞翻了椅子,踢倒了冰桶。奥多姆在旁边起哄,阿里扎举着手机录像,费舍尔躲在角落里笑着摇头。

    科比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啤酒瓶,走过去,一把抢过秦铭手里的香槟,对着奥尼尔喷去。

    奥尼尔瞪大眼睛:“你们两个打我一个是吧?!”

    科比面无表情:“你太胖了,一个人喷不湿。”

    奥尼尔气得要抢香槟,被秦铭拦住。

    “别抢了,”秦铭笑着说,“我们还有好多瓶。”

    秦铭站在更衣室中央,浑身湿透,浑身是香槟的味道。他的右胯还在疼,他的腿还在抖,但他的心里,是满的。

    时间:2008年6月19日,总决赛抢七赛后

    地点: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客队更衣室

    关键事件:

    - 奥尼尔抱着秦铭哭成泪人

    - 奥尼尔说“我退役后,你要照顾好科比”

    - 秦铭承诺“我会照顾好科比”

    - 更衣室香槟狂欢

    奥尼尔第六枚?等等,实际是第五枚总冠军戒指。秦铭的第一个总冠军,科比的第四个总冠军,奥尼尔的第五个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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